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见,多谢姜差头。” “姜差头英明!” 大部分的差役都喜上眉梢,没有意见。 对他们而言,今天只不过是跟着出了一趟差,也没有做什么,甚至都没有跟通缉犯交手,就能白得几个月的俸禄,何乐而不为呢,哪还能有什么意见。 不过,人群当中,也有部分差役有些许意见,暗暗撇了撇嘴,心里很不是滋味。 凭什么啊? 大家都是正式差役,他们这帮人在城卫司混了这么多年,这李峰才进来多久,也没有几日吧,也就是运气好点,如果没有他们这群人帮忙看着场子,这几名教众兴许早就跑了。 这李峰凭什么一个人都拿了差不多接近一半的银子,足足有二百两! 若是换算成俸禄,相当于足足五年的俸禄了! 不过,尽管他们心中有些不太服气,但在差头面前,也没有谁敢跳出来当出头鸟找不痛快,只能跟着人群稀稀拉拉的应声附和道。 姜月见现场没有人提出意见,满意地点了点头,当即下令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此事就这么定下了,许阳,你带上几个人把这两具尸体和后院那个活口带回城卫司登记,把这些人的卷宗一并收拾整理好送到我的公事房。” 她也只是象征性地问问而已,就算有人提出意见又如何,在城卫司,上级的命令是绝对的,想要和她提意见,先做到差头再说吧,否则就算有意见也得乖乖受着。 “遵命,头儿!” 许阳应了一声,随后跟几名差役忙活起来。 姜月又交代了几句后,这才转身离开了赌坊。 李峰将那几十两银子揣入怀中,心头一阵火热。 这几十两银子刚好可以用来应付家里的日常开销,刚好前阵子得的那些银钱也用的差不多了,自己平日里光是肉食的消耗都要花费不少。 至于那二百两发下来后,可以考虑换一座宅子了。 在外城,想要在地段好点的地方买一座大点的宅院,差不多也就是一百多两。 现在家里住的旧院子始终有些小了,而且随着自己武道功法的提升,日常在院子里练习武道,有时会显得有些局促施展不开,动静太大也容易惹得招人耳目。 眼下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距离还完磨皮法的债也还需要差不多半个月,到时还完了,可以考虑去城卫司要,或者直接问姜月要也行,这又是拍马屁又是让功劳的,要一本练肉法应该不难吧。 而且姜月家族里的练肉法应该要比城卫司的更好些,毕竟是从内城里出来的。 换了宅子后附近也没那么乱,日子可以过得更加安稳些。 正当李峰暗自思忖时,一旁的张三凑了上来,羡慕道:“峰哥儿,你运气真好啊,这二人都是气血二重的武者,突袭之下,你居然还能活下来,而且这二人明明都是姜差头斩杀的,银两却要分你一半!” “姜差头为何对你这么好,这可是足足二百两银子啊!按照我一个月二两的俸禄来算,足足要干一百个月!” 李峰淡淡笑道:“这二人虽然是气血二重的武者,但配合得十分默契,若是常人,今日还真有可能被他们得逞了,可惜,在我这圆满的刀法面前,也不过是两具刀下亡魂罢了。” “…”张三一脸地不信,只觉得李峰在吹牛,摆出一副你继续吹,我听着呢的神情,只当李峰是在战后口嗨。 李峰见状笑了笑,没有再多作解释。 这年头,说假话别人信以为真,说真话倒是没人相信了。 … 待到下差后,李峰便径直往家里赶。 刚刚走进院门,还没来得及招呼嫂子,便听到屋里传来一声尖叫。 听声音正是嫂子。 李峰脸色骤变。 难不成是什么賊人摸进来了? 还是嫂子以前得罪过的仇人? 心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猛地冲进屋里,暴喝一声:“嫂子别怕!我来了!”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了一下。 没有什么仇家追杀,也没有什么凶杀恶徒。 只见柜子旁的角落里,正蹲着一只通体灰色、肥硕无比的大老鼠。 那老鼠吱吱乱叫,四处乱窜。 “小峰!快......快把它赶走!” 林雁秋俏脸煞白,被这肥鼠吓得花容失色,见到李峰进来,本能地扑了上去。 李峰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阵幽香拂面,一具温软娇柔的身体便径直撞进了他的怀里。 林雁秋下意识地往他腰间一夹,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温软香,玉满怀。 李峰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用左手托住嫂子,以防嫂子摔倒。 这一托,手掌顿时落在了丰润紧实的大腿和臀侧交界处。 入手的触感极好,软弹异常,丰盈又带着惊人的张力,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到掌心。 李峰只觉浑身的气血一阵翻涌,气血二重圆满差点当场就要突破。 此时的林雁秋早已被老鼠吓到,双目死死盯着那道灰影,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暧昧的姿势。 她躲在李峰怀中,娇喘吁吁地催促道:“小峰!快,快把它弄死,实在太吓人了!” “嫂子别怕,交给我!” 李峰冷哼一声,右手握住刀柄,顺势就准备拔刀。 那只肥硕的灰鼠见有人阻拦,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通红的双眼发出凶戾的光芒,后腿猛地一蹬,径直朝着李峰的面门扑来。 “找死!” 李峰用尽全力压下怀中温香软玉带来的气血躁动,眨眼间便施展断水刀法。 “噗嗤!” 这一刀很快,只听得利刃入肉的声音,那肥硕的老鼠就被一刀斩成两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已彻底死透。 鲜血溅落在地,两半硕大的鼠鼠掉落在地。 干净利落,一刀两断。 屋子里瞬间恢复了死寂,只余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李峰甩了甩刀身上的血渍,顺势将佩刀收回鞘中,目光落在尸首上,眉头微微皱起。 这老鼠反常得厉害,不仅体型要比一般的老鼠大上许多,胆子也是异常的胆大,普通的老鼠再怎么长个头,也不可能有主动攻击人的习性。 难道是城里出现了什么变故? 还是说这怪鼠吃下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变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