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 听到这个数字,陈秋倒吸一口凉气。 一千五百贡献点,什么概念? 在宗内的藏经阁里能换十本练气圆满威力的术法了! 换成丹药,一颗筑基丹也够了! 但是,诱惑这么大,那风险也绝对不会小! 陈秋皱着眉。 沉思片刻之后,陈秋方才幽幽一叹道:“容许在下思考几天吧。” “没事没事。”唐锦面露笑容,“此事不急,半个月内陈师弟愿意的话,随时给我联系便可。” 说着,手中灵光一闪,一道玉筒出现在掌心,随后只看到唐锦对着玉筒玉唇轻启,口中一道黄色法力吹了进去。 随后便递给陈秋。 “这个玉筒只需要法力输入便可激活,若是陈师弟想通了,只需要激活玉筒我这边便可知晓。” 随后两人又热情的关心了两句,便飘然离去。 陈秋盯着手中的玉筒,陷入沉思。 “唐师妹,这个陈秋不过是外门弟子,一身本事也赶不上我们内门弟子,至于花那么大代价吗?” 云端之上,卢俊义面露不解之色。 “现在还有更好的选项了吗?”唐锦叹息道,“此人能够让游长老看对眼,说明对方对药材这一类天赋很不错,本事也不差。” “你忘记我们折在撕天熊那边的人手,是怎么死的了吗?”唐锦反问道。 “这…”卢俊义脸色一怔。 “都是身法太慢,直接被撕天熊追上,咬个粉碎!” 唐锦说到此处,眼眶略微湿润。 卢俊义也叹了一口气。 他们俩已经去数回,却依旧没办法把那凝雨藤蔓摘取,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撕天熊太过强大。 身高近百丈,却身法极度灵活! “若不是我们俩速度够快,也早就成其嘴下亡魂了!”唐锦继续说道,“而这陈秋,虽然可能没什么强大术法,但是本身速度极快,身法速度跟在你我之上!” “再加上对于药材一道本事不错,若是能够拉来一起前往,说不定就能够到手了!” 卢俊义慢慢点头。 “卢师兄,别忘了,这一回若还是不能拿到凝雨藤蔓,到时候就不是我们俩能够插手得了的事情了。”唐锦话锋一转,“到时候是宗门那些筑基长老亲自出手,自然是咱们没有半分好处的。” 卢俊义下定决心。 “那就拉上陈秋,不惜代价!” … … 唐锦和卢俊义的其中思量对话,陈秋自然是分毫不知。 山谷又恢复了平静。 第二天中午。 “总算合成完毕了!” 小院之中,陈秋眼前浮现一本小册子。 “符道初解!” 四个大字让陈秋眼神露出惊喜之色。 “现在制符一的书籍也有了,接下来便是那阵法一道的书籍。” 陈秋眼光一闪,随后又掏出两本阵法典籍,都是针对初学者的。 两道晦暗的黑光没入,随后便消失不见,眼前合成提示也开始闪烁起倒计时。 见此,陈秋方才开始马不停蹄的研读起符道初解。 前段时间去了藏经阁,陈秋就是换取了一些制符一道和阵法一道的书籍。 这些针对初学者的书籍,并不是什么昂贵珍惜之物,所需要的贡献点也极少。 靠着之前做任务得来的三十个贡献点,还用自己的合成提示去藏经阁大挑特挑,这才挑出四本。 “这些制符和阵法书籍,若是没有师傅的言传身教,是完全学不会的。”陈秋回忆起来最开始看到这几本典籍之时。 就像是看天书一样。 上面每个字都认识,拼凑起来就一点不懂。 “现在这符道初解倒是看的极为顺畅。”陈秋喜笑颜开。 合成完的物品,最适合自己,典籍也是。 领悟速度领先于常人百倍! 足足到了傍晚。 陈秋目光一收,便摊开早已备好的符纸,还有符笔。 陈秋正襟危坐,桌前上面符笔和符纸散发着点点黄色光芒。 先是调息片刻之后,将心思全部收了回来,静下心来之后,陈秋便轻轻提起笔。 一点点法力顺着手指流转在笔尖,接着便按照心头所想开始在符纸上描绘。 法力如同墨水一般,在符纸上晕染开来。 随着陈秋手上稳当的移动着符笔,符纸上一点点图案成型。 一顿饭的功夫后。 砰! 陈秋手腕一点没控制好,稍微一抖,一道爆炸声响起,整个桌上焦黑一片。 陈秋皱了皱眉头:“看来脑子会了,肉身还不太熟练。” 当即又取出一张,接着开始画制。 直到夜幕降临,月华初上。 “大功告成!” 屋内,陈秋满头大汗,脸上却全然不见疲惫之感。 眼前一张黄色符纸骤然散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随后慢慢黯淡下来。 印着月色,陈秋放下手中符笔,拿起符箓吹了吹。 上面法力凝结的黄色墨迹瞬间干了,歪七扭八的纹路让陈秋看了也忍不住想发笑。 “试一下威力如何。” 看了一下,陈秋便身子一转,拿着符箓来到院中。 这一次他画出来的是一阶的奔雷符。 也是他精心挑选的。 毕竟他之前有买过奔雷符,直到其中威力,可以拿自己画的做个对比,好看出差距在哪。 陈秋站在院中,目光一凝,双指夹着这奔雷符,口中猛的一口气吐出,法力引入其中。 随着上面光芒大绽,陈秋快速将其一丢而出去。 轰隆隆! 下一瞬,随着符纸落地,一道闷雷落下,精准的落在奔雷符所在之处。 符纸自燃干净,小院也跟着为之一震。 陈秋脚下微晃,但是身形却依旧稳如泰山。 是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没想到,仅仅只是合成改造过后的新版奔雷符,威力比之先前还要大上三成!” 陈秋口中喃喃道。 他这一次绘画完成,虽然歪歪扭扭,但是笔画路径明显和原先的奔雷符不太像,有部分地方改动。 现在测试完,陈秋不由得感慨万千。 看到空气中弥散的丝丝电光,陈秋喜上眉梢。 “这就算是练气圆满的人,挨上这一下也得脱层皮!”陈秋惊喜道,“而且这还是我头一回画,手法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