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尘埃落定,今日的胜利是三代

　　第二天上午，火影大楼顶层会议室。　　三代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份不厚的卷宗。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分坐两侧，两人面前也各有一份。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三代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看向大门处。　　他在等。　　等那位不请自来的人。　　果不其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熟悉的拐杖点在地面的声音，逐渐清晰靠近。　　门被推开了，团藏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件白色羽织，右手拄着手杖，独眼扫过在座的三人，最后落在了三代身上。　　“日斩，听说你主动召开了长老团会议。”　　“颇为罕见啊！”　　三代看了他一眼。　　“坐。”　　团藏走到那个空着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把手杖放在了桌边。　　“既然人来齐了，那就开始吧。”　　三代翻开面前的卷宗。　　“今天会议的主题，是关于鸣人体内那个意识体的最终定性。”　　“在此之前，我先通报一件事。”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三人。　　“3天前，我亲自前往鸣人住所，对八卦封印进行了全面检查。”　　“在检查的过程中，我确认封印内层存在一道特殊的结构。”　　“该结构与八卦封印融为一体，稳定可控，无扩张倾向。”　　“据此，我的结论是——”　　三代的话语微微停顿了一下。　　“该能量结构为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在施展尸鬼封尽时留下的附加术式。”　　“其目的是，在九尾封印之外，增加一道保护人柱力的屏障。”　　“换而言之，那个自称为死神的异识体，是四代目留下的后手。”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转寝小春双手交叠，都在消化这段话。　　而团藏的独眼则是微微眯起。　　“说完了？”　　他开口了，跟着发出一声嗤笑。　　“日斩，你这个结论，站得住脚吗？”　　“封印内层存在未知的结构，这一点倒是可以确认。”　　“但你说他是四代目留下的后手，有什么证据？”　　三代看着他，十分平静。　　“尸鬼封尽由四代目施展，八卦封印由四代目构建。”　　“除此之外，谁能进封印内侧？”　　“谁能在九尾被封印的同时，在其中留下一道稳定的术式？”　　团藏没有立刻回答。　　三代继续道。　　“而且那个意识体，一直在教鸣人修炼。”　　“修炼的内容，是螺旋丸的初始阶段。”　　“螺旋丸是由四代目创造的忍术，修炼的方法只有我和自来也清楚，以及卡卡西。”　　“那份开发螺旋丸的笔记，由我亲手封存，从未外传。”　　“那么问题来了——”　　三代盯着团藏。　　“那个意识体，是怎么知道螺旋丸的修炼方法的？”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对视了一眼。　　两人心中清楚，看来此局还是三代胜了。　　“只有一种解释。”　　三代逐字逐句地对着团藏说道。　　“那就是那个意识体和四代目有关。”　　“它承载着四代目的意志，承载着四代目的记忆。”　　“所以他知道螺旋丸，所以他会封印术，所以他能在封印内层留下稳定的结构。”　　“他就是四代目为鸣人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　　团藏神色阴翳，沉默了很久。　　“你说了这么多，都只是推断而已。”　　“对。”　　三代没有否认。　　“我没有亲眼见过那个意识，也没有跟他直接交流过。”　　“但我检查过封印，也看到了那道结构。”　　“我相信四代目不会在自己的封印里留下一个隐患。”　　“我也更相信一个教鸣人抓鱼、做饭、爬树、修炼查克拉的意识体，不会突然变成危害木叶的存在呢。”　　“所以如今的你也无法证实它对木叶、对鸣人、对人柱力有危害。”　　“至少这3年以来，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他看向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　　“两位，我的结论已经说完了。”　　“你们可以表态了。”　　水户门炎沉默了几秒，率先开口。　　“如果那道结构确实是四代目留下的，那么它的存在就是合理的。”　　“我会将今天的会议记录归档，作为最终结论。”　　转寝小春也点了点头。　　“我同意。”　　“在出现新的证据之前，维持现状。”　　团藏的手掌在手杖上轻轻研磨了几下，目光扫过三人。　　“所以你们已经决定了？”　　三代看着他，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　　“团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团藏冷哼一声，站起了身，拿起手杖。　　“日斩，你说那个意识体是四代目的后手。”　　“好，我姑且暂信你这一次。”　　“但我的观点从来不会改变，人柱力终究是人柱力，武器就应该被掌握。”　　“如果有一天，那个后手出现了问题——”　　他转过身，朝着门走去。　　“我会亲自来收场。”　　门关上。　　会议室只剩下三代和两位长老。　　水户门炎合上面前的卷宗，站起身。　　“日斩，这件事到此为止。”　　“但团藏的话也不无道理，你需要小心对待。”　　“我知道。”　　两位长老先后离开。　　三代独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团藏刚才坐过的那个位置。　　那铿锵有力的话语，似乎还环绕在他的耳边。　　他拿起烟斗，点上。　　“你还是不肯放弃啊，团藏。”　　他低声说了一句，深深吸了一口，吞云吐雾而起。　　脑海中回响着鸣人那灿烂的笑容，轻轻一叹。　　他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剩下的正常生活，就只能看鸣人自己了。　　…　　秋天离去，冬天到来。　　第一场雪悄然在夜间下了。　　当到了第二天时，整个木叶已经换上了冬日新装。　　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还有几缕炊烟在屋顶上冒出。　　鸣人轻轻地哈气，冒出的白雾，让他能在窗户上轻轻画着小人。　　“下雪了，死神大叔。”　　“我在水盆上的修炼也已经达标了。”　　“接下来是不是就该用那个水球去修炼？”　　隼人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嗯，差不多了。”　　“你可以开始准备用水球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