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完成寒嫣的执念,林道生给卢顺起了一个寒嫣的名字,还在铁槛寺故意输给史浩远,让其为了得到卢顺,才来府里见林黛玉。 因为这些原因,这才有了史浩远险些欺负黛玉的事情。 这些事情如果黛玉一问,宝玉一吓,卢顺一定是会全说出来的。 林道生倒是不在乎宝黛两人知道,也不在乎他们怎么想,但是他担心贾宝玉把这件事告诉贾母。 以贾母的精明,她或许就能猜到其中是他在搞事情,因此可能会限制他在内宅的活动,这会影响他寻找那只牡丹魅煞。 林道生把寒嫣召唤了出来,“寒嫣,你和黛玉通感,放卢顺回来,不再问询。” 寒嫣先侧耳听了听,“之前那琴音是何人所弹,竟然可以令我的心神摇荡,仿佛要崩塌破碎。” 林道生温声说道:“是邢岫烟,妙玉的弟子!你不用担心,她若再弹了那曲子,我把你收回就是。” 寒嫣虽然害怕,但是100%的服从度,让她只能听命行事。 贾宝玉这时候已经把卢顺带到了垂花门外,进了一座花厅。林黛玉正坐在厅中,紫鹃站在一旁。 卢顺上前给黛玉行礼,“奴才给林姑娘请安!”他的声音轻软,比其他小厮都要媚着几分。 黛玉看着他,“知道为何宝二爷把你带来见我吗?” 卢顺摇头,“奴才不知!” 黛玉面色如水:“卢顺,你可认得史家三爷史浩远吗?” 卢顺神色略带几分迟疑,“奴才…见过!” 贾宝玉沉着脸,“仅仅是见过吗?今儿忠靖侯府那里传出来的信,说史家三爷被家法惩戒了,自然是因为他来西府…胡闹,这家法是应该领的。” “可是史三爷那传的话,起因确是一个名唤寒嫣的奴才,据说这个寒嫣还有个名字叫…卢顺!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顺看了贾宝玉一眼,随即便低下头去,“有些事,还是应该问琏二爷的。” 他的眼神自带着七分怯,三分媚。因为垂下头,后颈露出白皙的皮肤。 贾宝玉看着卢顺,眼神不觉有了异样,他是一向喜欢美人的,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的声音缓和下来,“卢顺,有些话,不需问琏二哥的!你说了便是,又不会对你如何!” “若是怕琏二哥对你罚的狠了,我可以去求老祖宗,把你调到我的身边来就是。” 卢顺神色变了变,低头不语。 贾宝玉继续道:“卢顺,你若不讲,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我会寻你个错处,告到老祖宗那去,然后把你赶出府去,看你还敢违我的吩咐!” 卢顺身躯微抖,他有些不知所措,老祖宗最疼宝玉,府里上下都知道。这件事,宝二爷做得出来。 这时候黛玉的眼角悄悄泛起一抹薄红,眼神陡然变了。 “宝玉,我当你是随便问问的,怎么还这般难为人了。这件事就算了,到此为止,以后都不问了。” 贾宝玉一怔,“林妹妹,怎得就不问了,趁着卢顺还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话,便赶紧问了,才能知道实情。” 林黛玉语气严肃,“我说不问便不问。宝二爷要执意为难这个奴才,找琏二哥的错处,实不相当。” 贾宝玉有些急了,“林妹妹,我怎会好端端的寻谁的错处,实在是那史三哥冒犯妹妹,这件事得寻根问底,为你出气。” 林黛玉冷声,“史浩远要欺负我的时候,宝二爷怕得不行,如今没了外人,你倒想为我出气,欺负自家的奴才。没用的男人,都是像你这般吧!” 这话说得贾宝玉面红耳赤,他的身躯有些发抖,“林妹妹,此事我已经解释过了,你当时可原谅我了。” 林黛玉不再理他,“卢顺,你回去吧,以后宝二爷唤你便不要跟随他去,有事让他去问琏二爷就好!” 卢顺有些懵的,怎么林姑娘突然变了想法? 林黛玉蹙眉,“你还不走,快回去见你的主子吧!” 卢顺这才反应过来,林姑娘没有说反话,当即朝着林黛玉和贾宝玉施礼,转身匆匆地走了。 林黛玉站起身,“紫娟,随我回去吧!” 紫娟有些懵,姑娘今儿这是怎么了?她可从来不会对宝二爷这么发脾气的。 不过她对黛玉向来言听计从,不会说质疑的话。当即搀扶着黛玉离开,只留下贾宝玉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快到荣庆堂的时候,黛玉眼角的薄红淡去,她突然停下脚步。 “我这是怎么了,宝玉是为了我好,我不该那样说他的。” 可是事已至此,她又抹不下脸去解释,不禁神色黯然。 寒嫣的通感任务结束,深邃迷离的目光渐渐变得清澈。林道生轻笑,“被林姑娘这么数落,估计宝二爷得难过些日子。” 寒嫣不以为然,“那个花样枕头,林姑娘就应该对他疾言厉气。” 林道生把记录的口诀拿出来,递给寒嫣,“用心修习,我胸口这团气,可就靠你了。” 寒嫣接过口诀,刚看了两眼,“叮咚”一声,有琴声袅袅传来。正是那曲被改编过的《广陵散》。 她的娇躯一震,胸口的桃花翻滚起来,“快收我回去。” 林道生有些无奈,这一定是邢岫烟在弹琴,他只好先把寒嫣收了。 等了一会儿,琴声停了,他又把寒嫣召唤出来修炼口诀。 可是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琴声又响起来,他只得把寒嫣再收回图鉴。 如此反复了六七次,寒嫣再次被召唤的时候,不再看口诀了,她娇躯一软,跪在林道生身前。 “爷,你别折磨我了!等到这抚琴的走了,你对奴家为所欲为,奴家定然让你舒畅如何!” 林道生叹了口气,把邢岫烟留下,实在是不方便了。他把寒嫣收了,然后出了外书房,回了凤姐院中。 只见邢岫烟一手托着古琴,一手按在琴弦上,正在院里四处走动。 “琏二爷,方才甚是奇怪,这灵符阵阵发烫,我便抚琴祛邪祟,反反复复,却分辨不清那鬼祟在何处藏身?” 看来灵符虽然感应灵敏,却并不能确定准确方位! 林道生伸手,“邢姑娘,你这灵符能借我瞧一瞧吗?” 邢岫烟面色泛红,“琏二爷一定要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