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池面对特别熟的人是实在说不出感谢的话,不如拿点自己的小特产给他们送去。 林池从曲库里取了一首歌,让李维帮他给张卫宁送过去,就当还点人情了。 艺风那边的海外宣发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倒是环球唱片旗下宝丽金的招牌大哥谭校长,发来了一封邀请信。 私人邀约,说他十分欣赏林池的创作,恰逢他和李刻勤年初搞了个左麟右李的组合,这个月要在红馆开一场演唱会,特意邀请林池去当特邀嘉宾。 林池本身也要去香江搞宣传,就应了下来,顺便把《爱情转移》粤语改编也弄出来,快点的话应该也能上台。 航班落地香江机场 出到大厅,谭校长和李刻勤已经在等候了,两人都是一身休闲便装,看不出明星架子。 校长走上前,一口港式普通话:“小林,旅途劳顿辛苦了。” “这位是刻勤,你的唱片,我同刻勤都听过了,相当的有水准。” 李刻勤也微笑点头:“你好,欢迎来到香江,很期待这次和你同台演唱。” 林池也伸手回应:“你好,我在内地也听过你的大名,你创作的那些金曲我现在都还唱得来。” 简单寒暄过后,谭校长体提议先吃饭,找了一家他常去的粤式私房菜馆,烧味、时蔬、老火靓汤陆续上桌。 谭校长给林池看上一杯热茶,语气客气:“舟车劳顿,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几人落座,简单动了几筷子,聊了一下红馆演唱会的行程安排,最后转到词曲创作上,在座的三位都是华语顶尖的创作型歌手。 主要饭菜也确实不合林池的胃口,他是川渝人,吃饭基本上是辛辣重油重盐,粤菜太清淡了。 林池吃倒是能吃,但谈不上好吃。 谭校长也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张打印纸,按照《爱情转移》的基调写了一版歌词。 谭校长把歌词递给林池:“国语版《爱情转移》,讲的是舍不得放手又不得不方手,这粤语版的内核是“爱并非占有,要学会放手”,你看看怎么样。” 林池接过翻看起草稿,指尖逐字扫过上面的歌词。 林池原本还期待着校长直接把《富士山下》写出来的,不过想了想根本不可能,除非他被陈E神夺舍了。 没关系的谭校长,好的歌神也不比接班人陈E神差。 林池也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有几句歌词唱着是没问题,感觉差了点意境。” 李刻勤连连点头:“我们都追求文笔和旋律的兼顾,不过硬堆砌辞藻歌会略显生硬,我也改过一版,感觉有点别扭。” 谭校长夹了一块烧鹅,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不用写的苦大仇深的,不如把内涵改为规劝别人,但实际是自己被困在往事里。” 说着,他看向林池:“林生,你是原作者,你懂得歌词里的情绪,我们改粤语版,不能把歌曲的魂改没了,你说说你的看法。” 林池刚喝上一口汤就被q了:“古代诗人常常会用一种借景抒情的方式来含蓄的表达自己的情感,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想法!” 饭菜逐渐冷掉,三人也顾不上吃,对着词稿来回讨论。 时不时拿着笔标出觉得不妥的部分,又写下备用的词反复推敲,还拿出随身听对着曲子哼唱。 林池就这样冒充创作人,提一些建议,改一些歌词,获得一些夸赞,把粤语版变成了自己的形状。 《富士山下》大体的填词已经基本完成了,剩下的瑕疵还要等到去录音棚之后慢慢打磨。 谭校长把歌词收好:“饭吃好了,接下来就去录音棚看看唱出来的效果怎么样。” 谭校长结过帐之后,带着林池和李刻勤火急火燎的来到了他的私人录音棚。 他本人也撸起袖子褪去了刚才吃饭时松弛的状态,进入了工作模式。 三人先演唱了一遍,发现还是有些瑕疵,两人又看向神奇林池,想听听他的意见。 林池只得照着原版的歌词一字一句的对,提出一些调整建议,这下算是真成了。 经过几个版本的过渡,反复涂改的稿纸都换了好几张了,终于确定了最终版本的《富士山下》。 借着富士山雪景述说爱情聚散,劝慰他人放下,实则走不出来的人是自己。 谭校长放下耳机,松了一口气:“就是这个味道,没有丢掉国语版的魂,又有自己的意境。林池,这都多亏了你。” 李刻勤也开口夸赞:“确实,林生你的才华远胜于我。” 林池早知道他们改歌能磨一下午,不如开始就拿一版出来得了。 不过还是开口说道:“哪里哪里,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提了一些小建议。” 歌词打磨完毕,准备把合唱版本完整的演练一遍,确定好三人各自的歌词和合唱部分后,就开始了。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连调了职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挂。” “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 李刻勤率先开口,他的声音舒缓适中,所以主歌开头的怅然就交给他来唱了。 “原谅我不再送花,伤口应要结疤。” “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 “如若你非我不嫁,彼此终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谭校长声音清亮柔和,富有磁性。 虽然林池一再推脱,不过两人还是将主歌高潮部分让给了他。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最后是三人的合唱,三人声线不同,却奇妙的契合,互相衬托。 给谭校长都唱爽了,神色满足:“这样分工就很妥当,演唱会就按照这个版本来吧,肯定能给观众一个惊喜。” 林池眼看天色要黑不黑的,还没到饭点呢,这时候散场了我还怎么蹭晚饭啊。 于是开口说道:“诶,我这里还有一首自制的粤语小曲,你们要不要听听看,给点建议。” “侯啊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