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生不以为然,“一直没有机会让你看个通透,如今算是给你机会了。” 寒嫣撇嘴,“我可不需要这个机会,你要是想做点什么,我再看也来得及。” 随即神色一变,“哎呀,这寒风瑟瑟的,你这魂体赤条条的唤我出来,不会这时候想要奴家…给你,给你那里取暖吧。” 林道生挺起魂体胸膛,“你莫要胡思乱想,我可是正人君子,我这魂体是以双修之法离开的肉身,所以才没穿衣裳。” 寒嫣低头瞥向地面,河岸旁边,邢岫烟的魂体在漂浮,她和林道生的肉身还是保持着羞人的状态。 “哼!道貌岸然的男人!说吧,让我怎么伺候你?” 桃花魅鬼含蓄的挑逗是她的习惯,林道生并不理会。 “我要离开这里,你用桃花利刃助我,你我齐心合力或许能有机会。” 他的命令,寒嫣无条件服从。她当即用手指挑出胸口的那朵桃花。桃花迎风而长,在林道生的要求下,长到半人高左右,凝成薄片般的利刃。 这时候,邢岫烟的魂体并没有回转肉身,而是抬头望向虚空。 雾气弥漫,她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林道生的身影,他的旁边似乎还有一道红影若隐若现,不清楚是什么?等琏二爷回来的时候,倒是要问一问。 她担心琏二爷无法破开空间屏障,所以继续维持魂体游离的状态,如果必要,她也可以上去帮忙。 只是她的魂体赤裸,除非万不得已,除非他召唤她,她都不会上去的。 刚才林道生的魂魄离体,邢岫烟就有些吃惊,因为那不是琏二爷的模样。 可当时情不自禁,难以控制,所以根本没时间考虑,两人就开始没羞没臊了。 她这时候冷静了许多,难道魂魄离体之后就不是原本模样了吗?那自己的模样是不是也变了?琏二爷并未说什么,她也就没好意思问。 河水之上雾蒙蒙的看不见水面,否则她一定要去照一照。 虚空之中,桃花利刃斩向空间屏障,在屏障上划出一条缝隙。缝隙还没合拢之前,林道生已经将魂手的右手中指按了上去。 先天一炁已经凝在中指的指尖,随着他的按压,缝隙陡然扩大了。 可是缝隙还没大到他能钻进去,屏障就转瞬间合拢,把他的手指弹了出来,连续试了几次都是这样的结果。 寒嫣泄了气,“好难啊!实在出不去就别费气力了,免得魂力受损,你的肉身可就抗不住这里的严寒了。” 林道生并没有气馁,他认真思索了片刻,“是我的先天一炁力量不够,无法趁机将缝隙撕开得足够大,这是因为我魂体之中混入的先天一炁很少的缘故。” 他看向寒嫣,“我让你修炼掌控先天一炁的三十六句口诀,你如今达到几成了?” 寒嫣蹙眉:“这口诀是越来越难修炼的,不过那位林姑娘与我通感,她似乎也在修炼,倒是让我省了许多力气,如今我已经修成了十二句。” 林黛玉在修炼功法,倒是让林道生有些意外,“十二句也行,你运转这鱼鼓令的功法,助我魂体的先天一炁运行加速,这样力量就会增强。” 寒嫣看着他,“你如何知道能够如此?” “我每日清晨都要修炼那些口诀,直到胸口的鱼鼓令隐踪匿形为止,所以我是知道的。” “好吧,那奴家试一试!” 寒嫣在虚空之中盘膝而坐,伸出右手按在林道生的魂体胸口,那里有一丝先天一炁在温热的颤动。 她默念口诀,“寂观元枢,炁蕴有无。以神御炁,授受不殊。离相无染,纵以相输…” 鬼煞之气从她的右手劳宫穴进入林道生的魂体,包裹住了那点先天一炁,随着鱼鼓令的口诀功法在魂体里运行。 林道生的估计没有错,先天一炁循着特殊的路径在魂体里往复循环之后,炁流的速度慢慢加快。 荣庆堂里,林黛玉这时候正在床上小憩,她不知不觉仿佛进入了一场梦境之中。 她的手按在一个裸身男子胸口,正在运转她修炼的莫名功法。 这名男子笼罩在光晕之中,头发很短,容貌英俊,她从来没见过,可是却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的目光不知不觉望向远处,隐隐约约之中,她似乎看到了一个女人在遥望,那好像是邢姑娘?邢岫烟是邢夫人的侄女,她见过一面。 一瞥之下,她看到了琏二哥坐在河边,姿势有些奇怪,似乎… 她想仔细看的时候,突然便醒了! 林黛玉手抚胸口,多亏是梦,否则琏二哥似乎在与邢姑娘做什么事情! 黛玉脸颊发烫,自己这是怎么了,如何会做这种梦! 扇子里,先天一炁在寒嫣鬼力的辅助下,流速加快了数倍,凝在林道生指尖的炁越来越厚重。 林道生觉得差不多了,他吩咐寒嫣用桃花利刃斩开空间屏障。 当屏障被斩开一道缝隙的时候,林道生魂手的右指插入缝隙之中,然后用力一扯,缝隙豁然拉大,大到完全可以钻进去一个人。 林道生没有任何犹豫,他的魂体立刻挤了进去,粘腻湿冷的感觉袭来,这一刻仿佛很漫长,又好像是瞬息之间,他的眼前豁然开朗。 “轰”的一声,景物变了,他窜出了空间屏障,回到了书房之中。 妙玉正盘膝坐在桌前,她猛然心有所感,“琏二爷,你出来了,真是太好了!我受了伤,无法破开这空间术法禁锢的扇子。” 林道生瞥了眼面色苍白如纸的妙玉,她的嘴角和胸口还有点点血迹。 “妙玉姑娘,是那牡丹魅煞将你打伤的吗?” 妙玉点头,“正是!你趁此机会,快些将你的肉身和邢姑娘救出来,这扇面里的空间术法甚是混乱,迟了,你的魂手就进不去了。” 有寒嫣在扇子里面,林道生倒也不是很担心,但是妙玉说得对,他不能错过时机。 他的魂手刚伸出去,却觉得魂体被猛地一扯,眼前的景物又变了。 只见一个体态丰腴,容貌端庄秀丽的妇人,正拿着一块润湿的布帕,俯身在眼前,是在给他…擦拭身体。 这妇人他很熟悉,是尤氏! 这一刻,他的魂魄又回到了贾珍的体内。 因为是在内室里,尤氏穿的衣裳单薄,领口衣襟拉得很低,白花花的一双软肉,有大半在他的眼前摇晃。 “夫人!”林道生轻声唤道。 尤氏身躯一抖,手里的布帕脱手。 “老爷,您,您终于是又醒了!我日日亲自为您擦身,就盼着老爷再醒的时候。” 说着她便把林道生抱在怀里,“老爷,您莫要离开我了!” 林道生只觉得整张脸都埋在白花花的绵软之中,他几乎要被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