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延不绝的煞气,如同潮水一般,只是片刻,便穿入“胎魔”体内。 “胎魔”脸色不断变换,痛苦之色涌现。 但是气息却未曾再衰减。 “魔气如此难缠?” 陈秋目光一动,带着一丝惊讶之色,看着阵法之中挣扎不已的“胎魔”,心头暗道。 虽然对方身躯被完全固定住,无法动弹,煞气也顺利进入其中,却没想到其体内的魔气非常顽强,不停地抵抗着,进展艰难。 “哼!” 陈秋冷哼一声,眼神骤然一冷,身子一晃而过,在原地消失。 再次出现时候,便是在那“胎魔”面前。 “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陈秋低声说着,双眼泛着寒光,伸手一掌抵上“胎魔”额头。 “啊!” 手掌中爆发出无数煞气,强行灌注入其体内。 “胎魔”咆哮着,但是全然无济于事,浑身颤抖着,身体内的魔气节节败退,只是片刻,便被煞气全部侵蚀吞没。 “胎魔”看着自己身上凝结的冰霜,此刻脸上的狰狞完全消失,僵硬地控制着脸庞挤出一个笑容。 “等着吧,我记住你了!” 陈秋淡淡说道:“记住吧,你可以去死了。” 听到他话语间的意思,好像这样并不能杀死他,或者说,他这幅魔躯,不过是分身罢了。 在修行界,即便是正道修士,身怀这种分身术法,甚至寻找材料凝练一副新的分身,并不少见。 只不过很消耗时间,并且材料要求也极为严苛,炼制一旦稍有差池,可能就要从头再来,一切资源全都作废。 何况对方还是魔修,各种稀奇古怪的残忍术法更是繁多。 对此,陈秋倒是不怎么惊讶,出手之前,他便已经想好所有可能的后果。 屈指一弹,弹在对方脑门上,已经被冻结成为冰雕的这“胎魔”,一眨眼便四分五裂,化作一地紫色冰晶。 做完这一切之后,陈秋便不再理会那碎成渣子的“胎魔”,脚下燕雀虚影生出,化作道道残影窜出。 来到巨坑之中,陈秋眼神一扫,看向倒在血泊之中的景妙晴,伸手凝结出煞气,心念一动之下,瞬息间将后者吞没。 随着煞气散去,对方原先看起来已经死透了的身躯,此刻更是四分五裂。 陈秋身子再度一闪。 来到那不远处的许梦莹身前,神识一探入其中,脸上讶色一闪而逝。 “居然还活着?” 陈秋惊讶喃喃自语,随即便手中掐诀,同时口中也开始振振有词起来。 不过眨眼间,随着一道神识波动化作一只飞鸟,从陈秋掌心凝聚而出,随即在陈秋驱使之下,轻而易举的穿过许梦莹的天灵盖,进入其脑海中。 陈秋此时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这门小术法,还是有点用处的。” 口中说着,陈秋感受到其意识已经陷入沉睡,便放下心来。 这门术法,成功施展之后,便能够在对方脑海之中种下一层禁制,能够压制对方神识。 不过只能对经济实力比自己低的修士使用,而且有时间限制。 对方神魄越想苏醒,越是挣扎,这禁制被消耗就越大,压制的时长也就更短。 做完这些,陈秋拍了拍手,神识在四周扫过,确认再无威胁之后,便彻底放下心来。 “这里法力能量波动这么大,难保不会有人起来,还得早点收拾东西撤退。” 心中有所计划,陈秋身形一闪,先后摸索完这景妙晴和许梦莹身上的各种宝物。 景妙晴身上空空如也,让陈秋颇感失望。 身为筑基期修士,居然一点东西都不带,简直匪夷所思。 但是随着检查到许梦莹身上,陈秋打开对方身上三四个储物袋,里面丰厚物资让陈秋先前的失望一扫而空,巨大的欣喜将其淹没,笑出声来。 “哈哈哈,没想到宝贝如此之多!” 陈秋双眼放着金光,看着其中各种法宝闪烁着颜色不一的光芒,还有各种药材和丹药,顿时欣喜若狂。 “难不成这是金蝉堡全部的家当?看来这回赚翻了!” 这么多法宝,还有丹药跟草药,都是外界难得一见之物,在这里存了一堆! 其中法宝随便挑一件出来,稍加一番炼制,便能够成为筑基期修士的本命法宝! 其中气息驳杂,隐隐的波动让陈秋也骇然不已。 短暂欣喜过后,陈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其中储物袋全部抓起,别入腰间,随着将许梦莹抱起,驱使着惊鸿踱快速逃离现场。 身怀重宝,现在还来不及庆祝,陈秋那谨慎性子,自然是先找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躲起来好好研究。 此地自然是不可久留。 陈秋身形离去,小半个时辰后,两道身形出现在这山林上空。 一白一黄,两人衣袍各不相同,但是身上的气息却都是筑基期中期修为! “嗯?” 白袍男子面色沉稳,鹰钩鼻极其醒目,刚到此处,强横的气息释放开来,神识往下深坑一扫而过,脸色微微一变。 白袍男子看向另外一个黄衫男子,从对方眼神之中看出了震惊之色。 “没想到啊,这里居然还有这么浓郁没有散去的魔气,”白袍男子沉声道,“难不成玄国进攻了?” “不好说。”黄衫男子眉头微皱,“下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落下深坑。 一站到地面,猛的一吸,两人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 “你回去禀告一下巡天卫!”白袍男子当机立断,快速说道。 “你呢?”黄衫男子知道刻不容缓,但是还是询问道。 “这里离玄国最近的,便是孤磐城。” 白袍男子眼神扫过,看向黄衫男子,“若是那里已经沦陷,那就遭了!” 一说到此,白袍男子声音渐渐沉重。 “魔道入侵!”听出那白袍男子话语间的意思,黄衫男子脸色大变,失声道。 “没错。”白袍男子低声一叹气,“希望不是吧。” “魔轮圣宫已经沉寂上百年,若真是大举入侵,那别说我们天河门,怕是朝廷都要覆灭。” 说完这些,两人对视一眼,黄衫男子点点头,两人便纵身而起,化作两道飞虹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