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银蝶踉踉跄跄地跌坐在地,因为吃痛,轻唤了一声。 可是林道生无动于衷,他通过多眼鬼的视野,紧盯着两名婢女的胸口。 红艳艳的桃花,竟然两个婢女身上都同时有,难道她们都是桃花鬼? 多眼鬼的视野拉得很近,两名婢女的两乳之间各卧着一朵桃花。瓣色艳红,花型小巧,有指腹那般大小。 只是…仔细看起来,那桃花似乎浮于体表,而并非是纹刺于肌肤的。 如果是桃花鬼出现,多眼鬼瑞珠一定认得出来的,可她并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候两名婢女舀水冲在肩头,那水流遇到两乳,在双乳之间汇聚而下,流过了那朵桃花。 肉眼可见的,那艳红的桃花晕开淡去,却是用花汁之类的颜料描画的桃花。 这两名婢女并不是桃花鬼! 可是她们为何要在两乳之间绘制出这样一朵桃花呢? 闺中女子有些会在皮肤上描画花纹,但是多在肩头手臂,几乎不会画在两乳之间这种隐私部位。 银蝶娇怯怯的爬起来,她刚才全身酥麻,阵阵恍惚,本就想这般从了。 高山抖颤,小桥流水… 箭在弦上,可却突然被这般甩下,她不明所以,心里委屈。 “大爷,您,您怎么了?” 林道生停止了与多眼鬼共视,转头看见银蝶怯生生悲切切的小模样,便在她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你这就过去询问那两个正在沐浴的奴婢,为何要在两乳之间绘了桃花?” 银蝶一怔,“大爷,您在这里,怎得知晓的?” 随即神色有些忐忑,“她们…身上有邪祟吗?” 尤氏叮嘱银蝶,如果发现哪个女人胸口纹有桃花,就是邪祟染身,必然要告知老爷的。 林道生语气严肃,“莫要多问,你且过去问清楚就是。” 银蝶不敢多问,转身就往屋外走,可是腿还有些发软,险些摔倒。 林道生伸手扶住,“小心!稍后询问的时候也要谨慎仔细些!” 银蝶点头,扶着墙出了门。 林道生再次启动与多眼鬼的共享视野,他能看见银蝶正在和那两名婢女说话,可是听不见说的什么。 两名婢女出了浴桶,擦干身体,她们两乳之间的那朵桃花已经被完全洗去了。 突然,林道生再次感觉到了那双暗中窥视的眼睛,他当即用指甲划破掌心画了一个安神符,这才望了过去。 林道生没有提前准备安神符,因为他是要用自己的鲜血来画符,这样才能压制对方那难以抗拒的魅惑之力。 那双眼睛也“看”了过来,这一次没有躲闪,彼此直接对视并且持续足有一秒。 林道生只觉得下腹的酥麻感缓缓向上,仿佛有蚂蚁爬过心尖。 他的面颊发烫,身体的反应比上次强烈,甚至支起了小帐篷。 不过他的心神没有乱,他“看”到了朦朦胧胧之中,那里似乎有一双杏眼,似泣非泣,似喜似嗔,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力。 他想要仔细确认的时候,心跳陡然加速,小腹的酥麻感猛地沿着脊柱直冲到了天灵盖。 他一阵恍惚,再去“看”的时候,那双眼睛再次消失不见了。 这是示威还是警告? 两名婢女穿好衣裳出了沐浴净房,林道生将多眼鬼收回了驭灵图鉴。 这时候银蝶也进入房间回报,见珍大爷面色赤红,她不禁吃了一惊, “大爷您这是…” 林道生沉声:“那两个奴婢可问清楚了?” 银蝶娇声道:“我问清楚了,是她们侍候佩凤姑娘换衣的时候,见到姑娘两乳之间不知何时有的桃花,煞是好看,所以她们也就悄悄用凤仙花汁绘了一朵,不曾想才绘制不久,就要求前来沐浴了。” 佩凤的两乳之间,林道生昨日还看过,并无纹绘桃花,怎么突然就有了?其中一定有古怪。 林道生站起身,对银蝶说道:“你去和太太回话吧,我这就去见佩凤问清楚。” 珍大爷不再轻薄了,银蝶松了口气,可心中却有些失落,幽怨地瞥了林道生一眼,轻声答应。 林道生没心思理会她,匆匆赶去佩凤的住处。 进了院门,不等丫鬟通禀,他就进了卧房。 佩凤正斜倚在拔步床头,手里拿着一柄纨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她身上只松松披了一件水红蝉翼纱褙子,衣襟半敞着。 桃红的抹胸包裹着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春光若隐若现地透了出来。 见到林道生进门,佩凤赶紧起身。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随着起身的动作,仿若熟透的蜜桃微微颤动。 林道生走到床边,伸手就把佩凤拉了过来。 佩凤将丰腴的身子使劲往他身上贴,两团绵软抵着他的胸膛。 “老爷,您总算来看我了,您去了馒头庵,奴家可是担心得紧啊!可您回了府,却也不来看望奴家。” 林道生身上的酥麻感依然强烈,被佩凤这一纠缠,身体立刻有了强烈的反应。 佩凤当即就感觉到了,她俏脸绯红,“老爷莫急,我先服侍您宽衣。” 林道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佩凤的桃红抹胸。 一片莹白的肌肤袒露出来,两乳正中的方寸之地,果然有一朵小巧的桃花。 指腹大小,花瓣纤巧淡红,花心浓艳,衬着如雪的肌肤格外惹眼。 林道生仔细端详,纹样浅浅浮在皮肉之上,并非刺青,而是描画上去的。 佩凤的手指放在他的腰带上,随即注意到他的眼神,当即挺起胸脯。 “老爷,桃花好看吗?这是用朱砂粉调桃胶之后,描画在此处的,不仅色艳还不易褪色。” 林道生压制着邪火,哑着嗓子,“你为何要绘此桃花,还绘在这里?” 佩凤柔声,“老爷您还不知道啊,如今西府好多人都在这里如此绘了桃花,据说这是宫里传出来的,可以辟邪祟,还可以…” 她把红唇贴到他的耳畔,“还可以让老爷您尽兴!” 林道生被她的热气吹着,耳根跟着酥麻。 他本来要去荣国府寻找桃花鬼的,可是竟然许多女人胸口都绘了桃花,这样还如何去找? 佩凤媚眼拉丝,“老爷,奴家帮您宽衣。” 她的手滑了下去… 林道生不再压制,猛地将佩凤娇躯抱起,扔到了床上… 拔步床内安静下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入眼尽是一片狼藉。 佩凤瘫软在林道生的臂弯里,连抬起一根小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老爷,这桃花果然有奇效啊!” 林道生看着她,“这桃花样式…是何人教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