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纯成灵气试试!” 林尘说干便干,引来的日化之气经过一道淬炼,被他意念勾动,落到了手背上。 “滋滋滋!” 一瞬间,他的手背像是落了一块烧红的石子,瞬间被烧焦,紧接着冒出一股糊味。 这股剧痛袭来,林尘憋着一口气,没一会儿便已是满头大汗。 “原来昭阳之气萃取成灵气,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林尘后知后觉。 原来这个引气之法的萃取过程,也是一个把暴躁的灵气在体内降服,令它渐渐温顺的过程。 “虽然自己仅用作烧穴,但日后是不是可以考虑拿来对敌?” “不行,虽然能灼伤肌肤,但温度还远远不够。” “若是不走萃取,而走凝练的路子呢?” “有机会试试。” 林尘的思绪一下子发散,联想到了许多,打算今后慢慢验证。 至于手背上那块烫伤,他没有去管。 接着心念一动,莲台被唤了出来,漂浮在半空。 “蜕皮一事,便交给你了。” 感受到了林尘的想法,莲台的第二片莲叶在此时复苏,陡然间变得青光大作,随后顺着之前第一片莲叶留下的路径进入到他体内。 原本的心脏区域,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莲茎覆盖。 第二片莲叶寻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位置,便来到了他的脊柱下方扎根,随即衍生出一大片细小的茎叶脉络。 林尘当然能感知到这一切。 不过他没有去管。 此时莲台上也再次出现异变。 第二个“林尘”显现出来,重复其刚才灵气灼烧皮肤的动作。 皮肤的破坏和修复,莲台都能完美代劳。 至于肉食的补充,他也无需多虑,林尘本就是个出色的猎人,这一块更不是问题。 此时两个“林尘”虚影在莲台上相对,但互不干扰。 “还剩最后一根莲叶没动,意思便是还有最后一个位置了麽......” 林尘喃喃一声。 他只在最初同时观想过箭术和一门劈砍的刀法。 虽然确实有效。 但莲台因此所需的消耗,也随之倍增。 那次当场便让他昏死过去,之后不敢贪心,只敢观想出一个“林尘”。 此次之所以敢再次尝试,乃是这段时间把这莲台喂得太饱! 资粮太足! 加上每月还有刘家答应的五株药材。 他目前根本不慌! 当然,更关键的是,习会这《九蜕伏魔功》也是一条能与精怪抗衡的好路子。 只要有提升自身实力的机会,他都不会错过! 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桑穗。 林尘从未想过,在祭山大典上坐以待毙。 他如今早已是在放手一搏! 精怪虽可怖,但同样也会被山妖杀死! ...... 五日时间,眨眼便过。 林尘周身十五处大穴,终于全部烧透! “引气之法愈发顺了,效率也强了不少。” 这是林尘当前直观的感受。 “接下来便是通脉。” 若将烧穴比作搭建城市。 那通脉便是两城之间原本狭小逼仄的小路,经由灵气给拓宽。 “任脉、督脉、阴脉、阳脉、冲脉、带脉、中脉、心脉。” 林尘这次依葫芦画瓢。 仍旧沿袭烧穴的思路,将主力任务交给莲台,先攻任脉。 他有空时,则是冲着督脉下手。 ...... 又相安无事过了半月光景。 “林师,成了!我成了!” 猎寮外传来一道惊呼声,刘地虎匆匆跑来。 “大清早吵什么!” 林尘走出门,呵斥了他一声。 刘地虎不以为意。 只是把上衣一脱,露出黑如煤炭的肤色,忽然咧嘴一笑,白牙冲着他: “林师,我终于到了铁衣阶段,棍棒不留痕了!” 蜕皮也分为入门、小成和大成三个阶段。 入门号称铁衣,肤色标志漆黑如铁。 小成名为铜皮,肤色由黑转铜,铜中带金。 大成则称玉甲,肤色杂质尽去,白皙如玉,也最为坚硬。 “恭喜。” 林尘轻笑一声,看他一眼,“拿根棍子给我?我来试试?” “给林师!” 刘地虎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跟班麻利地递了一根水火棍。 接到手中。 待刘地虎扎了个马步,准备完毕后。 林尘二话不说,蓄势便朝他背上打了过去。 “砰!” 水火棍应声断裂。 但刘地虎却也扛不住这股冲击力,一下子被打翻在地。 林尘问道:“没事吧?” “没事,没事!” 刘地虎赶紧爬了起来,只感觉胸中肠胃不停翻涌,一口气有些喘不上来。 好大的力道! 险些贯出内伤了! 不过为了不在林尘面前出丑,他拍了拍灰尘,背上光洁如新,连个棍子的印记都没有。 “再接再厉,突破后我再来试试。” 林尘给予了一些鼓励,又将他打发走。 “下次狗入的才让你白打。” 刘地虎暗骂自己一声,美滋滋便要走。 这种超凡力量的掌握,让他喜不自胜,只感觉走在路上风都是甜的。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冲着林尘道: “对了,这几日山中有些不安宁,林师你若是进山,可要小心些。” “发生什么事了?”林尘好奇。 “咱们湾子村失踪了几名猎户,其中包括陈银他父亲陈大,最近大家都在组团进山寻人。” “我说怎么有几日没见到陈银。”林尘嘀咕一声。 最近他们保山卫在刘地虎的允许下,彻底取消了对林尘的监视。 反倒是把重心,放在了赵莽那边。 以至于林尘也都和陈银断开了联系,加上他自坊市归来后,都是独自进山,平日里消息也有些闭塞。 “何时的事情?” “大概失踪半月了。”刘地虎答道。 “是有些不正常。” 林尘点点头,一般他们进山,哪怕组团狩猎,待个七八天也都已经够久了。 这次竟然半月未归,那必然出现了意外。 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是残骸枯骨也总要有个见证,至今都没任何蛛丝马迹传来,才更加显得奇怪。 “那你们刘家没有差人进山去寻吗?” “怎没有?怪就怪在这里!” 刘地虎神色有些纳闷,说道,“他们去寻人的队伍,三天了也没个消息!我刘家也在组织保山卫准备进山探探了。” “那个......林师。” 说到这里,刘地虎心虚地看了林尘一眼。 “第一批寻人的队伍是他们自发组织的,不仅陈银,就连你阿叔林祥也在里面。” “你说什么?” 林尘闻言,眼神一凝,眉宇陡然间浮现一抹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