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答应。” 没有犹豫,陈秋马上点头。 这地煞之气本身极为难得,卢俊义那边摆明了说有,陈秋自然不肯放过。 “那太好了!” 卢俊义和唐锦两人对视一眼,笑道。 接着又商议一番,便着急忙慌告别了陈秋,说是要回去收拾准备一下,便急匆匆往回赶。 陈秋看着两人踩着云朵快速远去的身影,站在门口沉吟片刻,便径直回了屋。 之后的五天,陈秋除了日常照看一下田里的血冥草,还挑了一些成熟的血冥草进行合成,便依旧修行煞玉术。 正常培育的血冥草,满一年也才刚刚有点药效,只能算一点煞气缠绕在上面,无论是炼药还是生吃都没什么效果。 但是在陈秋不断用万华化生术催化下,煞气浓郁数十倍,根据陈秋的估算,成熟的血冥草已经有正常培育十年的效果了。 索性挑了十株试着合成。 屋内。 陈秋看着手头上数株莹莹泛着灵光的血冥草。 【十年血冥草】 【可合成:百年血冥草】 【所需材料:十株十年血冥草】 【时间:半小时】 【是否合成?】 下一刻,陈秋当即在心中点击是的选项。 手背上莲花印记黑光微微一闪,随后手上的血冥草消失不见。 半小时后,在陈秋注视下,手上一株带着浓郁血腥味的血冥草出现。 “这就是百年血冥草?”陈秋目光凝聚。 手上合成出来的血冥草,和之前的明显不一样,上面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看着丑陋无比,其中煞气之浓郁,更是让人心神不定。 普通人看上一眼便要心神俱震,煞气滔天,宛若什么绝世凶物一般。 当然,对于陈秋这种筑基期修士来说,自然没什么效果。 “吃了看看。” 心念一转,陈秋抬起手便一口咬下。 只感觉口中一道冰寒的气息,血冥草一入口便化作一股寒流,顺着食道一路流入腹中,顺畅无比。 随即陈秋盘腿端坐,摆出修炼架势,体内煞玉术运转开来。 随着煞玉术运转,这股寒流像是受到牵引,直奔陈秋丹田而去,顺着煞玉术的运转路线开始在体内经脉行走起来。 在体内运转一周天之后,再度回到丹田,丹田之中的煞气水洼却开始沸腾,一道道煞气凭空生出,融入其中。 直到一个时辰过后,陈秋方才缓缓睁眼。 一道精光闪过双眸,随即陈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血冥草药性确实强烈,若不是煞玉术强横无匹,不然还真压制不住。”陈秋回味着,“这其中煞气太凝聚了。” 效果出奇的好,不过煞气增多,也给陈秋带来一丝压力。 这一口气凝聚出数十滴液体煞气,隐隐有暴动迹象。 “这样下去不行,还得早点拿到地煞之气,才能彻底解决煞气紊乱的后患。” 陈秋眉头一挑,感觉到一丝危机。 本身这种高纯度煞气,筑基期都不太好控制。 更别说在体内存着这么多。 此时,陈秋像是察觉到什么,手中掏出玉筒。 正是当时唐锦留给他的。 玉筒泛出光亮,一闪一闪,随着法力灌注而入,唐锦那清脆的声音响起。 “陈师弟,傍晚到月禾宗山门,我们今天出发。” “总算要行动了。”陈秋听完,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情。 现在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他之前想要打听其中任务内容,却被两人推诿,说关系重大,到了出发时候再跟他说。 简单收拾了一下,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陈秋出了山谷便马不停蹄的往山门赶去。 一顿饭功夫后,到了山门,卢俊义和唐锦已经在那边等候多时。 “陈师弟,快来。” 唐锦看到陈秋身影后,招呼道。 快速通过了山门巡查,出了月禾宗,只见唐锦小手一挥,一辆马车瞬间出现在眼前。 马车足足有房屋大小,而让陈秋惊奇的是,这前面的两匹马,浑身金灿灿的,恍若金子雕刻一般。 “这马居然是机关所制!” 陈秋放开神识略微一探查,心头讶然不已。 两头机关马鼻孔冒着粗壮白烟,四只蹄子不停攒动,栩栩如真。 “上来吧。” 随着卢唐两人轻车熟路的都上去之后,陈秋也利索地上了马车。 一进入到其中,里面装潢华丽,该有物件一样不少,明显要比陈秋自己的那艘飞舟要好太多。 看着陈秋满脸惊诧的四处观望,唐锦淡淡一笑道:“这是我师尊专门赐予我的灵飞车,速度极快,此行只需要安心待上数天便可到达。” 随即唐锦一道法力打入其中,顿时飞车直冲云霄。 都落座之后,陈秋问道:“现在能说具体的任务内容了吧。” 卢俊义说道:“此行去的地方,是我们南国边界处的一处山脉,要去采摘一件宝物,叫凝雨藤蔓。” “这凝雨藤蔓也有伴生妖兽守着,是撕天熊。” 随着完整跟陈秋讲完之后,车厢内死寂一片。 两人看着陈秋面无表情的思索着,心里头忐忑不安。 若是陈秋临时变卦,他们会再度失去能够采摘凝雨藤蔓的最好机会。 半晌之后,陈秋微微一笑。 “也就是说,虽然撕天熊极为凶悍,但是只需要采摘完快点溜走,就安全无忧了。” “没错。”卢俊义点头。 “行。”陈秋点点头,自顾自地盘坐起来开始修炼。 而心里头却开始盘算着要怎么准备后手。 这撕天熊根据他们两人所说,应该也是跟之前自己碰到的虎道人一档,都是假筑基层次。 若事实真是如此,按照身怀筑基期修为的自己,应付起来应该轻松无比才对。 毕竟当时刚刚晋升筑基,便能够抬手两下灭掉虎道人。 “目前看来,危险应该不大,保险起见,还是要多合成一点符箓为好。” 陈秋眼神一闪,手缩回衣袍内,握住两张符,便马上开启合成。 眨眼间,又是五日。 前面两匹机栝马低吼着,随着马车速度缓缓慢下来,也不断降低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