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第二天一大早坚持着要起来,给大家做早饭。 只是小丫头老是盯着她走路的姿势看,还问秦淮茹是不是给何成打屁股了。 把秦淮茹给羞的。 要不是谭雅丽捂住了小丫头的嘴,还不知道她会问出什么奇葩的问题。 对于这点,何成倒是没怪小丫头。 娄晓娥在这个上面,的确是被谭雅丽保护的太好了。 并且她对男女大防上面,认知不是太多。 就像是现在何成偶尔想着要抱她,小娥并没有抗拒过。 要是别人家十来岁的闺女,那是相当注意这方面的事情了。 何成是觉得,这闺女大概是从小缺乏父爱的缘故,所以对他稍微亲近了一些。 在家吃了一个尴尬的早饭。 没办法,谭雅丽时不时就对着他一声冷哼。 而娄晓娥也是顾不得吃饭,抬眼偷看着他,时不时的捂嘴轻笑一番。 就好像她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 秦淮茹倒是没哼他,也没笑他。 但只要他跟这姑娘有对视,姑娘必定是脸红,那眼中的柔情蜜意,让何成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两人的关系了。 哪怕现在秦淮茹已经是他的人了,并且看这姑娘现在的想法,大概指望他是一生一世的依靠。 可是何成对她,依然算不上有多爱。 润,的确是挺润。 但那也就是让何成贪图那点肉欲之欢。 在人品人性上,何成无法给她完整的信任。 何成穿戴好了,准备出去。 谭雅丽突然起身,走到了他身边,给他整理了一下围巾柔声说道:“当家的,早去早回,要是办不成,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何成望着谭雅丽那双也是充满柔情蜜意的美眸,有点受宠若惊。 “嗯嗯,知道了。 媳妇,今晚是你陪我睡了吧?”何成还是嘴贱的凑到谭雅丽耳边低声嘀咕了一句。 “你一天到晚就想着那点事。”谭雅丽恨恨的瞪了何成一眼。 她刚觉得早上对何成可能有点过分,想着对他好一点,却是没想到何成就跟她说这个事。 不过,今天晚上,她还要把男人让出去么? 她心里肯定是不愿意的。 昨儿跟小娥睡在小床上,她是一晚上没睡好。 总感觉那个被窝里四处漏风,根本捂不暖。 没有那个温暖的怀抱,她总感觉缺了点安全感。 可是以后,她跟秦淮茹这个日子咋排呢? 一三五归她,二四六归秦淮茹? 那她也太亏了。 毕竟她才是大妇。 她恨不得以后是一天都不离开何成,这不是贪图那点肉欲,而是真不习惯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 可是既然都让何成跟秦淮茹走到这步了,她肯定不能那样做。 “实在不行,那张床也挺大的。···”谭雅丽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妈,你说什么?”看着亲妈在门口发呆,娄晓娥忍不住上来关心了一下,却是听到她妈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没,没什么。”谭雅丽羞红了脸。 “赖家嫂子早,我伍哥呢?呦,粮店开张啦? 那我等会得去买点。 ··· 齐三哥,吃了没? ···· 急不来的事,赖伍哥那边都开张了,距离市面上营生恢复估计也快了。 再说,您该是有点老底子的。 大冬天的,本来您这个行当也该是休息居多。 总比我好,坐吃山空。 呵呵呵···· 也就是这栋房子是自己的了,老祖宗留下的福气,不然我们家这几口,活都活不起。”何成到了前院,跟众邻居一番闲扯。 愿意跟他搭茬的,他就多说两句。 不愿意搭话的,他就打过招呼就算,也不强求。 “不对啊,何师傅,您老在我们面前哭穷。 可您家不是还有余粮收养亲戚么。 那姑娘还挺漂亮的呢。”赖伍家媳妇调侃道。 何成闻言,脸色立马黑了,他装作一副愁大苦深的样子,望了望后院方向,这才压着嗓子说道:“家门不幸哦,家门不幸。 我当初就不该娶这么强势的媳妇。 自己家里面都没米下锅了,看到她表妹孤身一人,又心善了起来。 我想管···· 唉···· 老话说的好,娶妻要娶贤,还是我赖伍哥好啊,娶了嫂子您,那是享福的命。” 何成说完,还在眼眶上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而坐在家门口,捧着大碗吃大碴子粥的赖伍媳妇,已然乐得露出牙花子了。 她别的没听懂,就听到何成说,何家媳妇不如她了。 这夸奖让赖伍媳妇都感觉自己有点飘。 嫁给赖伍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当她面夸她呢。 何成又老派的拱拱手,继续低着头往外走去。 貌似垂头丧气的样子。 “哧…”赖伍媳妇还是没忍住,乐出了声。 坐在背风处扛饿的齐三,跟赖伍家相处有两年了,关系也算混熟了,不由调侃道:“弟妹,你乐啥啊? 那句话说完整了,就是娶妻要娶贤,纳妾只为色。 何师傅该是读过几天私塾的,这是说您模样不咋滴呢!” “去去去… 你们这帮人,就会瞎误会好人。 我长什么模样,我不知道? 小何要是夸我长得漂亮,那才是瞎眼了呢。”赖伍媳妇倒是挺大度。 没这个大度,齐三也不敢跟她开这个玩笑。 其实当时何成说的时候,还真没考虑过赖伍媳妇长相的问题,他就是想借着说闲话的机会,把他老婆不讲道理的名声传出去。 这样以后,他家买房,还有他纳妾的事,才能说的通。 他媳妇为了安置表妹,把家里的老底拿出来买了房。 还是心疼她表妹,硬是逼他纳了妾。 这话不管外人信不信,总归是有个说法。 … “胡爷,有点事找您商量一下。”等他再回院子,他是直接找上了门房处的胡老头。 他手里拎着一坛酒,这是小酒铺打得义信号的散酒。 据说是从牛栏山那边拉来的烧酒,不过算算价格又不像。 现在是金圆券已崩,新币发行了,民间用的人少。 市面上又恢复大洋铜子的消费状态了。 按照何成在饭馆打工那几天的见识,现在的烧酒,大概是八十个铜子一斤。 比太平年涨了十倍。 但他买的这酒,就五十个铜子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