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色的光罩下落的时候,魅鬼急退,可是迟了一步,光罩恰好把魅鬼和那口井隔开。 马道婆一阵娇笑,胸前的那两团饱满不住抖颤,“你毕竟是鬼,不是人,怎么和我斗?” “这镇煞摄魂的阵法将会保持两个时辰,你的鬼魅之力将被完全压制。” “有我们两个活人在,阳气渐盛,你的鬼煞之气很快便会离开你修出的身体,被我的摄魂铃摄走。” “不过这修好的身子,我却要了。待我将你炼化得服服帖帖,再让你回到这身子里,助我双修。” 魅鬼轻咬下唇,抬手按在光罩上,可却像是被烫到一般,陡然又收了回来。 马道婆语声娇柔,“没用的,你的人形还没有真的修成,没有冲出阵法的鬼力。” “珍大爷,可以睁开眼了,如今她伤不到我们了。” 林道生睁开眼睛,虽然下腹的酥麻感还在,但是完全可以压制。 他抬头看了看空中的摄魂铃,“马道婆,就这么悬着,就能收了她吗?” 马道婆眨了眨眼,“这魅鬼已经成人形,最好是把她制住,更容易收服。” “我一个人恐怕不行,但是和珍大爷一起动手,两打一,必然稳操胜券。” 原来是要靠身体对抗捉鬼,这正和林道生的心意,只要抓到魅鬼,咬上一口,那这鬼就是他的了。 林道生摩拳擦掌,迈步上前,准备动手。 魅鬼看着他,“珍大爷,忍心那样对我吗?” 这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含着娇声恳求,林道生心里一颤,迈出的脚步停了下来。 马道婆低吼一声,“珍大爷,莫上了她的当,不要被她迷惑了。”说着当先就冲了过去。 突然魅鬼在胸前一抓,竟然把那朵桃花真的抓了出来,然后扔了出去。 “轰的一声,桃花猛然扩大,在马道婆身后形成了一道桃花墙,把林道生和马道婆完全隔开。 桃花这边,只有他一个人。 林道生用力拍打,可是却无法通过这道桃花屏障。 魅鬼将那身红衣的裙摆从膝盖以下慢慢往上褪,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马道婆,只有你一个人,未必就能胜得过我,可你又何必为难我呢?” 她的声音舒缓,“我名寒嫣,我家和林家本是世交,家父和林黛玉的父亲林如海亦是同窗,我自小就和林姑娘是知交好友。” “可是我父却被林如海构陷,被朝廷判了斩刑,我被送入教坊司,习练歌舞,送入青楼取悦于人。” 听着魅鬼说话,马道婆脚步停了下来。 魅鬼眼眸里的水光荡漾,垂下泪来,“我自是不甘,当然要…” 林道生突然喊道:“小心!” 他的话音未落,魅鬼的娇小身影已经猛扑而出,五指成爪朝马道婆面门抓去。 马道婆猝不及防,慌忙向后仰头闪躲,魅鬼一击落空,十根青白尖长的指甲,却顺势直取马道婆的小腹。 马道婆只来得及翻身一滚避开要害,那指甲擦着她的腰际划过,“刺啦”一声把中衣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从肋下一直裂到胯骨,半边身子全露了出来。 月光毫无遮拦地照在马道婆身上,中衣底下空荡荡的,两团雪白从裂开的侧缝里蹦出来半边,丰硕得几乎无法握住。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从胯骨到膝盖有一半敞在月下,圆润丰腴,皮肤紧绷得泛着珠光。 马道婆急急退了三四步,终于躲开了魅鬼寒嫣的偷袭。她剧烈喘息,胸口起伏,那两团雪,肉波荡漾。 她的面颊气得涨红,“可恶的鬼物,竟然偷袭我,看我收了你之后怎么制你。” 魅鬼并不说话,又扑了上来,她只有制住马道婆,才能逃出镇煞摄魂阵。 那边林道生正在桃花屏障上摩挲,也不知在搞什么,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冲过来。 她没有把握对付两个人,尤其还有一个男人。 马道婆顾不得遮掩衣襟,她索性把彻底散开的中衣从肩头扯下去,赤了上半身,与魅鬼相斗。 两团雪白毫无遮拦,香艳得人眼晕。 马道婆是练过一些拳脚功夫的,要不是被偷袭,面对这么娇小的美人,她就算占不到上风,至少也不会吃亏。 两人又交手了几下,突然魅鬼身形后退,目光审视着她。 马道婆一怔,下腹倏忽之间再次泛起热意,酥麻感从乳下扩展,陡然弥漫全身。 她低头查看,却见自己左侧乳根下方被划了一道血痕,酥麻感就是从那里散开的。 原来魅鬼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发挥她的魅惑之力。 马道婆咬着牙,想要迈步,却是全身滚烫,那种无法压制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让她一步都动不了。 魅鬼寒嫣看着她,“收了你的阵法,就可以逃了,否则我就让你死在这里,阵法也会破的。” 马道婆咬了咬牙,突然发了狠,猛然指甲在那道血痕上用力一拉,鲜血便顺着丰隆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手却不停,指甲在雪白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线。 魅鬼神色吃惊,可随即察觉不对。 马道婆却是在胸口和小腹之上,各画了一道古怪的血符。 血符瞬间像火烧一样烫,那两团软肉被血符烫得猛地绷紧,随着马道婆的忍痛呼吸上下颤动。 血符一成,那股酥麻感和下腹的热意立刻就被压了下去。 马道婆头发散开,无风飘扬,她瞪视着魅鬼,“我不收你,我要灭了你。” 她飞快地掐诀结印,身躯在魅鬼再次攻到之前,双眼变得赤红如血。 然后就发疯了一般,朝着魅鬼冲了过去。 身上虽然被魅鬼的指尖划伤了数处,可她就像没有了知觉一样,不要命的攻击。 魅鬼的红衣被马道婆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她的俏脸上显出了惊慌。 终于两人在一番撕斗之后,魅鬼没了力气,被马道婆压到了身下,动弹不得。 马道婆赤着上身,一条腿从中衣裂开的侧缝里伸出来,白花花地伸直了撑着地面,另一条腿蜷着,膝头抵在魅鬼的胸口。 她的头发全散了,湿漉漉地贴着脸颊和脖颈,半遮半掩地搭在两团软肉上。 马道婆赤红着双眼,“有一种最残忍的杀死人形鬼的手段,我便要用一用了,那便是活吞了你。” 她刚刚张口,突然有一道身影扑过来,抢在她的前面,一口咬在了魅鬼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