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尔见状打开了步枪上的战术枪灯,而在他身后的三人都没开灯,虽然他们没什么实战经验,但是只要在脑子里模拟一下就能模拟的出来。 打头的人开灯能够为他们照亮视野,但是身后人开灯却只能把前面的人照出影子,提前告诉邪教徒自己的位置。 这种求着对方打黑枪的抽象行为,三人自然是不会做的。 而不光他们这一组,整个在四楼活动的小组大多都是这么做的,一时之间整个四楼都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犹如唐人街过年的声音。 战术枪灯和枪口发射出的火焰造成的光芒是整个四楼为数不多的光源。 一间又一间的房间被踹开,一个又一个的邪教徒被击杀。 偶尔还会有零星几个穿着打扮不像是邪教徒,并且明显遭受虐待的人被戴上手铐送到楼下,至于他们到底是伪装的邪教徒还是真的受害者,那就是楼下同事的工作了。 很快,四楼的一个大会议室的门被戴尔踹开,枪灯刚照进去,一把霰弹枪上膛的声音就猛地响起,然后砰。 巨大的冲击力不可避免让戴尔手中的枪脱手而出,枪灯也没有任何意外的被损坏。 桑德见状一把伸手将戴尔抓到身后,自己打开枪灯,接着伊芙琳十分默契的往里面扔了一个震爆弹。 随着砰的声音响起,桑德等了一瞬猛的冲进了这间看起来年久失修十分破败,装着各种各样杂物,都没地方下脚的破会议室。 大致打量才发现之前霰弹枪开枪只是一个会议室大门连接的机关而已。 桑德一枪将这机关击的粉碎,暂时代替戴尔来到了第一人的位置,枪灯将视野照的还算清楚,血红色的准星忠诚的挂在中央。 无论是视觉,听觉,乃至于直觉,此时的桑德都已经将其放到最大。 咔哒。 九点钟方向,一个破旧书柜后面突然发出了一阵脆响,桑德立马将准星挪到那边,当准星与一个移动中的,像是个人的东西重叠的瞬间果断扣下扳机。 “啊哈!” 果然是个人。 桑德心中沉了沉,果断继续瞄准已经被自己打倒在地的那个人,凭借着直觉对着书架开枪,而随着开枪的同时书架后面也突然爆出一团血光,这也代表着补枪成功。 叮~ 又是几道余音缭绕的清脆声音,桑德不抽烟,不过戴夫就不同了,作为老烟枪他很快就听出了这是什么声音。 “两枚都彭打火机,可能要有燃烧瓶。”戴夫低声说道。 桑德一边找到掩体一边死死的盯着刚刚那两个发出叮的声音的方位,果然,那里已经不知不觉亮了起来。 接着两个燃烧着火光的燃烧瓶突然从那两个方位中飞了出来,只不过还没有离他们手两米远呢,就被桑德精准的开枪空摘了下去。 爆裂开来的汽油与机油的黏着混合物直接铺满了那两个方位,而扔出那两个燃烧瓶的倒霉蛋也很显然没什么好运气,都被自己的杰作淋了一身。 昏暗的大会议室除了两团固定的火墙,就是两个从火墙之中冲出来,犹如没头苍蝇一样嚎叫着的小火人。 桑德看了一眼这两个小火人并没有什么指向性,大概不能靠他们找到他们剩余的同伙后,也没有任由他们继续发出噪音和受苦的心思,两枪将他们击毙。 而就在这时一声细微的响声精准的落到了他的耳朵里。 戴尔的枪已经被一喷子喷报废了,所以现如今是桑德打头,伊芙琳在后,戴夫殿后,戴尔则是拿着手枪留在会议室大门的位置看门。 桑德朝着身后的伊芙琳招了招手,示意身后结成队形跟上来,然后静静的朝着刚刚有声音的那个位置摸去。 很快三人就走到了目的地,一个由无数档案柜组成的类似迷宫的区域岔路口,看到了地面上的一个常人根本察觉不出来的脚印。 不过有着黎明杀机屠夫被动技能的他还是从中看出了一个脚印的痕迹,并且是往左边跑。 桑德不急不慢的朝左边追去,看到一个斜靠在墙上的档案柜,地下有一个能够让一个人爬过去的空档,他也选择直接一脚将这摇摇欲坠的档案柜踹进了旁边的空墙上,暴力的清出了一条路。 来到下一个拐角的时候桑德已经能够听到了那在他耳中称得上是震耳欲聋一般,咚!咚!的心跳声。 除此之外还有恐惧与汗水滋生出来的一股怪味,和不由得咽口水的声音。 很显然,最后的那个倒霉蛋就藏在眼前的拐角后,已经无路可退的那种。 桑德朝着身后二人打了打手势,示意人就在那里。 