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一道火焰符丢出,随手将这几人的尸首料理完。 他才优哉游哉回到骆家。 从这几人身上,林尘搜刮到了三个储物袋。 那炼体士似乎是这团队中地位最低的存在,身上什么都没有! 将三个储物袋一一打开。 那两名炼气三层的修士最为富有,加起来有近两百枚下品灵石。 最后一个储物袋,则是出自那炼气一层修士。 里面有二三十枚下品灵石。 还有上百粒伪劣丹药和一大堆装填丹药的精致玉器,以及摞得如人一样高的卷轴。 《炼丹要义》《丹道》《灵草大全》《药物分类》《药毒一体》....... 林尘看了名字,心中有些无语。 “原来是个半吊子的炼丹师,也不知出身何处,待我有空也研究一下。” 林尘将这些书籍收好。 最后,他又找出一个灰色的面罩。 拿到手中,质地类似蚕丝,带有些冰感柔顺。 他略一感应,便知此物用法。 “想来此物便是伪装成‘董丹师’的利器了,没想到竟是一件法器?” 灵力灌注进去之后,他将之贴在脸上,心念一动,竟幻化成了吴渊的样子! 只是除了衣物和身形有些不对称之外,脸部相貌竟是一模一样! 林尘旋即运起《九蜕伏魔功》的法门。 将自身筋骨轻轻错位后,此刻竟连身高体态,也一并调整了过来。 “好东西......让我都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谁了。” 林尘祭出一道灵力水镜。 此刻,镜中的“吴渊”竟带给他一种难以名状的奇异感。 “此物另外还有遮蔽气机的功效!” 林尘猛然想起,当时竟然没看出此人的修为,也是因为此物缘故。 这伙人显然也是利用了这一点。 见其人、闻其名,甚至不知修为深浅,这是最为让人忌惮的。 谁曾想,面罩下竟是个区区炼气一层的小散修! 唯有林尘当时不怵,是唯一一个敢当场查验真伪之人。 其他人早便被他唬住了! “此人没学过炼体的路子,不会筋骨移位,所以要罩一个袍服来遮掩身形!” 此刻真相大白,林尘有些哑然失笑。 不得不佩服,这几人胆子是真大! 两个炼气三层为首,带个炼气一层的小弟,和一个炼体士喽啰,就敢做这等欺世盗名、招摇撞骗之举。 若是被原主知晓撞见,少不了个挫骨扬灰的下场。 “不过这样随便搞一单,便是上百灵石入袋,确实也值得他们冒这个风险!” 要知道,他们才只是炼气初期。 连吴渊这等炼气中期的散修,充当骆家的门客,一个月也就几十枚灵石。 “都不容易,大家都艰难。” 林尘摇摇头。 这便是底层散修的现状! 寄人篱下挣灵石的不少,逼不得已刀尖上舔血的也多。 林尘感觉到一种沉闷的气氛,似乎到处都充满了随心所欲、麻木和无序。 大部分散修,也都在沉溺在这种生活当中而不自知。 连他与吴渊等人相处一段时日,似乎都有些在渐渐习惯了。 “呼......” 林尘长出了一口气,将所有东西收好。 吩咐下人给他烧了一池的热水,然后泡了泡,不知不觉,竟然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水已冰凉。 但他只感觉郁气尽去,重新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咦,自己休息了一晚没修炼,法力反而增长了一丝!” 林尘喜出望外,有些若有所思。 或许有时候放慢一下进度,调整一下心神,何尝不是另一种修炼? 接下来,林尘试着画了两张血焰符,毫无失误,一气呵成。 “今日果然状态大好!” 之后,他又连画五张血罡符,直至体内灵力耗尽。 饶是如此,他也是每张一笔勾勒而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拿出灵石,缓缓回复一番,林尘再度投入进去。 接连三天,林尘借着这股不错的手感,一直沉浸在绘制符箓的时间里。 “这几日,绘制了十八张下品灵符,无一有过失手。” 林尘嘴角带着笑意,心中有了肯定,“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踏入中阶灵符师的范畴了。” 随即,林尘拿出那本灵虚子的《符箓总纲》翻了翻。 “就你了,爆元符!” 选定其中一道上品符箓,此符也是一张攻击符箓,乃是将灵力调和压缩至符内,全凭符主心意,也可瞬间引爆。 威能比那血焰符,强了起码两三个档次。 届时与他那箭矢配合,想来杀伤力也是更高。 林尘此时将莲台唤出。 莲台上三个小人,分别是“炼气林尘”“炼体林尘”“绘符林尘”。 他心念一动,那绘符林尘此刻便动作一换,开始尝试绘制起这“爆元符”。 观摩了三次,也都是失败告终。 “幸好有莲台能不断尝试,帮我节省这么多材料,否则以我自身底蕴,想要进阶这中品灵符师也是痴人说梦。” 旋即,林尘将目光转向那“炼体林尘”。 此时他的“三蜕”已经趋近完满,再用上莲台,也没多大效果。 于是他果断替换成了“弓箭手林尘”。 后者便开始拉弓练习那《九星追月章》的箭术秘法。 “这秘法所耗灵力也极多!” 此秘法九箭齐出,讲究的就是个灵力倾泻,势不可挡。 “若是我本人白天绘符,晚上修炼,再加上这‘三个灶台’昼夜不停,每日消耗至少便是三十枚下品灵石才能撑得下去。” 林尘皱了皱眉,自己一天所需的灵石数量,便是吴渊等人充当门客一个月的供奉薪资! 这般用度实在是骇人! 如今他身上加上方才缴获这几名蟊贼,身上一共四百枚下品灵石。 却连半个月都撑不到! “看来得想法子,把符箓的生意做下去才行,否则指望骆家那点供奉,根本难以为继!” 林尘若有所思。 门外传来吴渊的声音。 “林符师可在?” “吴道友,可是有事?”林尘开门。 吴渊看了看门口的两个仆人,笑了笑:“是有点小事,能否入内再与林符师详谈?” 林尘笑了笑,邀请道:“呵呵,快请进,是林某怠慢了。” 二人进去后。 吴渊在屋内施放了一个隔音的禁制,看向林尘。 “在下自作主张,林符师还请勿怪。” 见他如此郑重,林尘倒是正色起来。 吴渊道:“还有几日,便是骆家与何家的赌斗,林符师可是有何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