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棘手的结论

　　大蛇丸拿起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　　“推论：目标体内意识体为灵体存在，与查克拉体系不兼容。”　　“根据尸鬼封尽这项禁术调查得出结果，唯有签订契约的施术者，才能见到死神的真面目。”　　他放下笔，蛇瞳微微眯起。　　尸鬼封尽这门禁术，他研究过很久。　　上面是如此记载：漩涡一族的秘术，以施术者的灵魂为代价，召唤死神封印目标。　　术式结束之后，施术者死亡，灵魂归于死神。　　而那个被召唤出来的死神，除了施术者之外，任何人都看不见。　　这一点，是他在研究尸鬼封尽时，反复确认过的。　　所有有关于尸鬼封尽的记载中，都没有任何一条提到旁观者能看见死神的记录。　　也就是说，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唯一真正见过死神的人，只有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已经死了！　　“所以，那孩子体内的意识体，如果真的是尸鬼封尽留下来的。”　　“那它跟当年召唤出来的死神，就是同一种存在。”　　大蛇丸低声自语。　　“施术者之外，无人可见。”　　他拿起第二支试管，对着灯光看了看。　　结缔组织提取液，同样没有任何异常。　　“这样就说得通了。”　　大蛇丸把试管放下，重新拿起笔。　　“目标体内意识体应为尸鬼封尽残留灵体，施术者波风水门已故。”　　“该灵体仅对封印宿主——漩涡鸣人可见。”　　“常规手段无法检测，属预期之内。”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放在桌上。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团藏想要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拿到。　　因为那个灵体的存在形式，本身就决定了它无法被常规手段捕捉。　　除非有人掌握尸鬼封尽，再对鸣人施展一次。　　但那意味着要牺牲一个人的灵魂。　　“团藏会愿意吗？”　　大蛇丸嘴角微微勾起。　　“他当然不会。”　　团藏那个人，怎么可能为了研究牺牲自己。　　所以这个研究，走到这里，基本就卡住了。　　大蛇丸再起身，走到柜子前，取出一份空白的卷轴。　　这次的报告，他写得很简短。　　只是将结论写了上去。　　大蛇丸便使用通灵术召唤出一条小蛇，将卷轴吞入腹中后，让其送去。　　做完这一切后，大蛇丸重新坐回实验台前，看着那三只试管。　　灵体。　　如同长信般的长舌，微微舔舐嘴唇。　　他很感兴趣。　　他非常感兴趣。　　如果那个东西真是灵体，那它的存在本身，就比九尾更有价值。　　因为九尾终究是查克拉的产物，在忍界中并非唯一。　　但灵体不一样。　　一个能够独立存在，拥有自主意识，甚至能够操纵实体能量的灵体。　　这种存在，几乎可以称之为不死。　　“永生。”　　大蛇丸低声念着这个词，嘴角微微勾起。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又补了一行字。　　“下一步：长期观察目标。”　　“重点：记录目标成长过程中，是否出现与灵体相关的异常现象。”　　“方法：远距离观测，不主动接触。”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放在桌子上。　　团藏那边，恐怕短期内不会再提供有效的样本。　　但这不代表他不能自己观察。　　漩涡鸣人就在木叶，每天的生活轨迹也很固定。　　只要远远看着，总能发现些什么。　　大蛇丸站起身，走到实验室角落的柜子前，从最底层翻出一卷尘封的卷轴。　　封面上写着几个字。　　“灵化之术.研究笔记。”　　这是他多年前收集的资料，来自加藤断。　　对方是纲手的恋人，也是灵化之术的使用者。　　他的灵化之术可以脱离肉体，以灵体的形式行动，甚至直接攻击敌人的灵魂。　　但加藤断的灵体在脱离肉身之后，无法长期维持。　　一旦灵体受损，本体也会随之死亡。　　所以灵化之术虽然强大，但终究是一门有缺陷的禁术。　　而鸣人体内的那个意识体，如果真的是灵体，那它的存在形式显然比灵化之术更加完整。　　因为它不需要依附于任何肉体，却能独立维持意识与行动。　　“如果能把这种灵体的原理拆解出来…”　　大蛇丸低声自语，手指在卷轴上轻轻摩挲。　　“那么永生，或许就不再是空谈了。”　　他那沙哑的声音，在这昏暗的研究室内，显得有些阴冷、可怕。　　将卷轴收好，放回柜子。　　他并没有眷恋，而是转身朝着实验室深处而去。　　那里还有其他的研究，在等着他。　　…　　木叶地下，根的总部。　　一条小蛇从阴影中游出，停在团藏的脚边，顺着他的身体而上，来到桌子上。　　它张开嘴，吐出一封卷轴。　　团藏看着这条小蛇，微微皱眉，目送着它离去。　　随即再将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卷轴上，伸手将其打开，浏览。　　上面有几行字。　　正是大蛇丸之前所做出的推论与结论。　　“该灵体可能仅对封印宿主可见…”　　团藏将最为关键的那条念了出来，随之沉默了很久。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　　那就是除了鸣人自己，没有人能看见那个东西。　　无论是三代、暗部、根部或者是他，都是一样的结果。　　而其中最后的结论，让他也有些感兴趣。　　灵体。　　独立存在。　　拥有自主意识，能够操纵实体能量。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那个意识体真的能够在封印空间内独立存在，那它就不受木叶的任何监管。　　一切的手段都难以针对于它，也无法限制于它。　　他只需要待在鸣人的体内，就能一直存在下去。　　而鸣人，就是他唯一的宿主。　　“所以只要鸣人活着，那个东西就不会消失。”　　他靠在椅背上，独眼微微眯起。　　“所以鸣人，才是关键。”　　“还真是麻烦的结论。”　　团藏深深地叹了口气，看来在没有新的进展前，是没法处理了。　　“暂且搁置。”　　“改为长期观察。”　　“重点关注目标与意识体的互动。”　　将这条命令写入卷轴之中，他便放在了一旁，明日再发。　　“大蛇丸。”　　团藏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你应该也很感兴趣，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去看吧。”　　“我很想看看，你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