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 他仰头把整碗汤灌了下去,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牙夹了一筷子小炒,嚼了两口,点了点头。 “你这个手艺,以后不当忍者,开个饭馆也行。” “那不行。” 鸣人摇了摇头,认真地说。 “我要成为一名强大的忍者,保护我所珍视的一切。” 鹿丸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没有说话,低头继续吃菜。 丁次连喝了三碗汤,这才放下碗,满足地拍了拍肚子。 “我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鲜的鱼汤。”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牙瞥了他一眼。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丁次理直气壮。 鸣人笑了笑,自己也盛了碗汤慢慢喝着。 “对了,鹿丸。” 他放下碗,想起今天的事情。 “我今天买菜回来的路上,遇到两个女孩。” “嗯?” “一个金色头发,一个粉色头发。” “那个粉发的女孩,被几个男孩子欺负,花都被弄坏了。” 鸣人把当时的情景简单地说了一遍。 “后来那个金发女孩冲了出来,把那几个男孩都骂跑了。” 鹿丸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从鸣人的描述里听出了熟悉感。 “金发的?” “嗯,扎着一个高马尾,骂人的时候特别凶。” “那应该是井野了。” 鹿丸放下碗。 “她叫山中井野,家里是开花店的,我跟丁次两人家里,父母那一辈关系都特别好。”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我说怎么她一副好像认识我的样子。” 鸣人恍然大悟地说着。 “那另一个呢?” “粉色头发,叫什么我不知道,她哭得很厉害。” “那恐怕是小樱了。” 鹿丸补了一句。 “粉发的女孩叫春野樱,跟井野是好朋友。” “你认识她吗?” “认识,但不熟。” 鹿丸夹了口菜吃,然后继续道。 “她跟井野是好朋友,两个人经常一块玩。” “虽然我们三家关系比较好,但终究我跟丁次是男生,有些方面是玩不到一块的。” 鸣人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而丁次此刻又盛了一碗汤,喝了一口,享受着那口中的美味,随口问了一句。 “听你的意思,你原本是打算帮忙的?” “对!” 鸣人挠了挠头。 “但是我还没走过去,那个井野就冲了出来,直接把那几个男孩骂跑了。” 牙顿时笑了起来。 “井野那家伙,确实是相当强势的家伙。” “眼里最揉不得沙子,许多男生都说不过她。” 鹿丸也跟着说了一句。 “不过她人不坏,就是脾气暴了点。” 鸣人点了点头。 “嗯,我看出来了。” 他想起井野叉着腰赶人的样子,确实挺凶的。 但凶归凶,她护着朋友的样子,让鸣人觉得十分帅气。 “那下次遇到了,我打个招呼?” “你打呗。” 鹿丸无所谓地说着。 “反正你们迟早也会认识。” “你就不怕她把我也骂一顿?” “你又没惹她,她骂你干什么。” 鹿丸端起碗,慢悠悠地喝起一口汤。 “再说了,你要是真惹了她,那也是你自找的。” 鸣人瘪了瘪嘴,没再接话。 丁次喝完最后一碗汤,靠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神色尽是享受。 整个人都吃美了。 “好饱。” “你一个人喝了5碗汤,吃了两碗饭,还有半盘烤鱼。” 牙掰着手指头数。 “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扫荡的?” “当然是来吃饭的。” 丁次回答得理所当然。 “而且吃的多,就是对厨师的最大尊重。” “你这歪理倒是挺多。” 丁次不满。 “什么叫做歪理?这明明是正理。” “吃不完,才是最不尊重的。” 两个人开始争论不休,鹿丸则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们吵闹。 鸣人见众人吃的差不多,也开始收拾起碗筷。 而吵闹的两人,见此也开始搭把手帮忙。 不过即便如此,两人也没有停下争吵。 … 就这样,几个人吵吵闹闹,在鸣人家里逗留了一个下午,到了傍晚时分才离去。 鸣人把他们送到门口。 丁次走的时候,念念不忘地又看了一眼灶台。 内心是十分舍不得。 “下次我带别的点心过来。” “好。” 送着三人下了楼,鸣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什么。 这才上到顶楼,关上门回到屋里。 “死神大叔。” “嗯?” “有朋友的感觉真好。” 鸣人露出一抹笑容。 “我曾经很羡慕村子里的其他孩子,能够有着小伙伴一起玩耍。” “原本我以为有死神大叔就足够了,但现在我想要更多。” 鸣人说到这里,露出几分扭捏之色。 “死神大叔,我这样是不是很贪心呀?” 贪心吗? 隼人靠在窗台上,看着他轻轻一笑。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以前我说只有死神大叔就够了。” 鸣人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在给自己找事情做一样。 “但如今感受过这些之后,我还想要有更多的朋友。” “我想要跟井野她们认识,也想要把那个白眼睛的女孩手帕还给她。” 鸣人抬起头,似乎确认了自己的内心,十分认真地道。 “死神大叔,我想要交更多的朋友。”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隼人转过身看向他,认真地对着鸣人说道。 “人活着,本来就是想要越来越多的东西。” “今天想要朋友,明天想要更多的朋友。” “后天想要好吃的,大后天想要穿好的。” “这没有什么不对。” 鸣人眨了眨眼睛。 “真的?” “真的。” 隼人重新靠在窗台上,望着那天边的黄昏。 “如果人类没有了渴望,那还能叫做人类吗?” “所以这不是贪心,这叫正常。”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 “在乎的东西越多,舍不得的东西越多,在失去时就会越痛苦。” 鸣人认真地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懂,但也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而隼人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微微抬头,看着那露出月牙的天空。 即便是天色还没有完全黑透,此刻的月亮却已经升起了。 鸣人的未来不再会孤寂,但他却依旧会孤寂下去。 崩玉… 隼人微微抬手,手掌中浮现出查克拉与灵子的力量。 你又能够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