苏斯看着奇洛脸上那副虚假的笑容,倒也没在意,只当这是他正常的伪装。 奇洛教授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大蒜味道,闻起来有些令人作呕。 奇洛教授的办公室里并没有什么东西,也就是几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角落里躺着一只行李箱。 看上去就是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苏斯注意到,在桌上摆着一口坩锅,看样子奇洛教授刚刚是在用坩锅熬煮着什么魔药。 在苏斯走进来后,奇洛教授就顺手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奇洛教授看着苏斯的背影,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不见,冷着声问道。 “小巫师,你想问什么问题?问吧,现在不问,待会可就没时间了。” 苏斯头也不回。 “奇洛教授,您待会是有什么事吗?需不需要我待会再来?” 奇洛教授摇摇头。 “不,当然不是,你有什么问题现在就可以问。” 苏斯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奇洛已经抽出了魔杖,仍旧在观察着这间办公室的环境,想要找找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问道。 “教授,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魔法能够从根源处更改一个人的灵魂?” 被头巾遮盖着的伏地魔,本来对于这个赫奇帕奇的小巫师没什么兴趣,所以一直不说话,装作是在沉睡的样子。 然而在听到这名赫奇帕奇巫师的问题后,他睁开了眼睛。 伏地魔他本就是灵魂方面的大师,通过制作魂器以及折磨其他人,他确信整个魔法界,再也没有一个人对灵魂的研究能够赶得上他。 而且从一个天性纯良的赫奇帕奇小巫师口中,说出要更改灵魂这种话,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操控着奇洛的身体,让他停了下来,并顺手将魔杖给塞回了腰间。 刚刚喝完药的他,能够自主地掌控奇洛的身体,而不受奇洛意识的影响。 相当于是半个夺舍了。 不过伏地魔也看不上奇洛这具身子,所以也就是暂时借用而已。 奇洛的脸上顿时换上一副倨傲的神色,走到苏斯面前,俯视着苏斯问道。 “更改灵魂,赫奇帕奇的小巫师,你为什么会想这么做?” 苏斯察觉到奇洛教授语气的变化,抬头看了有一会儿,在见到奇洛教授那副倨傲的神色之后,心中暗自怀疑是不是伏地魔顶号了。 他回答道。 “奇洛教授,我最近对灵魂这方面产生了兴趣,再加上最近在图书馆的一本书上看到,子孙辈的灵魂会出现返祖现象,变得与祖辈相似。 所以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办法能够改变一个人的灵魂,避免一种依附在灵魂传承之上的诅咒殃及其本身。” 奇洛教授,也就是伏地魔,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会儿。 他虽然是人尽皆知的黑魔王,但在内心深处,他始终是那个好为人师的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除了永生不死以外,他的第二大梦想就是成为一名老师,教书授业解惑。 所以他才会在从霍格沃茨毕业后,就申请想要成为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一次不过,又申请了第二次。 最后实在通过不了邓布利多那边,只得恼羞成怒,给这个职位下了个诅咒。 除非自己成为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否则他永远不会将这诅咒解开,要让每一任教授都干不过一年就滚蛋。 在听到苏斯提出来的假设后,伏地魔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抬起头问道。 “我记得你应该是赫奇帕奇学院二年级的学生吧?你是怎么样从教授那里得到签字条的?这可是禁书当中的内容。” 不得不说,伏地魔不魔怔的时候,脑子就是聪明。 虽然他分割灵魂做成魂器之后,99%的时间都挺魔怔的。 但至少他现在是清醒的,并且能够从苏斯的这一段话当中推测出苏斯是看了禁书区当中的内容。 见到苏斯脸上的惊骇之色,伏地魔咧嘴,露出一个自认为好看的笑容。 但紧接着,他就想到了如今的这具身子奇洛教授的身体,远不如他的原装身体好看。 于是笑容僵住在了脸上,干巴巴地说道。 “我猜你看的那本书叫做《拉普劳威特的笔记》,封面是用人皮做的,而且还铺垫了两层,上面用银箔写下了书名,书脊处还有一个四处转的眼球,对吗?” 苏斯咧了咧嘴,神色有些难看。 “原来是人皮啊,难怪手感这么好。” 看着苏斯难看的脸色,伏地魔咧嘴笑了两下。 “这本书我在上学期间也同样看过,可以说整个霍格沃茨的教授里,包括邓布利多那个,校长。 没有一个人在灵魂方面的研究能超越我。” 苏斯生怕伏地魔会说漏嘴,把他的真实身份给说出来,之后把自己给灭口。 于是赶忙岔开话题说道。 “奇洛教授,请问您知道哪本书上有相关的内容吗?” 伏地魔微微眯起眼睛,弯腰凑到苏斯面前,与苏斯认真对视着。 他心中隐隐有一瞬的想法,想要凭借摄神取念读取苏斯的记忆,好搞清楚苏斯的想法。 然而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便被伏地魔给否决了。 他如今毕竟是寄人篱下,每次想要熬煮魔药延长自己时间,还需要去禁林里面猎杀独角兽。 实在不值得多耗精力在这个看上去有些奇怪的赫奇帕奇小巫师身上。 哪怕在第一次巫师战争时期,伏地魔真正出手对付的,也只有那几个他看中的人,比如多卡斯·梅多斯、哈利的父母… “小巫师,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样从教授那里得到通往图书馆禁书区签名的。” 苏斯:“小小的贿赂了一下费尔奇,从他那里得到了将来5年的夜游豁免权。 奇洛教授,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在伍氏孤儿院里生活,对于这些自然门清。” 伏地魔微微颔首,原来是小学弟啊,能在伍氏孤儿院生存下来的要么平庸到了极致,要么精明到了极致。 而很明显,他面前的苏斯就是第二种人,跟他当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