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红尘这边的战斗解决的异常迅速,在第三魂技直接贴脸的情况下,秒杀几个没有太大防御力的邪魂师简直不要太轻松。 话分两头。 另一队邪魂师也要面临属于他们的“旗鼓相当”的对手。 “梦无疆!” 银白色的光明融入四周飘飞的飞雪中,一身银色中世纪全身板甲的唐沉拦在了两位邪魂师的身前。 他上身是骑士板甲,头戴狮鹫盔,宽大肩甲延展着细长的米兰板甲护手,下身则是传统的米兰贵族腿甲。 整个人在穿上这套板甲后更显高大,简洁单调的色彩更显沉稳。 “魂…魂圣?不,不对,魂环不对!” “开什么玩笑,一个四环的魂宗怎么可能拥有魂圣级别的魂力!” 被堵路的两个邪魂师额头冒着淋漓大汗。 唐沉身上的四枚魂环无疑不再彰显着他魂宗的身份,可那股海啸般的魂力却在无时无刻告诉着他们: 这是一位魂圣! “我来助你!” feng~feng~ 天使扇动着翅膀从天而降,叶骨衣缓缓落在唐沉的身侧,整个人离地只有半米高,这是一个随时能进行高速移动的距离。 【奇怪的家伙…】 看着身旁这位冒充魂圣的魂宗,还有他身上那奇怪的魂环颜色,叶骨衣的脑海里其实也浮现出和两位邪魂师一样的疑惑。 但无所谓了,只要这伙人要斩杀邪魂师那她叶骨衣就要帮帮场子。 毕竟邪魂师被杀掉后可不能浪费,他们把应得的全拿走,那没用的尸体她可就心怀感激地收下啦! “那…一人一个?” “你左我右。” “好,一气定魂锥,定!” 唐沉可没有梦红尘那样的位移技能,所以他直接选择使用自己的妙妙小连招。 第四魂环亮起,一把锥子被他握在手中。 “快跑,我感觉有点儿不对!” 对面,看着唐沉翻手掏出一把锥子的邪魂师心下有种不妙的预感。 也没有太管同伴,撂下这么一声后化作一只半蛛转身就跑了。 这是他的武魂“人面魔蛛”,在魂兽界就以邪恶著称,在人身上更是尽显邪气。 光是那几条额外的蛛腿就引人不适。 他跑了之后他旁边的同伴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后才想着逃跑。 但是晚了。 嗖——! 定魂锥的目标不是他逃跑的同伴,而是他! “啊啊啊!!” 一股仿佛灵魂都在撕裂的疼痛传遍他的全身。 低下头,他发觉自己的胸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一把半人高的锥子洞穿。 明明没有一点儿血流出,但那锥子就是死死地把自己的身体给钉在了原地,稍微一动弹就会感觉全身都在被撕裂。 如果有精神属性魂师查看精神领域的话,就会发现此刻这位邪魂师的灵魂已经被几条漆黑的触手死死缠住了。 那锥子是直接定住了他的灵魂而非肉身! 可灵魂与肉身本就互相依存,灵魂一旦被定住,肉身想跑那就是千难万难的。 “好厉害的手段!” 叶骨衣感慨一声,随后不再停留,扇动翅膀提起圣剑便朝着逃跑的那半蛛邪魂师冲去: “第一魂技——圣光普照,第三魂技——圣耀!” 第一魂环与第三魂环齐齐发动。 远处的半蛛人头上,原本乌云密布的极北天空竟然奇迹般地被打通了一个洞。 那云洞形影不离的跟在邪魂师的上空,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让他与四周的一切都格格不入起来。 唰! 只是瞬间,一股圣光从天而降精准地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滋滋滋~ 黑色的浓雾在半蛛人的身上冒气,那是被圣光灼烧后的痕迹。 “哼,老子遇到过比这还痛一百倍的招数!” 强忍着浑身上下的疼痛,此刻的邪魂师不仅没有回头反打落单的叶骨衣,反倒是强撑着她的攻击死命地往远处狂奔,活像之前死命奔逃的叶骨衣。 没办法,他要是敢回头反打,那个奇怪的四环魂圣一定会把他细细切成臊子的! 他那哀嚎到连反抗之力都没有的同伴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只是坏,又不是蠢! “该死,追不上!” 距离唐沉大概五公里后,叶骨衣就停下了追逐的步伐,她的想法是好的,但奈何那邪魂师根本不和她打! 而她的魂力也不是无限的,若是再追下去很可能会被那位邪魂师反手杀死。 怀着愧疚与失落的心情,叶骨衣扇动着翅膀回头。 再见唐沉时,他已经解除了那身亮眼的盔甲,身边是已经浑身粉碎性骨折,死得和一摊软泥没有任何区别的邪魂师。 “抱…抱歉。” 降落在唐沉身边,叶骨衣收起圣剑,左手不安地在右手手臂上摩擦。 她搞砸了,如果自己不逞能的话,那个半蛛邪魂师也会死的。 这对面前这位陌生男孩来讲应该很容易。 “没关系,有人会善后的,先说说你吧,怎么一个人被这么多邪魂师追杀?” 摆了摆手,漏掉的邪魂师这会儿应该已经被当做路边一条踹死了,鸾鸳可不是吃干饭的。 一边问着,唐沉上下打量起这位美丽的天使,随后眼睛有点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宽大的胸怀看了起来。 像是开了自瞄。 【好…好夸张!比小梦大至少一倍!不行唐沉,你得忍一下,该死的,眼睛快点移开,小梦要过来了!】 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于一位成熟的男孩来讲无疑是十分残忍的。 唐沉被迫把自己的视线往旁边雪白的雪地上移去,不再关注那令任何男人都会为之侧目的美景。 “你怎么了?” 单纯的小天使并没有注意到唐沉的不自然,反而有点儿疑惑他现在的表现。 自己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吗?不该吧? 叶骨衣低下头看不见自己的脚尖,仔细检查了一番后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什么脏东西,这才松了口气。 “唐沉,我们那里搞定了,你这边呢?” “三足金蟾在上,我的天呐…” 从不远处走过来的笑红尘感慨着低语,眼睛也和唐沉一样不自觉地瞟向某处。 但很快他也意识到了这样有些失礼,于是给自己下了一道残忍的命令: 移开,你这该死的眼神!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梦红尘表示她一点儿也不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