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夜遇

　　巴特莱看了艾米莉身边的长发女人一眼，默默离开。　　要不是这个女人旁边有这只强大邪灵，他早翻脸了。　　所谓的考验，不过是让他在全市到处杀人，背负上通缉，让他离不开他们组织的控制手段而已。　　否则从人贩子组织那里买来大量的被拐人口，将他们杀死，制作成祭品不是更容易？　　还不会被警察天天追着调查。　　但是巴特莱并不后悔，反正他也喜欢杀人，而且这个组织有他需要的强大力量，掌控邪灵的方法，这些都是他需要的。　　看着巴特莱离开的背影，艾米莉嘴角勾起。　　................　　阿尔奇与马修等人在爱克莎酒店汇合。　　穿着新冬衣，马修等人也看不出他受伤，只是见他脸色略有苍白。　　“怎么样，阿尔奇？解决那个杀人狂了吗？”　　阿尔奇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　　“不是杀人狂，只是一个小危险。”　　马修一愣，“不是杀人狂？”　　阿尔奇反问，“不然呢？难道你以为那个杀人狂是那种杀人后，还要返回作案现场，旁观我们破不了案，并以此自鸣得意的人？”　　马修有些哑口无言，“好吧，我还以为.......”　　他当时还真这么以为。　　略过这个小插曲。　　他们在酒店的餐厅吃起自助餐，讨论案情。　　那个罗伯特带领的猎人团队也住在这里，于是也一同加入进来。　　“一天作案少的时候一起，多的时候三起，这还是在有警方大量人力排查的情况下。”　　“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那个杀人狂绝不是独自一人，而是有人在协助他。”　　“协助他的那个人，恐怕还是官方的人。”罗伯特提出自己的见解。　　马修很认同罗伯特的分析。　　虽然那个杀人狂有很强的实力，但是想要精准挑选人少的地方，并对受害者下手，还要避开警方的筛查，没有事前情报很难做到这点。　　但若是提前拿到警方的行动路线图，就能轻易做到。　　哪怕作案的地方实在避不开警方的排查，也能挑选警察数量少的地方下手，这样分散力量的警方就很难抓住他。　　“只是要做到这点，那个协助的人在警署地位肯定很高吧？你有怀疑的对象？”马修问道。　　罗伯特摇头，“不一定是警署的人，在班扎市，警署也是归属市议会管辖的。”　　马修吃了一惊。　　市议会！　　这已经触及班扎市的真正权力阶层。　　萨黑尔塔合众国的政治是联邦、州、县，互相独立。　　简单点说就是，州警署管不了县警署，因为县警署是由县财政供养，所以县警署完全听命市议会，警署署长由市议会任命，根本无需理会州警署。　　因为这个杀人狂只是在班扎市作案，还未跨县市，也未跨州，所以班扎市只是请求了州警署派遣人手过来支援。　　但是实际指挥还是县警署，过来支援的州警署人员，需要听从县警署署长指挥。　　在班扎市，有好几个大家族，因为他们有足够资金进行竞选，所以市议会的大半议员席位其实一直把持在几大家族手上。　　县警署就是这几个大家族出资供养。　　毕竟单靠县财政收入，很难维持县警署如此规模的人手。　　这就跟友客鑫市背后的出资方是黑帮，所以友客鑫的警方也会听从黑帮调遣一样。　　谁是衣食父母，这点还是要认清楚的。　　“算了，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抓住这个杀人狂吧。”马修避开了这个问题。　　他只是过来缉捕杀人狂的，可不是来扳倒班扎市权力阶层的，他也没这个能力。　　阿尔奇精神状态比较差，所以没有参与讨论，吃过晚饭后，他便去休息了。　　马修见此，也没多说，只是让他好好休息。　　凌晨。　　在酒店休息了大半天的阿尔奇起身，他感觉自己精神已经恢复，身体也好受了很多。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不是调查杀人狂，而是想办法让奥丽薇尔恢复伤势。　　受伤的邪灵如何快速恢复伤势？　　答案只有一个。　　吞噬足够的生人灵魂。　　阿尔奇准备找点烂人给奥丽薇尔进补一下，好让她伤势快点恢复。　　受连续杀人狂影响，夜晚街道空荡荡，寒风吹拂，只有巡逻的警察队伍偶尔走过。　　阿尔奇将奥丽薇尔放出。　　可以看到她身上的枪伤还很明显。　　哪怕邪灵图鉴可以加速恢复邪灵的伤势，但就目前这个速度，也得一个月才能完全养好伤势。　　刚收服的邪灵跟他亲密度很一般，需要他不断下命令才会行动。　　奥丽薇尔对他态度很平淡，不像娜娜子那么热情。　　“祭祀之灵。”她忽然说道。　　联想起她的介绍，阿尔奇立马想到了什么。　　奥丽薇尔喜欢收集与自身有相似特征的祭祀之灵，而祭祀之灵就是那个杀人狂制作出来的。　　“在哪？”　　奥丽薇尔看向一个方向，阿尔奇当即明白了，给她命令，让她带路。　　迅速往那个方向赶去。　　在快抵达目的地之前，阿尔奇收起奥丽薇尔，接着检查手枪，备用弹匣，然后小心观察周围是否有杀人狂的同党埋伏。　　‘这里是教堂？目标是神职人员吗？’　　阿尔奇潜伏在阴影里，慢慢靠近。　　班扎市、铎约克市都在萨黑尔塔的北方州，冬天虽然寒冷，但很少下雪。　　不过今天例外，地上浅浅的积雪中，阿尔奇看到一行脚印。　　‘只有一个人的脚印，是进去的痕迹，没有离开的脚印。’　　随着距离靠近，阿尔奇闻到了一丝丝血腥味。　　将人杀死后，切块又拼接，并利用受害者的鲜血刻画图案，形成献祭仪式。　　这种方式必定会导致血腥味浓郁。　　不过这个杀人狂不是普通人，能在事后消除自身沾染的浓郁血腥味，让追踪警犬无功而返。　　阿尔奇没有贸然进去，而是编辑了一条短信，先通知马修等人过来。　　没有报警是因为警署可能有对方的人，贸然报警可能惊动对方。　　让马修等人过来，可以提供火力支援，还能追踪。　　就算对方是实力不俗的念能力者，在数支枪的威胁下，也要忌惮一二。　　‘他肯定会出来，等他冒头，先开枪打死。’　　阿尔奇做下决定，开始等待，同时也环顾四周，提防杀人狂可能存在的同党。　　教堂里。　　本堂神父、助理神父、常驻执事等人，衣服被剥开，将近十具尸体排成一列，他们身下是用近乎凝固的鲜血绘成的荆棘图案。　　披着一身黑袍的巴特莱布置完仪式后，坐在教堂等了快一个钟。　　他已经等到有些不耐烦了。　　究竟那个传说级邪灵到底什么时候过来？　　他昨天杀死那一家三口时，也是等了一个钟，结果什么也没等到。　　巴特莱抬手看了下表，凌晨3点钟。　　按照那个组织给出的情报，如果在召唤仪式一个钟内，裂纹玫瑰没有出现，那就意味着此次召唤仪式失败了。　　他并没有预料到，在昨天仪式失败之后几小时，传说级邪灵裂纹玫瑰突然出现在了案发现场，并被其他人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