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用引力从厨房引来一团水,在鸣人面前化作一个圆球,作为演示。 “如果查克拉都朝着一个方向整齐地转,敌人一眼就能看出你旋转的规律,就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同样,你的威力也不会太大。” 水球在引力的控制下不断变换形态,十分透彻地展现给鸣人看。 “所以螺旋丸的查克拉,每一股的旋转方向、速度、角度都不一样。” “那些不同方向的交错以及旋转,就会形成很大的撕扯力量,将威力成倍翻升。” 隼人将水球分化而开,分别化作所描述的球体,以及作为演示的小鱼。 小水球所化的小鱼,分别进入了朝着同一方向旋转的螺旋丸,以及无序旋转的螺旋丸。 在鸣人的注视下,朝着一个方向旋转的螺旋丸,小鱼直接没入其中,并没有直接碎裂。 而无序旋转的螺旋丸,小鱼在接触的一瞬间,不同方向的力道直接将其撕扯成粉碎。 鸣人瞪大了眼睛。 那条小鱼被撕碎的瞬间,水花四溅,像是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同时朝着不同方向拉扯。 “看到了吗?” 隼人收回引力,水球落在旁边的盆里。 “有序的旋转,敌人能够看穿,威力也有限。” “无序的旋转,敌人看不穿,威力还翻倍。” “但前提是——无序的每一股查克拉都不能互相干扰。” 鸣人盯着那盆水,点了点头。 “那怎么才能做到?” “设计。” 隼人重新坐回窗台。 “就像我刚才说的,敌人眼中的无序,在你心中要有序。” “设计好每一股查克拉的路线,设计好它们的速度和方向。” 鸣人眨了眨眼睛,显然这些东西,已经有些超出他大脑有限的知识了,开始触及他的灵魂了。 隼人看到他,慢悠悠道。 “而想做好这一切,你就需要明白什么是数学和力学。” 这让鸣人沉默了好一会。 “死神大叔。” “嗯?” “你为什么不早点教我这些?” 隼人看了他一眼,直接脱口而出。 “因为你没问。” 鸣人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就因为这个?” “不全是。” 隼人嘴角微微一勾,然后才慢慢道。 “你还记得练水盆的时候,我告诉你用查克拉旋转水,你试了好多次才找到感觉。” “你练水球的时候,我告诉你让水转起来撑爆气球,你也在上面栽了很多跟头才掌握。” “你练皮球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你了,要持续输出,要压缩。” “但你也没问我为什么,也没问我怎么转,就直接硬灌。” “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鸣人想了想,毫不犹豫道。 “因为我觉得用力就行。” “对,这就是问题所在。” 隼人点了点头。 “因为你觉得自己摸索过了水盆和水球,皮球也差不多。” “你只要觉得力气够大,就能将其撑爆。” “但你没有想过,为什么同样的方法,水球能爆,皮球却爆不了?” 鸣人再次沉默了。 “如果我上来就告诉你无序、互不干扰、路线设计,你听得懂吗?” 鸣人摇了摇头,虽然他现在还是有些听不懂,但心里已经有了方向。 “你连水盆都没有摸过,我怎么和你说旋转角度?” “你连水球都没有撑爆,我怎么跟你说力量叠加?” “有些东西只有你自己摸索过了,才知道哪里会卡住,哪里会出错。” 隼人看到他,缓缓道。 “你摔过跤才知道疼,你吃过不懂方法的亏,才会把方法真当回事。” “不然我讲一百遍,你也只会觉得是废话。” “折断的骨头,是最好的课本。” “亲自体会过,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鸣人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那个皮球。 “所以我之前都白练了?” “没白练。” 隼人动用引力,将皮球放在鸣人的面前。 “你练出了力道,也练出了手感,你现在差的只是方法。” “方法我可以教你,但是力道和手感只能自己练。” 鸣人抬起头看向隼人。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先在脑海里构思一下,你要让多少股查克拉同时旋转?” “每股的线路是什么?速度是多少?什么时候加速?什么时候减速?” “把这些全部想清楚了,再动手。” “或者想不明白就直接动手,然后再去继续想。” 鸣人再次沉默了好一会。 “死神大叔。” “嗯?” “那我要想多少股?” “先想三股。” 隼人竖起三根手指。 “三股查克拉,每股方向不同,速度不同,但互相不碰撞。” “你先在掌心里练,三股查克拉同时转动起来的同时,转稳了再往皮球里送。” 鸣人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早已经有了前面的练习,如今的他在掌心中凝聚出三股查克拉,化作球体并不是难事。 只不过嘛,能够形成球体是一回事,威力则是另外一回事。 但即便仅仅只是三股查克拉,鸣人想有意识地去做到三股查克拉互相不碰撞、不影响,也还是失败。 “不用急。” 隼人淡淡安抚道,现在他所教导的螺旋丸,已经跟原版的螺旋丸有了一些区别。 更加细化了螺旋丸的修炼过程以及方法。 相比起先前的靠感觉,现在是更加地系统性修炼。 就跟日向一族的多少多少掌一样,每增加一股参入其中,威力就会更加强大。 “练和想,另外也可以画。” 隼人淡淡说道。 “我先前给你增加的画画课业,就是为了让你的手更加地稳。” “同时画画,也可以让你更具有空间层次的想象力。” 鸣人愣了一下。 “画画也行?” “对。” “你以为我让你画画,是为了让你画得更好看?” 鸣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隼人的语气里都带着一丝无奈了。 “你画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小人,我从来没指望你能画的多好。” “我要的是你的手稳,以及脑子里能够同时记住几个画面。” “观察对于忍者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选项。” 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此刻上面的红肿已经消退了下去。 今天隼人的教导,让他很多问题都茅塞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