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陈默在背包里面看到了什么,扫了一眼别墅的院子,说道: “你等我一会。” 小噗鸡乖巧的点着脑袋。 陈默从背包里面拿出锄头,来到别墅院子,在地上挖出一个坑,在坑里面放上蘑菇的种子。 姬苓雪站在自己的阳台上,低头望着陈默,好奇道: “陈默,你在做什么呢?” “小噗叽饿了,在蘑菇山里面采摘的蘑菇已经没有了,我准备给它种一些出来。” “你有蘑菇种子?” “有一些。” 在蘑菇山采集蘑菇的时候,有时候系统会爆种子,他背包里面有很多。 姬苓雪打量着地面,簇眉说道: “可你这样直接种在地上,他能长出来吗?而且,院子是禁忌物的范围,种子会不会受到禁忌物的影响?不能吃?” “不清楚,只能试试看了。” 听到陈默和姬苓雪的对话,花半月也都将目光落了过来,好奇地看着陈默。 陈默在泥土里面种好蘑菇种子后,跑去洗手台打了一些水,浇在了泥土上。 然后,他打开系统工作台,将骨头分解成了骨粉。 原版游戏里面,骨头可以催熟植物。 但陈默在玩游戏的时候,只用来催熟已经长出来的植物,没有用来催熟种子。 他将骨粉洒在了泥土上。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泥土里面残留的杂草,在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好消息,骨粉如同游戏里面一样,可以催熟植物。 坏消息,催熟都是草,没有看到蘑菇长出来。 陈默想了想。 重新翻起来泥土,将把刚才埋在泥土里面的蘑菇种子,放到泥土表面,再把骨粉潵在蘑菇种子上。 蘑菇种子当即发芽,扎进潮湿的泥土里面,慢慢地从地上长起来。 陈默脸上一喜。 蘑菇种子能直接被骨粉催熟。 看到蘑菇种子生长停止,陈默又撒了一些骨粉。 一路过来,他不知道杀了多少只畸变兽,背包里面不知道有多少骨头。 在陈默不计消耗的催生下,地上长出了一大片成熟的蘑菇,每一个长得都非常好。 站在陈默身边的花半月,嘴巴微张,瞳孔震颤。 此刻的他,有一种感觉,只有他想不到,没有陈默做不到。 姬苓雪蹲下来,骇然地打量着刚从地里面长出来的蘑菇: “这竟然是可以吃的真蘑菇!” 她转头看向陈默:“陈默,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花半月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陈默将一碗骨粉端在他们的视野内:“用这个催熟的。” “这是什么东西?”姬苓雪问。 “这东西叫做骨粉,是我通过我的序列,用骨头制作出来的。” 陈默没有隐瞒。 “骨粉?”花半月皱眉。 姬苓雪从陈默手中接过骨粉,跑到别墅里面翻出了一些圣女果的种子,散在了泥土上,然后将骨粉撒在种子上。 花半月目不转睛地盯着。 陈默也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这是一个不错的实验。 如果种子不能长出圣女果,那就说明只有他自己,才能使用骨粉催熟植物。 如果种子能长出来,那就说明,骨粉的作用,不会受到他的限制,所有人拿到都可以使用。 这非常关键。 如果是后者,他可以将骨粉交给张叔,让张叔他们去种蔬菜水果,改善他们的饮食。 在陈默期待的目光中,圣女果的植株,从地上长了出来。 姬苓雪惊喜地看着手中的骨粉:“你这东西真好用!” 姬苓雪找来几根树枝插在地上,然后继续用骨头催熟。 圣女果越长越大,爬上了树枝,明明没有看到蜂蜜授粉,却神奇地长出了红红的果实,看着十分的诱人。 姬苓雪摘下一颗尝了尝,脸上露出了笑容: “没问题,可以吃,味道还不错。” 陈默也摘下一颗放在嘴里,酸死了,不过,确实是圣女果的味道。 这确定了一点,用骨粉催长植物,没有他的限制,任何人都应该没有问题。 张叔拿着东西,从院子外面走进来,看到生长在地上的圣女果,疑惑问道: “这里怎么会有圣女果,是你们刚才从外面挖进来栽在这里的吗?” 陈默摇摇头:“不是,是我们刚刚用骨粉催生的。” “催生?”张叔皱眉。 陈默告诉张叔刚才发生的事。 张叔张大了嘴巴,眼眸里浮现吃惊,颤抖的指着地上姬苓雪的圣女果: “这,这,这些都是你们刚才催生出来的!” “嗯。” 陈默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大包骨粉,交给张叔: “张叔,这些给你。” 张叔明白陈默的意思,接过骨粉,当即就在别墅的院子里面实验起来,大约半个小时后,别墅里面长出了白菜、香菜、茄子、大蒜等一堆的蔬菜。 花半月望着那些被催熟出来的蔬菜,开心地说道: “以后我们就有蔬菜吃了,不再只吃泡面,压缩饼干,和白米饭了。” 陈默点头。 末日里,大家的饮食都比较单一,在城市里面找到什么吃什么,肉和蔬菜非常少。 “噗叽噗叽…”小噗叽拉着陈默的衣角。 这时候,陈默才发现,刚才瞒着研究催熟植物去了,忘记给小噗叽制作蘑菇汤了。 陈默立即从地上采摘蘑菇,在熔炉里面,给小噗叽做了一碗香喷喷的蘑菇汤。 小噗叽抱着蘑菇汤满足地喝着。 “痛痛痛!”这时,耳边忽地传来花半月的叫声。 声音撕裂痛苦。 陈默转头。 花半月不知何时,已经蜷缩在地上,躬身如虾,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背,表情扭曲狰狞,就像被什么东西砍了一样。 “你怎么了?”陈默问。 陈默刚问出声音,手背上,诡血印记的位置,突然传来穿心的刺痛,就像有十万根钢针在里面搅动一般。 陈默咬着牙忍受,但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就像一直有人用钢针扎着他的手背一样,痛得他双腿发软,跌在地上,如同花半月那样劝说,额头冷汗直冒。 不只他们俩。 车队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正在公路上负重长跑的牛哥,痛得倒在了地上,额头上的冷汗比陈默的还要多。 在河边举着石头锻炼手臂力量的浩克,倒进了河水里面,被一大堆的畸变鱼咬。 不知道在哪里练刀的车队长,突然停了下来,白皙的手掌在不停地颤抖。 她旁边的虎妹,陈默给的气血之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腿叫发软倒在了地上。 诡血的诅咒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