下一刻果断打开枪灯的爆闪模式,刚刚要对着拐角的位置突脸过去,还没等准星挪到人脸上开枪呢,一个灭火器就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桑德下意识的抬枪格挡,发出铛的一声,将灭火器隔开之后,直接把枪松开,任由枪挂在自己身上,自己则是猛的伸手握住了眼前之人胸口的领子。 带着战术手套的拳头,拳峰位置有特殊的加固,犹如指虎一般,径直的朝着这人的脸上砸了过去。 身后的伊芙琳也适时打开枪灯给桑德照明,生怕就这么几秒钟的空挡阴沟里翻船,不过用处不大,因为这人被桑德第一秒砸到脸上的时候就已经晕晕乎乎的快要死了一样。 也是直到这时桑德才看清了这人的模样,一个约莫三十岁保养的十分骚包的白人男性,要说感觉,就像是博科医生一样,不把其他人当人的那种传统精英白男。 这样的一个人… “人质?受害者?”桑德一边呢喃着一边看了一眼这人的穿着,除了被自己揍了一顿之外没有任何不体面的元素。 很显然不可能是受害者,那么就只可能是加害者了。 桑德晃了晃眼前这人:“邪教高层?看来咱们又立新功了啊。” 而这人这时候也已经被桑德晃醒了,他张开嘴,从嘴里淌出了几颗牙和混着唾液的鲜血,幽幽道:“你们会很倒霉的。” 桑德皱眉:“什么意思,你是什么我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么?” 被揪住领子满脸是血的男人不语,只是自顾自的腿软失禁,桑德开始研究是应该把他就地击毙,还是铐起来带回警局审问。 最终他选择了后者,将其带回去审问,然后正当他把这人双手交叉在身后,正要铐起来的时候,他却看到这男人屁股兜藏着一个皮夹子一样的东西。 他好奇的把那个皮夹子拿了出来,打开一看。 “卡尔迈金,迈阿密社区与人类服务部副主管…政府部门的二把手,所以?你最好是来卧底的。” 桑德虽然这么说,但是他也知道,这人的反应和所作所为,还有在这地方的穿着打扮,乃至于明目张胆的把自己的证件放在屁股兜里,都说明他绝对不是来卧底的。 说卡尔迈金是来卧底的只能算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嗯… 好吧,这又不是没有先例,公职人员,官员,富豪,搞一些突破人类下线的所谓娱乐活动在现今的美国社会已经见怪不怪了。 美国不干人事的政府部门多了去了,多这个所谓的服务人类部不多,少这个服务人类部不少。 桑德回头和伊芙琳,戴夫二人对视了一眼,最终戴夫没有一丝预兆的直接抬起枪口照着卡尔迈金的后脑勺开了一枪。 做完这一切后他看向了桑德和伊芙琳:“这次任务的目标是不留活口,你们就听马立马尔吹牛逼说这是为了和比利桑切斯公平交易,别听他放屁。” “八成就是这个案子,或者这个邪教水太深,他不想在继续往下查,所以编了这么个理由让咱们把这里彻底捣毁,不留活口也顺便销毁所有能继续往下查的线索。” “所以我的想法是,这人咱们当没见过,你们呢?” “同意。”伊芙琳率先点头。 桑德沉默的蹲下身子啊卡尔迈金的手铐取了下来,站起身后也点了点头:“同意。” 二人都没什么意见。 “既然这样,那咱们也差不多就能收工了。”戴夫说着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弯腰把卡尔迈金的尸体和的证件提了起来,走到了现如今烧的依旧旺盛那个小火坑里,直接将其扔了进去。 很快,这次任务圆满成功,所有的邪教徒没有一个活下来的,他们连被带回警局审问都没必要。 而那栋废弃医院也在轰隆一声中轰然倒塌,后续的消防局也提前被 MPD联系过,都会对里面多出来的尸体视而不见,当做建筑垃圾就好。 出任务们的警察们自然也都是开着警车回到了警局,伤亡不多,除了一个其他小组的领头倒霉蛋因为他们小组的组员在后面开枪灯,把他照出了影子,被枪击失血过多死亡之外,就全都是轻伤了。 而桑德三人则是默契的决定忘记在四楼会议室发生的那个有可能牵扯出更大丑闻的记忆… 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