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陈秋睁开双眼,露出惊喜神色。 “没想到这高级易容术,居然还不需要外物,便可以按照脑子里的记忆,化作任何人!” 口中低声自语,陈秋当即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试着。 这高级易容术说是易容术,却不仅仅是改变容貌,还能够变幻体型,还无需借助外物。 随着双手附着上法力,开始在脸上揉捏着,一盏茶功夫后,一个帅气公子哥模样便出现在镜子中。 陈秋再从储物袋之中取出一套华丽服饰,穿上之后,再朝着镜子看去,活脱脱一副富家子弟模样。 面容英俊帅气,比他自己面容要俊太多。 “再试试身子!” 陈秋一鼓作气,三两下便将身上改变样式。 再照镜子,身上各处壮硕肌肉将衣袍撑得鼓鼓囊囊。 看着眼前这有型又有气质的帅哥,陈秋津津有味地欣赏了片刻。 随着身子一晃,身上肌肉和脸庞都变回原形。 “这高级易容术确实厉害!” 看到这惊人的效果,陈秋当即赞叹道。 虽然对于合成出来的这门术法早就有所预料,但还是惊讶了一番。 “据说,这个许大小姐为了招女婿,还专门办了场武斗!”陈秋沉吟,“看样子,这种偏僻小城,应该也没有什么筑基修士。” 根据食客闲聊所得到的消息,陈秋心里头已经有了定数。 再过半个月,便是这武斗开始的时间。 许大小姐出来巡街,也是为了展现自身美貌,好让更多强人参与其中。 “不过这女婿十死无生,其中定然有着不小的门道。” 陈秋想着,思索起来。 古怪得很。 明明这种去了铁定是死路一条的女婿,还有人前仆后继地去? 他可不相信这里男人都是精虫上脑,没一个正常人。 “除非…”陈秋眼神一闪,“里面诱惑足够大!” 比如说足够多的金银财宝,或者什么仙丹妙药。 除此之外,陈秋再也想不到其他的缘由。 思索无果,陈秋便继续修炼。 身上的煞玉术,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靠着无时无刻的自动吸收煞气,效果只能说是一般。 想要快速补充这煞气,还得靠着自身主动修行,催动煞玉术靠着自身法力不断转化,才会快。 一晃眼,五日过去。 这一日天色微微亮,街道上人烟稀少,陈秋便早早出了客栈,身形在街道穿梭着,很快便来到天通楼的小店。 上一次来,店内空无一人,而这次再来,却多了个年轻小伙子。 看着眼前手脚麻利的小伙子掏出一份信札,毕恭毕敬地递到陈秋手上。 陈秋往怀中一揣,这才满意地离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陈秋回到自己的房间,随着房门紧闭,他看到房间四个角落的阵法亮起。 陈秋掏出信札,撕开仔仔细细看起来。 半晌之后。 丢下那张纸,陈秋眼神透露出丝丝杀意。 “没想到,这金蝉堡也不简单啊…” 口中喃喃着,陈秋锐利的眼神若有所思。 天通楼给他的消息,介绍的相当详细。 看完之后,一些在心头挥之不去的疑团也瞬间解开。 包括那金蝉堡的千金为什么频频招女婿。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金蝉堡的实力。 原先陈秋看着这孤磐城连练气期修士都没几个,大部分都是平民百姓,想着金蝉堡也大差不差。 却没想到其中不仅仅有着景妙晴这一人是筑基,还有一个筑基中期! “景妙晴在外名头是金蝉堡总管,暗地里居然是这个堡主的妻子!” 这消息之中,其中最强大的便是金蝉堡的堡主,许衡。 根据这纸上所说,这许衡早在一百二十年前便已经突破到筑基中期,在五十年前经常外出,不过近三十年便常年龟缩在金蝉堡里,反倒是身为筑基初期的景妙晴频频外出。 虽然有个筑基中期镇场,但却并未让陈秋萌生退意。 因为上面还有一条消息。 “金蝉堡堡主许衡在三十一年前和狱山宗的金煞道人有过一战,之后便再无露面,极有可能是中了金煞道人的败元煞毒!” “败元煞毒?”陈秋拿起纸,下方还有小字注释。 “败元煞毒,是金煞道人的独门绝技,其中掺杂了天下三大奇毒,靠着法力打入体内,便可以让对手肉身不知不觉间缓慢衰败,直到身死!” “此毒,没有解药,金煞道人也无解,并且沾染此毒者,任何人只要一接触,肉身也会一同衰败。” 看到这效果之后,陈秋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解释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是其中阴狠之意,却让人毛骨悚然。 其中没有解药这四个字烙印在陈秋心头。 “传染性这么强,而且无解?”陈秋心头了然。 “这么说眼下,这个筑基中期的堡主,大概率已经名存实亡,甚至坟头草都有一两米高了。” 陈秋思绪如电,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这许衡,就算还活着,也绝不可能是自己对手。 能够在这种奇毒下,苟延残喘活三十年也是个奇迹。 到这时候,怕是一个叩开修行之路的人都可以轻易地将其杀死。 这么看来,眼下唯一需要关注的敌人,便是景妙晴。 摇摇头,手中一道透明火焰突兀出现,将纸张燃烧成灰烬。 随后陈秋便静静修炼,等待着十日之后金蝉堡招婿武斗的到来。 … 与此同时,金蝉堡之中。 与外界热闹的景象截然不同,金蝉堡内部,极为安静。 甚至那些巡逻的侍卫,都是轻手轻脚,靴子落地无声,仿佛生怕惊醒某种东西一般。 此时,金蝉堡地下数十丈的深处,一处地堡之中。 昏暗的烛光,带来昏暗地堡之中一点光亮。 地堡之中,两道倩影站立其中。 赫然是景妙晴和那许大小姐,许梦莹。 而两人,此时都是看着地堡中央那一副青石棺材。 石棺紧闭,八个角各拴着一条碗口粗的铁链,伸向地堡四面八方的阴暗处。 “母亲,父亲还有多久能苏醒?” 沉默片刻之后,许梦莹率先出声,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