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学游泳

　　鸣人趴在岸边，把嘴里的水吐干净，又咳了好几下才缓过劲来。　　怀里的鱼还在，被他死死地扣着鳃，从头到尾都没松过手。　　“呼，鱼还在…”　　“看把你厉害的。”隼人的声音听不出来是夸还是损，“差点把自己喂鱼了。”　　鸣人嘿嘿笑了两声，湿漉漉地爬起来，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把鱼处理干净。　　“这条鱼那么大，我可舍不得搞丢。”　　“行吧，赶紧回去换衣服吧。”　　将鱼穿在木矛上，扛在肩头，光着脚丫子往回走。　　湿衣服贴在身上，走一步就会往下滴两滴水。　　如此情况，鸣人也不在意，一边走一边哼着不着调的歌。　　回到家中，先把湿衣服换了，套上一件宽大的旧 T恤，袖子挽了好几圈，才露出手。　　鱼、豆腐、番茄，鸣人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做好了一碗新的鱼汤。　　最后撒上葱花，香味又一次充满了整间屋子。　　他盛了一碗，端到桌子上。　　“死神大叔，这个颜色比上次好看。”　　“嗯，番茄的功劳。”　　“那下次多放点？”　　“随你。”　　鸣人咬了一勺，吹凉送进了嘴里。　　酸甜鲜香，比单纯的鱼汤多了一层滋味。　　“好喝！”　　他一口气喝了半碗，又去盛了第二碗。　　直到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才满足地放下碗。　　“明天我还做。”　　“把碗先洗了。”　　“哦…”　　鸣人抱着碗筷去水池边，洗得稀里哗啦，水花溅了一台面。　　隼人看到那片狼藉，轻轻摇了摇头，还真是一点都不讲究啊，看来只能慢慢教了。　　…　　夜色渐深，窗外星光点点。　　鸣人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着饱嗝。　　“死神大叔。”　　“嗯？”　　“你之前说教我游泳，什么时候教啊？”　　“明天就可以，不管你到时候学不学得会，都会在天冷之前结束。”　　“确实，现在晚上已经能够感觉到凉意了。”　　如今时节已经是深秋了，唯有中午那段时间天气比较炎热，其余时间都比较凉爽。　　所以，在这段时间还能抓鱼的情况下，隼人也就由着鸣人去了。　　到时候天真的冷下来了，就该换换方式了。　　鸣人这时候翻了个身，似乎想到了什么。　　“三代爷爷好像很久没来见我了，还有，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呀？”　　隼人沉默了一下。　　“因为他觉得对不住你。”　　“对不住什么？”　　“很多事。”　　鸣人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声。　　“那我要不要谢谢他？”　　隼人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他才听到鸣人均匀的呼吸声。　　这傻小子，已经睡着了。　　隼人坐在窗台上，斩魄刀依旧横在膝上，望着窗外的木叶夜景。　　远处的火影大楼灯光还亮着，格外的显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　　“慢慢来吧。”　　他轻声说了一句，闭上眼，开始恢复自己的力量。　　刀鞘上一抹猩红微微流转，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　　第二天上午。　　一大早，鸣人坐在床上，正在乖乖地修炼查克拉。　　经过这些天的修炼，体内那团火焰已经比最初大了不少。　　身体上的黑色封印纹路，也随着呼吸明暗流转。　　“今天感觉怎么样？”　　“比昨天好，火团转得更快了。”　　“嗯，等它再大一些，你就可以试着将查克拉附着在手脚上了。”　　鸣人睁开眼睛，有些兴奋。　　“附在手脚上能干嘛？”　　“跑得更快，跳得更高。”　　“能爬树吗？”　　“那是查克拉控制的进阶用法，你连基础都还没打牢。”　　鸣人“哦”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又过了好一会，他才从修炼中出来。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去学游泳了吗？”　　“去把卫生打理一下，然后把垃圾袋拿出去扔掉。”　　“哦…”　　鸣人不情不愿地拿起扫帚，学着隼人前几天教他的样子，把屋里从里到外扫了一遍。　　虽然角落还是扫不干净，床底下也只扫出来一半，但好歹看起来干净了不少。　　“擦桌子。”　　“好！”　　鸣人拿了块湿抹布，把桌面和窗台都擦了一遍。　　擦到窗台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　　“死神大叔，你平时坐这里，会不会觉得挤？”　　“不会。”　　隼人嘴角微一抽，真不知道小孩子的跳跃性思维，到底会在什么时候想到些什么。　　“那就好。”　　鸣人继续擦，擦完把抹布洗了一下，搭在水池边。　　“好了，都弄完了！”　　“嗯，带上垃圾走吧。”　　隼人的身形消失，声音响在鸣人的耳边。　　鸣人拎起垃圾，抓起门钥匙，锁上门，开心地朝着外面跑去。　　“死神大叔，我们去哪学游泳？”　　“上次那个深潭，水够深，地方也偏，没人会来。”　　“可是那里很深诶，我上次我差点…”　　“所以今天教你游泳。”　　鸣人想起上次呛水的滋味，缩了缩脖子，但还是跟了上去。　　…　　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风里带着一点凉意，但不算冷。　　到了深潭边，水面颇为平静，清风吹拂下泛起阵阵波纹。　　隼人出现，站在岸边，打量了一下水深，又看了看鸣人。　　“脱衣服，只留短裤。”　　“啊？全脱啊？”　　“你穿着衣服下水，回头湿了谁给你晾？”　　“哦…”　　鸣人扭捏了一下，还是把外衣脱了，只剩一条小短裤。　　秋天的风吹在皮肤上，让他感觉到一丝凉意。　　“死神大叔，好像还真有点冷。”　　“下水就不冷了。”　　“真的？”　　“骗你做什么。”　　鸣人将信将疑地走到水边，先用脚趾碰了碰水面。　　凉意从脚底窜了上来，他猛地缩回脚。　　“骗人，明明很冷。”　　“适应一下就好了。”　　死神的声音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玩味。　　“你先坐在岸边，把脚泡进去，慢慢适应。”　　鸣人照做，坐在岸边的石头上，两条小腿轻入水中。　　“嘶——！”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过了一会儿，好像感觉确实没那么凉了。　　“然后呢？”　　“然后下水，站到浅水区，差不多水到你的胸口位置。”　　鸣人抓着岸边的石头，一步往水里走。　　潭底的石头长着一层薄薄的青苔，滑腻腻的，他走得小心翼翼。　　水漫过腰、漫过胸口，感觉差不多了，他停了下来，双手紧紧扒着岸边一块凸起的石头。　　“现在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水里，试着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