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祥有些郁闷。 他把杨秋萍拉到地方之后,系统居然毫无反应。 没有奖励,没有反馈。 这拉车还有什么意思啊? 老子又不是图她的那点钱! 好感度100又怎么了?能当饭吃啊!能给他长生啊! “祥子,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顺子妈打开门,看见是王子祥回来了,有些诧异,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连忙问道。 王子祥举起手中打包的烤鸭,挤出笑容来说道:“给你们买的烤鸭尝尝。” “啊!”顺子妈惊呆了,打包袋上的写的是全聚德:“买这干啥?太贵了,一个两个大洋呢!” 她上次吃好像还是生顺子的时候。 生小莲的时候就舍不得吃。 “拉了一位豪爽的客户,人家赏的。”王子祥说道:“师爷呢?喊他一起出来吃点。” 小莲最开心,蹦蹦跳跳的来到王子祥身边。 王子祥下意识的从兜里掏出一块糖,递给小莲。 “祥子哥,我能吃烤鸭吗?”小莲说这话的时候,嘴里嘟囔着,口水都快控制不住了。 她从小到大只听过,但从来没吃过。 “当然可以,你要觉得好吃,下次我还买”王子祥揉着小莲的脑袋,笑着说道。 “去喊爷爷,喊爷爷出来吃烤鸭。”顺子妈对小莲说道。 小莲蹦蹦跳跳的跑到了严振东房间:“爷爷,爷爷,吃好吃的了,烤鸭,全聚德的烤鸭。” 严振东笑呵呵的在小莲的拉扯下来到了院子里。 这时候顺子妈已经全部打开,放到了餐桌上,一一摆好。 王子祥本来郁闷的心情,见到此情此景,一下子舒展开来了。 没有奖励就没有奖励吧,反正能拉的人那么多,不差这一个! “祥子,你也吃,赶快吃!”顺子妈连忙拉祥子去坐。 现在这样的生活,都是从他家收留祥子开始的。 祥子知道感恩,顺子妈同样知道感恩。 “婶子,我都吃过一整个了,酒都喝了一壶,不信你闻闻这酒味儿。”祥子故意张开嘴巴,哈一口气。 “行了行了,你们快吃吧,等一下就不好吃了,我出去忙了。”王子祥转身又要出去。 顺子妈见状,有些心疼的说道:“歇一天吧,天天出车!” “没事儿,不累,在家闲着也没事!” 王子祥说完,转身拉着车出去了。 不出去不行啊,心里发慌,系统到底是不是坏了? 路过胡同,经过祁家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的吵闹声。 “大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得罪蓝东阳了!”祁瑞丰云上气不接下气说道。 祁瑞宣一愣:“得罪他?怎么得罪的?他就是一个小人,现在又当了汉奸!” “咱们院子里那个拉车的祥子,跟蓝东阳发生了冲突,我中间说和,让祥子给兰东阳道歉,结果祥子把蓝东阳打了一顿。”祁瑞丰避重就轻的说道。 祁瑞宣不解,皱着眉头问道:“他俩发生冲突,关你什么事?你知道前因后果吗?还有祥子打的蓝东阳,又关你什么事儿?” 他最烦的就是老二这个凑热闹的劲儿,还有一个自以为是的劲儿。 “大哥,蓝东阳说要去报告,报告咱们家老三出城的事儿!”祁瑞丰无奈,实话实说道。 祁瑞宣一下子抓瞎了,神色也紧跟着慌张起来:“不是,他怎么知道老三出城的事儿?!” 祁瑞丰苦着脸说:“大哥,有次聊天我不小心说漏嘴了。” 眼看着大哥要发怒,他连忙继续说道:“大哥,现在不是纠结他怎么知道的事儿,我们现在怎么办吧!” “怎么办?怎么办?你说怎么办?”祁瑞宣气的不打一处来,他是真没想到老二能搞到这种地步,居然把关系家里生死的问题都给说出去。 祁瑞丰低声说道:“大哥,只要让祥子给兰东阳赔礼道歉,我觉得这事就过去了。” 祁瑞宣眉头一皱:“他俩因为什么发生冲突的?” 祁瑞丰一愣,摊开双手说道:“我不知道!” “不是,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掺和什么呀?”祁瑞宣有些无语,对自家老二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怨气。 可谁让是一家人呢! 祁瑞丰浑不在意,昂着小脸说道:“大哥,祥子就是一个拉车的,发生冲突了,肯定是他的不对!” “再说了,他一个臭拉车的,给人家道声歉怎么了!” 祁瑞宣气的,手臂扬起来,就要打老二。 老二吓得往后一缩。 就在这时,祁家老太爷走了出来:“你们兄弟吵什么呀吵,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祁瑞宣不想让老人家为这事操心,想把事情给糊弄过去:“没事没事,我跟老二闹着玩。” 祁老太爷眼睛一瞪:“我还没老糊涂呢,你们是不是在说胡同口那最里面一家,新来的那个叫祥子的!” “对对。”祁瑞丰连忙点头。 祁老太爷,拄着拐杖在地上敲到:“我告诉你们,这个胡同我们家来的最早,很多事情是大家都不知道,我知道一些!” “最里面那位老人家不是一般人,当年也是搅动风云的人物!” 祁瑞宣和祁瑞丰都愣住了,诧异的看向他爷爷。 祁老太爷接一句话,把两个孙子镇住了,心中暗自得意。 人老了,在家中的地位就降低了,孙子孩子都大了,没人愿意听他讲话了,往日里只有妞妞妈和他聊天。 轻咳一声,缓缓说道:“严家老太爷好像闹过义和团,好像还是什么领头的,他是后来搬到咱们这里来的,前几十年还经常有一些人过来看他,这些年清冷了不少!” 祁瑞丰长吐一口气:“爷爷,我还当是什么呢,这都什么年月儿了,皇帝都下台了,王爷都死了好几波了,几十年的老黄历,说他干嘛!” 祁瑞宣不像自己弟弟那么无知,缓缓问道:“爷爷,他们当初闹的是哪一支?” 祁老太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看当年那架势,小不了,你们啊,不要招惹人家,别看人家现在落魄了,背后不知道还有哪根线儿呢,懂不懂?咱们小老百姓不能得罪人!” 祁瑞丰冷哼着说道:“爷爷,那旁边还住着个文侯爷呢,当年也是王府出身,现在又如何?” “怎么跟爷爷说话呢!”祁瑞宣喝道。 祁瑞丰无奈的拿眼瞅着自家大哥,那意思很明显。 这个也得罪不起,那个也得罪不起,合着就他能得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