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寨。 时隔半年,咸祭巫通过修炼,总算是将自己的咒术增进了不少,同时她也掌握了将身上的孩童脑袋隐蔽起来的法门。 只要不斗法,她身上的孩童脑袋就会隐入体内。 所以,咸祭巫带着皆空和尚回到了巫寨中。 巫寨的掌管者是祖巫,一个头发花白,老态龙钟的老太婆。 咸祭巫一回来,她就将咸祭巫叫到了祭巫大殿中。 “咸祭巫,这半年你去了何处,又为何与妙法寺的和尚在一起,当着历代巫祖的面,你要老实交代!” 大殿上方,供奉着巫寨的历代巫祖,祖巫站在祭祀台旁边,严厉地看着咸祭巫。 “回祖巫,半年前我应邀去火寨参加火寨大长老的成丹之礼,没想到那银寨的王衡为了吞并火寨,直接下毒残害了无数修行者,我也身中剧毒,无奈之下逃到了一个山洞之中,花了半年时间才解了身上的毒…” 咸祭巫跪着说道: “至于这个和尚,贪图我的美貌,欲对我图谋不轨,我便在他体内下了虫,他也就成了我的虫奴!” 祖巫看了一眼皆空和尚的肚子,问:“既中毒,为何不传信给寨中,要一个人在山洞之中解毒?” “回祖巫的话,我中了毒,法力全失,无法驭虫传信…” 咸祭巫抬头说道:“不过这半年,我倒是因祸得福,我的咒术增进了不少。” “你的咒术提升了?”祖巫微微动容。 咸祭巫抬手,朝着虚空做了几个手势,一股力量席地而起。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看来你倒是得了一番机缘。” 祖巫的神色变得温和了一些,“起来吧,半年没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对不起,是我让祖巫担心了。”咸祭巫说。 “妙法寺虽然是一个藏污纳垢之地,但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你将他们门中弟子训成虫奴,恐会引起不满…” 祖巫看着皆空和尚说,“不如就将其杀了吧,以免引起妙法寺与我巫寨之间的争斗。” “祖巫,这和尚是妙法寺方丈的起居弟子,他对妙法寺了如指掌,留着对我们的帮助更大。”咸祭巫说。 “话虽如此,可是妙法寺在大湖岸上,我巫寨在百寨林中,我们对妙法寺又能有什么图谋的?” 祖巫认为皆空和尚就是一个没用的筹码。 “祖巫,银寨来势汹汹,留着这和尚,也许会有其它用处。”咸祭巫说道,“眼下我们最应该担心的是银寨的王衡。” “这王衡据说是普华山那边过来的,接连吞并了银寨,猖寨,火寨,实力不俗,颇有手段…” 祖巫神情严肃道: “最近,土寨、刀寨、善寨已经接连找上了我们巫寨,说是要联盟起来,一起铲除银寨。” “那祖巫是怎么想的?”咸祭巫问。 “这银寨的王衡,很明显不是一个安生的主,他的目的就是想将百寨林的寨子全吞并了。”祖巫说道,“所以他必须死,不然下一个被吞并的寨子可能就是我们巫寨了。” “既如此,那祖巫大可把他们都叫到我们巫寨来,告诉他们,我巫寨有办法杀了王衡,就看他们愿意付出什么代价了。”咸祭巫说。 “我们巫寨有何办法杀了王衡?”祖巫疑惑地看着咸祭巫,“他修为强大,下虫是杀不了他的,下咒得近他的身,还要不被他察觉…” “祖巫放心,我去火寨参加成丹之礼时,与那王衡接触过,我当着他的面,将手藏于衣裳内,对他下了【断心脉】咒术,他并未察觉…” “什么,你对他下了【断心脉】咒术?” 祖巫有些惊讶,“以你那个时候的咒术修为,根本下不了这种强大的咒术,你是如何做到的?” “祖巫应该知晓,咒术难的不是下,而是催动,我苦苦修炼了好久的【断心脉】,虽然不能催动,但也能做到将其下到别人身上,也正因为如此,那王衡才能还活着,不然我在火寨中时,就催动咒术杀了他…” 这也是当初咸祭巫向王衡服软低头的原因之一。 她自知修为不如王衡,动手定然打不过,虽在王衡体内下了咒术,却也无法催动。 便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现在,她的咒术已经提升,【断心脉】咒术她也能催动。 杀王衡对她来说,不过抬手之间的事儿。 “好好好,不愧是我们巫寨最年轻的祭巫,雪儿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 祖巫一脸满意地拍拍咸雪的肩膀。 祭巫是巫寨中的一种职位,咸雪才是她的名字。 次日。 巫寨将土寨、善寨、刀寨的人都邀请了过来。 共商讨伐银寨的大计。 “诸位,我巫寨顷刻间就能杀了银寨王衡,但为此我们会付出惨痛的代价,因此,诸位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巫寨一些补偿?” 祖巫直接开门见山,将巫寨的想法说了出来。 巫寨可以杀了王衡,但其它寨子得给一些好处。 “祖巫此言差矣。”土寨的人说,“现在距离银寨最近的就是我们几个寨子,银寨迟早也会吞并你们巫寨的,因此杀他是你们应该做的事儿,怎么好向我们要补偿的?” “是啊祖巫,既然巫寨有法子立刻杀了王衡,那就别藏着掖着了,直接动手杀了就是,只要王衡一死,咱们几个寨子就安全了。”善寨的人附和道。 “呵!” 祖巫轻笑一声,“诸位都想不出力,也不出钱,白捡便宜是吗?若是如此,我们可就等银寨吞并了你们再出手,反正距离银寨最近的就是你们土寨与善寨…” “祖巫误会了,我们只是实事求是的说,银寨肯定也会吞并巫寨的。”土寨的人说道,“这样吧,如果巫寨能自己解决王衡,我土寨愿意给一百颗仙药。” “那我善寨就给一千两白银。”善寨的人伸出一根手指。 祖巫还算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刀寨的人,“刀寨呢?” “刀寨没有仙药,也没有钱,只有兵器,如果巫寨需要兵器,尽管开口!” “我们不需要兵器,这样吧,把你们刀寨的【人形兵器谱】借给我们巫寨一个月…” “绝无可能。”刀寨的人摇摇头,“此乃寨中绝密,外人不可观之…” “那我们就先除了刀寨,再杀王衡。”祖巫冷声说。 “哼,那我们就投靠银寨了。”刀寨的人冷哼一声,“到时候银寨和我们两面夹击,定要让你们分崩离析…” 祖巫盯着刀寨的人看了一会儿,随即笑了笑,“罢了,刚刚只是戏言尔,刀寨就给我们巫寨一些暗器就行了。” “好,现在大家都已经谈好了,请问巫寨想怎么杀王衡呢?”土寨的人问。 祖巫看向站在她身旁的咸雪,“雪儿,你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咱们巫寨的咒杀之术吧!” 咸雪点点头,站到众人中间,单手快速掐诀,放置嘴前。 然后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