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年6月尾,何雨水正式工作满一年,晋升为24级,月工资43元。 于海棠正式工作满两年,晋升为23级,月工资49.5元。 最高兴的当属何杨氏,看到女儿跟儿媳妇涨工资,她立马做好吃的,一家人庆祝。 “我在轧钢厂食堂干活十几年,好不容易才升到六级炊事员,每月工资48.5元。还是读书好呀,包分配工作,工资涨得也快。” “妈,我们读书的时候也是非常辛苦的,每次考试都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 “雨水说得对,我们读书还要花钱呢。” 何杨氏宠溺地看了看她们俩,接着又看向何耀东:“东子,你单位今年有没有给你涨工资呀?” 何耀东咽下口中的鱼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放下:“妈,出来工作不能只看工资,单位分给职工房子住,有职工食堂,职工看病的钱报销,还有育儿院帮忙照看孩子,职工可以全身心投入工作。 单位给职工这么多福利,我已经非常满足,工资涨没涨我不在乎。” 何杨氏感觉儿子说话跟厂里的领导说话一样开口就是大道理,顿时就没有跟他聊下去的欲望。 “哥,正的和副的存在竞争关系,你就不担心被排斥吗?” “你多余担心,我们单位同事之间和睦相处,互相帮助,共同进步,根本就不存在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何雨水明显不信,转头跟于海棠谈论各自的工作和当初读书选的专业。 何雨水羡慕于海棠中专读两年就可以毕业出来工作,工作也轻松,不用上夜班,也不用加班。 于海棠羡慕何雨水当医生可以治病救人,读多一年书还可以迟一年参加工作。 何国强默不作声,只是一味地夹菜吃饭。 “何局长在家吗?” 何耀东刚吃饱坐在一边喝茶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出去一看,原来是阎埠贵。 “阎大叔,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我想找你问问,有没有手表票,要是有多余的,能不能匀我一张?” “没有,我要是有多余的手表票,也不至于买二手的手表给我老妈。我记得你一向勤俭节约,今天怎么突然想到买手表啦?即便有票,手表的价格也不便宜。你要是真想买,就去买个二手的,不用票还便宜。” “我不是买来自己戴。” 何耀东闻言推测他应该是准备买新手表去送礼,他一般不会为儿女的事情付出太多,那就是为他自己的事情,大概率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那就是送给领导,他这是想要进步呀。 其实也难怪他会有这样的想法,院里的管事大爷刘海中当过主任助理,院里的人聊天的时候,也会拿刘海中出来说。 即便刘海中当了没多久就干不成了,但那也毕竟是曾经当过。 阎埠贵常常以读书人自居,自认为比刘海中有文化,在教育孩子方面比刘海中厉害太多,不会动不动就打孩子,弄得家里鸡飞狗跳。 他都没有当过领导,刘海中却当过,这还得了。 所以他也想进步,当领导,无论是家庭还是工作,都要胜刘海中一筹。 何耀东对阎埠贵没什么好感,阎埠贵想要装清高,却整天想着占小便宜,这也没什么,小毛病嘛。 但他收了傻柱送的礼物,却不给傻柱介绍同事认识,这就涉及到人品的问题了。 他要是真觉得傻柱配不上他的女同事,可以拒绝帮忙介绍嘛。 何耀东手里不但有手表票,还有手表,之前送给老妈的手表,是新的,对外说是二手的而已。 何耀东如果单单是对阎埠贵没有好感,也不会因此就不帮他。 纯属是因为何耀东信不过阎埠贵,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去举报自己把手表票卖给了他,让自己跟之前的聋老太太一样被抓,丢工作,甚至是妻离子散。 对于人品不行的人,千万不要让他抓住把柄,更别说亲自将把柄送到他手里了。 阎埠贵听到何耀东第二次说没有,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你都当单位领导了,怎么可能没有手表票,我看你就是不想帮我! 阎埠贵叹了一口气,心里埋怨何耀东,也后悔之前没有跟何耀东打好关系,明明跟何耀东同住前院,却因为那可怜的自尊,一直喊东子,没有叫过一声何科长。 现在有事求何耀东,喊何局长也没有用了。 这天,何耀东在红星轧钢厂食堂仓库,跟秦淮茹做买卖。 何国强突然拿着钥匙来开门,嘴里还大声说着话。 “这杨厂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带着保卫科的人来小餐厅...” 何耀东听到后便明白过来,何国强是来通知自己,来内鬼,停止交易。 何耀东随即快速收拾一番,朝着墙壁攀爬上去,从通风口快速离开。 “老何,你在磨蹭什么,杨厂长让你快点把仓库的门打开。” “不好意思杨厂长,钥匙断在里面了,这个门是开不了了,要不等明天找开锁的过来帮忙。” 杨大山以为李怀德跟刘岚在里面玩游戏,听到何国强的话后,更加确定心中的怀疑,立马让保卫科的人破门而入。 何国强退开后,心中祈祷何耀东已经提前做好准备。 当门被打开的那一刻,秦淮茹已经整理好穿着。 “秦淮茹,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淮茹立马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当众哭诉自己一个女人,在钳工车间上班,干重体力活,一天下来累得够呛,下班后连走路回家都难,所以过来仓库休息一会,等恢复体力再回家。 杨大山没有相信她的话,觉得李怀德不但把刘岚拿下,还把秦淮茹也给拿下了,随即让保卫科的人进去翻找,想把李怀德揪出来。 “上!” 保卫科的人把仓库里里外外翻了三遍,连李怀德的人影都没有找到。 “秦淮茹,以后想在这里休息可以,但千万不能拿仓库里的东西。” “知道了厂长。” 就在杨大山想带保卫科的人离开之时,李怀德跟何耀东悠哉悠哉地从小餐厅出来。 “杨厂长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后勤科的地方逛呀?” “我是厂长,在厂里我想去哪就去哪。” “哟,这怎么还带着保卫科的人,这是要干嘛呀?” “没什么,例行检查而已,我们走。” 李怀德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然后对着何耀东一番感谢。 “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些。”何耀东说着指着仓库的门:“杨大山破坏厂里的财物,不能因为他是厂长,就不追究。” “此事交给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