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分房

　　“有，我住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院里有好几个人在我们厂上班。我爸妈也在厂里上班。”　　“你爸妈是？”　　“我爸叫何国强，是厂里食堂的主厨，我妈是食堂的厨师。六级钳工易中海，六级锻工刘海中，放映员许伍德，都是我的邻居。”　　“原来食堂老何是你爸呀，他的厨艺很不错。”　　“过奖。”　　“按照规定大学生参加工作第一年，是五级办事员，月工资49.5元。一年后转正成为四级办事员，月工资56元。　　你在医院实习的两年表现优秀，医院方面给你的评价很高。我是很尊重人才的，我给你定为二级办事员，出任医务科的办公室主任助理，月工资70元。　　另外我在资料上看到你家住房紧张，我会跟后勤科长沟通，让他给你分配住房。”　　纵使何耀东对工资和待遇并不太在乎，但李怀德如此重视自己，给予自己如此优厚的待遇，心中不免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哪怕这股冲动很短暂，只有那么一瞬间。　　何耀东站起身来，双手握住李怀德的手，向他道谢。　　“李科长，太感谢你了，以后只要我还在医务科，随时欢迎你过来指导工作。”　　“哈哈，好说。这个周日，我儿子在家里相亲，我想在家里好好做几道菜招呼客人，但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厨师。”　　“这个简单，你要是觉得我爸的厨艺可以，我让他周日过去帮你做饭。”　　老子帮儿子，天经地义。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小事一桩。”　　李怀德带着何耀东去后勤科办公室，亲自跟后勤科长打招呼，让对方给何耀东分房子。　　“你们院还有两套空房，都在前院，一套两间房，一套一间房。你要是觉得可以，我就做主把两间房的那一套分给你。”　　“那太好了，谢谢张科长。”　　何耀东办好入职手续和房子手续之后来到医务科办公室报到。　　医务科的科长和副科长都是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办公室主任是个三十岁的年轻人，中专毕业，学医出身，医术不错，另外还有一个医师，三个医士，三个护士，一个药剂士，整个医务科目前共计十二人。　　“车间有工人受伤，何助理你马上带人过去处理。”　　何耀东带上两个医士，两个护士，抬着担架去车间。伤者被钢材砸到腿，何耀东为他简单包扎止血后，两个医士用担架抬他到医务室进行检查，确认没有重大伤势，不用做手术，不用送去辖区的医院后，就地治疗。　　“你的伤势处理完了，不要让伤口碰水。”　　“医生，我会不会变成瘸子？”　　“一般情况下不会。你住在哪里？”　　“我是新来的，就住在厂里的宿舍，我还没有领过工资，现在还没有钱给医药费，能不能等我发工资再给。”　　“医药费你不用担心，回头让你车间主任去生产科办公室找领导开工伤证明，你的医药费厂里会帮忙支付。　　另外我先给你开一个礼拜的病假，到期后需不需要继续休病假视情况而定。”　　何耀东让他先住在医务科的休息室，方便观察病情，等病情稳定下来后再让他回去宿舍休养。　　何耀东的医术和应对办法获得医务科同事的认可，他的相处态度也让同事感到舒服，同事们很快就接纳了他。　　中午的时候何耀东来到食堂，何杨氏打饭的时候看到他。　　“东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妈，我分到厂里工作，具体的晚点跟你说，先给我两个馒头。”　　何杨氏看到食堂目前并没有什么人来吃饭，便让何国强过来帮忙打饭，自己出来跟何耀东问清楚。　　“你不是在医院实习两年了吗？怎么毕业后没有留在医院？”　　有时候不是能力足够就行的。　　“无所谓啦，在哪里上班都一样。厂里给我的待遇很好，让我直接当医务科办公室助理，月工资70元。”　　“这么多？”　　“嗯，厂里知道我没有房子住，还给我分房子。就在我们院，阎埠贵家对面的两间东厢房。”　　“难怪你会选择来厂里上班，原来厂里给你这么好的待遇。”　　是学校先把我分到厂里上班，厂里视情况给我分房子，不是我看中厂里给的待遇才选择来厂里上班。　　为了不让父母担忧，何耀东没有跟母亲解释，报喜不报忧。　　“妈，你现在是几级炊事员啊？”　　“七级炊事员，可以上手炒菜了，月工资41.5元。”　　何耀东忍不住吐槽，傻柱！你十八岁进轧钢厂当厨师，做到三十岁还只是八级炊事员，你还有脸自豪？！　　细想剧中傻柱嘴臭，动不动就得罪人，下班后或者休息日跟着杨厂长去给人做饭。　　种种迹象表明，剧中的傻柱得罪人多，投靠的对象也不靠谱，不说升职，连炊事员等级都上不去。　　杨厂长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又或者是杨厂长打心里看不起傻柱，单纯拿傻柱当讨好领导的工具人。　　单论厨艺整个轧钢厂没有一个厨师比得上傻柱，但傻柱的工资待遇都不高，只能说在职场中能力不是最重要的，跟对人很重要。　　“厉害，不愧是我妈。”　　何耀东吃饱饭后离开，车间的同事们蜂拥而至，何杨氏回去把事情告知何国强，并接下打饭的活。　　“这小子刚工作就跟我的顶头上司一个级别，以后家里怕是没我说话的地了。”　　“你说什么胡话？儿子有出息不好吗？”　　“好，我没说不好。”　　下午何耀东跟父母一起回家，叫上何雨水一起去前院搞卫生。　　杨瑞华看到后很是惊讶，过来询问什么情况。　　何杨氏自豪地告诉她实情，杨瑞华听完心里空唠唠的，她的大儿子阎解成今年22岁了，家里房子不够住，三个儿子住在一个卧室。　　他们一家早就盯上前院的两套空房，奈何房子的产权在红星轧钢厂手里，阎解成在厂里申请过好多次，一直都没有批。　　没想到何耀东刚毕业出来工作，就分到轧钢厂上班，厂里还给他分房子。　　“恭喜呀。”杨瑞华说完就回去看孩子。　　阎埠贵和阎解成回来后看到对面的房子上锁十分惊讶，得知房子分给何耀东后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