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轻推,那三月叠加,两侧有着一双翅膀的刀镡,被轻轻顶起。 剑刃露出半寸,无形的月之引力,将地面上的木头拉扯而起。 唰~ 刀光在空中流转闪烁,附着着引力化作利刃,快速切割雕琢着木头。 清风拂过,木屑凋零,一枚木质苦无,带着黑色哑光表面,悬浮在鸣人面前。 “看来技术还没下降多少,硬度也用重力压缩过,应该够你折腾一段时间用。” 原本身为十二番队六席的他,本身也是“没什么力量的科研人员”,整天喜欢捣鼓一些小玩意。 手工这东西,倒是在志波本家的时候,也是没少折腾。 木质的苦无,整体玄色无反光,落在伸出双手的鸣人手中。 而隼人的身形,却在微笑间,化作蓝白色粒子散去,只留下一句话。 “拿去玩吧,小鬼头。” “谢谢,死神大叔!” 鸣人那兴奋的小脸蛋,尤其是那双蓝色的眼睛,完全就是获得新玩具的小猫咪。 端着那枚由隼人特制的木苦无,将它举在半空中,在阳光下丝毫没有反光,内心充满了说不出的激动。 他决定了! 这就是他最宝贵的物品了! 相比起鸣人的兴奋,隼人消耗了不少力量,直接回到他体内封印空间,也是轻轻摇头。 “你先自己玩,等会我再教导你。” “嗯嗯!” 鸣人回应一声,早已经挥舞着苦无,玩起了忍者游戏,身边的花花草草,已经惨遭毒手。 被他当成了各种敌人,挥舞着自己“超炫酷必杀黑刃苦无”,统统将其斩杀。 而“超炫酷必杀黑刃苦无”,当然就是鸣人刚刚给这把木质苦无起的名字咯。 显然,他的起名天赋堪比他的老父亲和作者。 … 而在封印空间内,这里永远是昏暗的,如同下水道般的空间,墙壁上渗透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水滴。 沿着墙壁,顶端的管道不断滴滴答答地落着水滴。 水面的尽头,矗立着一道巨大的囚笼,朱红色的栏杆,每根都需要数人环抱。 而在那囚牢之后,尽是黑暗一片,隐隐约约有着一头庞然大物在其中微微浮动。 隼人如同毫无重量的浮萍,闭着眼,斩魄刀横于双膝之上,盘坐在水面之上。 淡淡的波纹,以他为源头,在身下向外扩散,其背后正是那刻录着密密麻麻封印纹路的囚牢之门。 他在恢复,也可以说是在修炼。 崩玉早已经融进了他的身体,成为他无法分离的一部分。 而那依照他内心渴望的进化,正被动地将封印中溢出的查克拉不断转化成灵子。 如今,他已经醒来,开始有意识地主动将查克拉与灵子结合。 这让查克拉能够在他体内流转,使他获得更多可使用的力量以及独立行动的时间。 可惜,这种水磨的功夫,着实缓慢,只能一步步地来。 在他修炼的时刻,背后一双猩红的竖瞳亮起,并且逐渐放大靠近。 随着靠近囚笼,藏匿在黑暗之中的庞大身形逐渐显露了真身。 是一头明黄色,拥有九条尾巴的巨大狐狸。 尾兽——九尾! 这是存在于忍界的九大尾兽之一,每一头都拥有庞大的查克拉以及恐怖的力量。 而这种能够行走的灾害,九尾更是其中最为强大的一只。 如今跟隼人一样,被封印在鸣人体内。 哦不对,准确来说,主要封印的就是九尾,而隼人只是顺带进入其中的租住客罢了。 它已经观察隼人很久了,自从三年前对方跟它一起出现在这封印空间中。 只不过对方那时候已经毫无意识,身躯也是淡如虚幻。 唯有胸口那颗明亮的核心,在不断吸收它逸散的查克拉,延续对方的存在。 直到一星期前,对方苏醒了,甚至可以轻易离开这片封印空间。 这让九尾当时十分震惊,但却发现对方很快又回来了,身体再次淡了几分。 于是在观察几次后,它主动溢出一缕查克拉在对方随身携带的刀鞘之上。 果不其然,它被带了出去,对外界的感知也更加清晰。 它很好奇对方到底是什么,忍者,灵魂,还是其他东西? 对方身上的力量,让它感受到陌生,是从未在忍界见过的力量。 但又感受到,似乎跟那个黄毛年轻人召唤出的死神,有着一丝相似气息。 “你还要在那里看多久?” 隼人的声音在这封印空间中回荡开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微微偏头,随后转身看向囚笼之内的那头庞然大物。 对视上那双猩红的竖瞳,他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轰~ 封印囚笼震动,一只巨爪按在了上面,顿时就触发了惩罚机制。 一抹电弧如同惊雷,劈打在那只想触犯封印的巨爪上,惹得九尾一声怒吼。 强烈的查克拉威压以及那狂妄的口气倾泻而出。 “该死的封印!” 低吼声响起,九尾看着红色牢笼封印,愤怒中带着几分忌惮之色。 它很明白,它无法对专门针对它的封印做出任何有效的破解。 所以九尾看向囚笼之外的那道身影,目光中更是透露出更多的愤怒。 “小子,你是那年轻夫妇留下的后手吗?” 习惯性的威吓,习惯性的质问,九尾的怨恨,恨不得溢出整个封印,淹没对方。 明明这家伙知道它的存在,却直到如今才点破这一点,这让九尾很是恼怒。 “开口就是质问吗?”隼人轻叹一声,“不过也对,毕竟已经被连续囚禁了数年了。” 从被宇智波斑抓住,借用力量对抗千手柱间,再到被封印在水户体内。 期间只有三年前被放出来一次,还是被控制了。 换成他,他也怨气滔天,只想世界毁灭。 吼~ 这番话,可谓是精准踩雷,顿时就让九尾怒火滔天,愤怒的咆哮着。 挥起爪子,就想不顾一切的攻击封印。 “行了,九尾!你也不想在我面前被金刚封锁束缚,悬吊在半空中吧。” 那高举挥舞而下的巨爪,动作戛然而止,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十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