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站在门口,挠了挠头,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随后他不好意思地对着疾风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你能等一下吗?” “没问题。” 疾风也看了眼屋内,心想那孩子肯定要找那个死神商量。 随后,鸣人将屋门关上,便来到窗台边,小声道。 “死神大叔…”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所以我该搬吗?” 死神看着面前的鸣人,只是平静说道。 “你自己决定。” “我不替你选。” “遵从你自己的内心就好。” “毕竟有我在。” 鸣人沉默了好一会。 他看向这个房间,都是他熟悉的一切。 昨天的爆炸,仅仅只是让房屋的墙壁上,出现了几道裂痕而已。 这里有他自己生活的点点滴滴,也有逐渐变好的生活。 虽然认识死神大叔的时间并不是很久,但感觉已经过去了很久。 但是继续住在这里,很有可能继续给死神大叔和三代爷爷造成麻烦。 “我…” 他低下头,内心纠结了半天之后,抬头看见隼人,对着他微微点头。 隼人的支持,让他终于有了下定决心的勇气。 于是重新来到房门前,将门打开,看着还在等候的疾风。 十分认真地说道:“我不搬。” 疾风微微点头,并不算太意外。 “确定?” “嗯。” 鸣人手指紧攥着门框,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里是我家。” “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住在这里,我不想走。” “所以,可以帮我修缮并加固一下房子吗?” “没问题。” 听到这个要求,疾风稍微有一些意外,但还是立刻答应了 不过倒也正好,将房子修缮一下,也更适合保护这里。 “谢谢你,忍者大叔。” 听到这个称呼,疾风嘴角一抽,忍者…大叔吗? 他也才从忍者学校毕业两年,刚刚成为中忍,进入了暗部而已。 如今在鸣人的口中,就已经成为了大叔吗? 紧紧绷住神情,疾风“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他会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火影大人,进一步进行修缮计划。 … 疾风离开后,鸣人关上门,重新回到屋内。 “死神大叔。” “嗯。” “我是不是有点任性?” 隼人靠在窗边,瞥了他一眼。 “为什么这样说?” “那个人…是三代爷爷让他来的吧?” “对。” 隼人有些意外,看来如今的鸣人,已经开始动用大脑了。 “三代爷爷想让我搬走,应该是担心我的安全。” “但我拒绝了,还想让他派人来修房子。” “这样是不是给他添麻烦了?” 鸣人情绪有些低落,担心自己的要求,太过于麻烦他人。 依旧还是那般在意他人的眼光,为他人着想着。 于是隼人整理了一下言语,缓缓道。 “你做了一个选择。” “选择没有对错,只有后果。” “你选择留下来,若是觉得麻烦了别人,那就把日子过好。” “别让自己后悔,也别辜负别人的好意,就行了。” 鸣人抬起头,看着隼人懒散的样子,听完这些话,心中踏实了很多。 “嗯,我明白了。” “我会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 隼人轻轻点头。 对于这样的孩子,就需要把他的愧疚转化为某些目标。 如此才能让他没有心理负担,得到更好的结果。 “先把卫生打扫一下吧。” “毕竟因为爆炸,震得屋内都是灰尘了。” “嗯!” 鸣人望着屋内,很多东西上面都蒙了一层灰,显得有些脏乱。 于是便换上耐脏的衣服,拿块布系在口鼻上,头上也戴上了纸做的小帽子。 打湿了抹布放进水盆,开始对着屋子里的各处擦拭。 做完这一切后,又拿起笤帚和拖把,把地面扫了一遍,又拖了一遍。 最终,屋内焕然一新,变得干干净净,让人看着都感觉心情舒爽了起来。 鸣人把抹布洗了一遍,晾在灶台边,又重新拿清水拖了一遍地,才直起腰来。 “呼,累死了。” 他扯掉口鼻上的布,拿掉头上歪歪扭扭的纸帽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窗户早已经被打开,屋内的空气也清新了许多,灰尘没了,地板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痕。 这一切都是他努力得结果,他可是忙了快一整天了,都已经晚上了。 “干得不错。” 隼人夸奖了一声。 “那当然!” 鸣人咧嘴笑了笑,露出洁白的小牙齿。 “毕竟难得会有客人上门,当然要打理好。” “我要让那些修缮的大叔们,大吃一惊。” “嗯,不错,很有精神。” 隼人轻笑了一下,低头看向窗台下的床。 “你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收拾哦。” “哪里?” 鸣人一愣,看了眼四周干干净净的地面,还有灶台。 “当然是你的床了,笨蛋。” “哦,对哦!” 鸣人拍了拍脑袋,站了起来,把床上的灰抖了抖,又重新铺上新被子。 新被子是深蓝色的,厚实柔软,铺在床上整整齐齐。 因为快要入冬了,所以隼人早就让他提前买了新的床上三件套。 “去洗澡吧!” “嗯。” 鸣人哼着歌进入卫生间,很快洗完澡便走了出来。 摸了摸新被面,傻笑了两下,然后便钻进了被窝里。 今天算是把他给累坏了,大扫除可真费劲啊。 “死神大叔,晚安。” “晚安。” 灯灭了。 鸣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呼呼地大睡起来。 隼人看着他,轻轻微笑,也盘坐在窗台上,继续修炼。 … 第二天一早,工程班准时到了。 来了五个人,领头的是一个脸很方的大叔,穿着木叶工程班的短褂,腰间别着卷尺和墨斗。 “你就是鸣人?” “嗯!” 方脸大叔抬头看了一眼房子,打量着损伤的位置。 “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嗯…应该没有。” “那就行。” “我就按照我们的标准来了。” “好!” 鸣人搬了把小板凳坐在门口,看着工程班在屋里屋外忙活着。 有人和泥,有人砌砖,有人检查房子各处是否有暗伤。 方脸的大叔拿着锤子在门框上敲了敲,又摸了摸窗台上的合页,回头跟着旁边的人说了几句。 “门框有点松,先加固底梁,再打几道横梁。” “好。”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一上午。 鸣人帮不上什么忙,就烧了一些水给工程班的大叔们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