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要想生活过得去

　　次日早上何耀东来到妇产科找科室主任报到，正式开始在妇产科轮岗。　　“为什么妇产科会有男医生？我要求换一个女医生！”　　“在医生眼里所有的病人都是一样的...”　　带何耀东的医生极力劝说患者，但效果甚微，只好让何耀东先出去。　　何耀东从里面出来，站在门外等候，在调整心态之时，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秦淮如和一个陌生男子从隔壁办公室走出来。　　陌生男子大概四十出头的年纪，一脸富态，挺着个大肚腩，搀扶秦淮如离开，两人举止亲密。　　何耀东走进办公室，想要打探消息。　　“李主任好。”　　“阿东，你没事做吗？”　　“哎，患者不想在男医生面前说病情，我便出来透透气。”　　“这种事情见多就不会感到奇怪了，我们要尊重患者的意见，患者介意的话，就让女医生帮她看病。”　　“我是没意见，就是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在妇产科的实习。”　　“我这刚刚接了一个患者，你过来，我指点你一二。”　　何耀东很快就知道秦淮如又怀上孩子了，胎儿的情况很健康。　　“李主任，其实我认识这个怀孕的女同志，她是我们院的。刚才的男同志不是她的丈夫。”　　“嘘！有些事情知道就行，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她的丈夫怕是要疯，一个家庭分分钟面临支离破碎，甚至会闹出人命。”　　“有这么严重？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我认识刚才那个男同志，秦淮如之前是他的姨娘，后来情况有变，秦淮茹只能嫁给别人。　　但他又很喜欢秦淮茹，这些年来两人的关系一直没有断。时不时就给钱给粮给秦淮如，今天他陪秦淮如过来检查，结果又怀孕了。”　　秦淮如51年怀孕，58年又怀孕，肚子里的应该就是小当了。　　“这么说秦淮如现在怀的孩子又是你朋友的？”　　“暂时不确定，但很有可能是。不然我朋友也不会对秦淮如那么好。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我保密，千万不要说出去。以后工作上遇到困难，你随时可以过来找我。”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有点绿。　　贾东旭，有时候知道太多反而不会快乐，什么都不知道，稀里糊涂的，反倒能开开心心地过完你的下半辈子。　　“秦淮茹的丈夫是我的邻居，他爹没了，家里还有一个没有工作的老母，一旦发生家变，整个家就散了，为了不破坏他的家庭团结，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周日何耀东回到家，何国强跟何杨氏很是高兴，立马拿出钱和肉票，让何雨水出去买只鸡回来。　　现在物资匮乏，寻常人家一天三餐的口粮大部分是每餐一个地瓜和一个窝窝头。　　何雨水一听到出去买鸡，动作利索，马上推自行车出门。　　通过谈话得知，街道办的王主任前些天过来院里登记各家客户的信息，特别关注院里生活过得好的住户。　　何耀东若有所思，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九年，刚来的时候院里的住户都是贫苦百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九年过去，当初的贫苦百姓，大部分都已经脱掉贫困的帽子，有的甚至摇身一变，成为手握几套房的富户，本质上已经不是贫农和流民。　　何雨水买鸡回来后烧水，何杨氏杀鸡，何国强要在儿子面前露一手，展示他新晋红星轧钢厂食堂炊事班长的厨艺。　　吃饭的时候一家四口大快朵颐，何耀东对何国强的厨艺评价不低，在做某些菜方面，已经比得上自己LV6的厨艺。　　“东子，你爹当了炊事班长，每月都有两块钱的补助，在工厂食堂管所有的厨师，大小也算是个领导了。”　　红星轧钢厂年年扩招，现在已经有员工超过五千人，厂里的各个部门已经进行整改，厂长的级别提高到正处，跟一般的县长级别相同，各个部门的级别是科级。　　比如人事科、财务科、保卫科、宣传科、生产科、医务科、后勤科等都是科级部门。　　食堂是后勤科的下属部门，食堂主任的级别是股级，跟车间主任相同。　　何国强的食堂炊事班长一职，距离食堂主任助理只有一步之遥，但想要迈过这一步难度极高，因为这已经脱离厨师岗位，迈入管理岗，成为工厂的基层管理人员。　　“恭喜父亲，继续努力，争取早日当上食堂主任助理，甚至是食堂主任。”　　至于想要成为副科长，成为正式的干部，对于何国强来说难如登天，这辈子是没什么指望了。　　吃完饭后，何耀东出来到院里乘凉，跟院里的人打招呼，听听八卦。　　突然易中海走了过来，通知大家开全院大会。　　“之前贾家的日子就已经过得很困难，现在淮如又怀上孩子，家里的情况就更加困难了。　　我们院是街道办评选出来的优秀大院，应该发扬帮助他人的精神，帮贾家渡过难关。”　　“易大叔，按照相关规定，每月每人低于五块钱的算是困难家庭。贾家一家四口，算上秦淮如肚子里的孩子，一共也才五口人。　　贾东旭是二级钳工，月工资38.5元，他家平均每人每月收入7.7元。高于规定的5元，不属于困难家庭。　　既然贾家不是困难家庭，为什么要我们捐粮食给他家？”　　“东子，话是这样说没错，但贾家的情况有所不同，淮如和贾张氏的户口不在城里，粮本上没有她们的名字，有钱也买不到粮食呀。”　　“贾张氏的户口在农村，那她可以回农村参加劳作。”　　“我不回农村！”　　“没有付出劳动，自然不能分享劳动成果。她们不愿意干活，饿肚子也是活该。当然，如果有人看不过眼，觉得她们可怜，愿意拿粮食补贴她们，也是可以的。　　两个月前，易大叔你和后院的老太太不就拿粮食帮她们了嘛。”　　贾张氏闻言看向易中海：“老易，你和聋老太太上次帮过我们家，既然帮了，那就帮到底，这个月也送十斤棒子面给我们家吧。”　　“...”易中海满脸无奈，又不敢当众拒绝，影响在众人眼里的形象，只能让易周氏回去拿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