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走…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林扬总觉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真要呼之欲出,却怎么都抓不住。 心肝痒得他好想伸手进自己脑子里把那道思绪拽出来强行装上。 这块木牌的字迹毫无疑问是他自己的。 但他记忆里根本没有关于这东西的片段。 如今在系统加持下,他的智慧都已经突破20大关,连许多小时候的黑历史都能清晰完整记起来,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就今天有关的事情? “有什么东西影响到了我的记忆…” 关于水走二字,林扬倒是想起了自己小学时编创的偏旁部首小游戏。 但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这是他留给自己的讯息,那也实在太抽象了。 林扬心中紧张,却毫无头绪。 他试着对自己发动扰动,然而根本没有变化。 难道不是实体影响,而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 许久。 林扬揉捏着眉心,坐回火塘边。 宋予然和祝璇立马靠上前来。 她们其实已经关注了林扬许久,发现了他状态不大对劲,但碍于林扬性子,又不便出声干扰,只能默默守在不远处。 方圆圆倒是彻底投入到学习编绳的技巧中无法自拔,倒是个专注力极强的姑娘。 “是遇到什么问题了么?” 宋予然关切地蹲到林扬面前,伸出双手想要捧起他的脸。 方圆圆很快也注意到自己身前的动静,抬起头来看到这不可思议一幕,大为震撼。 林扬稍作探听,发现周围女人们虽然都早早躺下,但不知为何直到现在都没人睡着。 他长出口气,将心底郁积的不爽吐出,又与三女简单闲聊放松。 … 行至深夜。 林扬环抱着意识即将飞走的宋予然,将她挂在腰间,只觉那道如同便秘般的思绪似乎突然受到了某种感召,竟主动从卡壳状态中脱出,加入了他的思绪。 “等,等等…” 本正有些困倦的宋予然忽然有些抗拒,连忙打起精神双手撑住林扬心口。 “温遥,温遥才刚走…让她听到不好…” “对了…”林扬喃喃。 全都对上了! 水走。 温遥! 不知为何,他忽然能够从第三视角开始审视那些莫名多出的记忆。 全都是跟温遥有关的! “抓到你了!” 林扬咧嘴,不顾身上那只不太安分,主动摩擦的树袋熊,找了处干草垫将其放下,随后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便闪去将蓝色试剂带上一支,随后卷出基地大门。 … “我真受不了了,他就一定要把我们这边所有人都抢过去吗?” 鹿知夏坐在火边,眼眶鼻头发红,明显是刚哭过一场。 她们今天吃得太少,早早入睡到刚才又被饿醒。 情绪本就不佳,又发现温遥和方圆圆不见了,开始急头白脸一顿好找,直到刚才温遥突然回来,众女才知道她们是去了林扬那边。 其他人投靠林扬鹿知夏都能劝说自己接受,但这段时间一直跟自己走得很近的方圆圆也走了让她无法接受。 明明最开始的那次赶海,方圆圆胆小卖队友,后面是她不计前嫌一直带着这个同事务所后辈,百般照顾。 品质好的食物除了自己就优先给她和陈怡娜,活也是挑着最轻松的给。 就是后面遇到那种恐怖的传染病症,也是鹿知夏亲自出面去求林扬来给她治病。 自己到底是哪里对不住方圆圆? “这个死白眼狼…” 鹿知夏咬牙。 温遥面露关切,起身正想要安慰鹿知夏。 “砰——!” 在场众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花,刚才还站在鹿知夏身前的温遥身形瞬间消失! 随后便听不远处传来一道沉闷撞击声响。 只见温遥原本的位置上,竟突兀出现了一道肉色身影! “林…林扬!” 在短暂震惊后,一旁的许念清最先叫出了来人的名字。 鹿知夏也终于回过神来,抬头看向眼前这个没穿衣服的,身材如同雕塑般完美的男人。 “你,你想做什么!方圆圆不是都去你们那边了,你还想做什么?” 鹿知夏感受着来自对方的摄人威势,口不择言: “方圆圆就送你了,我们也不会再去找你要人了,不,我们以后都不来烦你了,你别动手好不好!” 鹿知夏一边崩溃说着,余光看向那个被林扬不知以什么手段打飞出将近十米远,砸到一棵树底,生死不知的温遥。 这个男人终于是本性暴露,失去了对她们的耐心,要杀人了吗? 鹿知夏终于明白所谓走马灯的含义。 她只觉自己思维越来越快,越想越害怕,身体巨幅颤抖。 “你们还真是招灾体质啊,我找不到的东西你们随随便便就能引来一堆。” 林扬话音刚出,身影便又消失不见。 众女下意识看向温遥,果不其然对方出现在了温遥跟前,手里不知何时又多出了那柄造型骇人的铲子。 林扬在众女极其惊恐地注视下,将还在无意识张嘴想要说话的嘴用干草团堵上,随后脚踩在对方头上。 “唔——!” 温遥痛呼出声,却被嘴中干草堵住,变成了仿佛扭曲走调的汽笛声。 众女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便见温遥竟然失去了手脚! “疯了…疯了!他真的要杀我们!” 许念清身边被甩来一条腿,将她吓得双手抓脸,表情因恐惧而迅速扭曲,她大张着嘴想喊叫却根本出不了声。 一段潜藏在她记忆深处的不好经历开始外显。 其他女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们连逃跑都做不到。 被吓到腿软是一回事,天黑成这样她们要怎么跑?又怎么可能跑得过林扬? 在众女绝望的注视下,林扬一把抓起温遥头发,将她从地上拎起,又重重摔向前方树干。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扬表情阴沉,死死盯着滑落在地上的温遥。 直到此刻,他脑海中的记忆依旧在不断涌现、修改,似乎是想达成某种闭环。 然而已经从主视角脱出的林扬根本不受其影响。 全场静默许久。 温遥终于张开双眼。 那对原本非常漂亮的狐狸眸子此时却瞪得溜圆,失去了所有情绪,带着某种强烈非人感地注视起林扬。 “你是怎么发现的?” 她歪头,问出了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