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有为很快看完,“我提议选上品矿脉,价值高,奖励多。” 当然我还有其它理由,“我们燕、秦两国,已将齐国打怕,两国夹击,齐国只能被动防御,根本不敢主动出击。” “韩道友筑基中期修为,出身星辰宗,二阶阵法大师;褚道友,制符大师,常道友大师,若有来犯,我等也能坚持到支援者到来。” 常青心底直呼,‘好家伙,大师这么不值钱吗?’ 姓牛的以前是闷葫芦,现在变化真大。 这都不是硬夸,而是吹捧。 好话谁都爱听。 但他忽略一个核心问题,镇守上品矿脉,需筑基后期修为,意味着他们会并入其它小队。 韩东将失去领导权。 就算韩东同意,常青也不会答应。 万一齐国全面反攻,矿脉由筑基后期带队前来,到时,不说全灭他们,伤亡肯定有,风险太大。 没必要为奖励,以身犯险。 牛有为看向他,寻求支持,“常道友,上品矿脉距此坊市也不远,万一遇袭,也能得到支援。” 常青不想与他掰扯,“等褚道友看完。” “我提议选下品矿脉,那处附近有适合制符的材料,适合我轮值时,就地取材。” 韩东看向牛有为,“老朽是二阶中品阵法师,当不得大师称谓,以后莫要再提,以免被人笑话。” 接着自谦道:“诸位道友各有建议,老朽修为高于你们,那是活的比你们久,既当领队,自会庇护你等。” “老朽痴长百岁,在外行走,切勿被利益蒙蔽心智,须知风险与利益并存,方能活得久。” “上品矿脉,奖励多,风险也高,老朽不建议,也并非贪权之人。” 韩东望向褚英,接着道:“老朽建议选中品矿脉,距此坊市不远,褚道友须知修仙是与时间赛跑。” “你大可在坊市购买制符材料,售卖后再换取各种资源,没必要独自外出冒险收集。” 韩东老成持重;牛有为胆大,疑似背刺马德;褚英有点自私,提出的建议只为自己考虑。 能白嫖,谁会傻得掏灵石买材料,恐怕制符手艺也不高。 常青对小队成员,有了初步了解。 他也有自己的算盘,坊市距离中品矿脉不远,他已筑基六年多时间。 想以二阶炼器师身份收集炼器材料,一、稳步提升炼器实力;二、将来也好用灵器兑换修炼资源,以及功法秘术。 韩东见众人没意见,再次开口,“此间坊市灵脉达二阶上品,六大宗准备将其设为中转站之一。” “不久后,会有许多同道来此,想必都身价不菲,一个多月后,会有多场交易小会。” “我会先去将任务定下,我等不必着急去镇守矿脉,可以静等交易小会。” “不过得先去一趟矿脉,布下阵法,哪位道友愿与老朽一同前往。” 两人结伴,不仅提升安全性,还能相互钳制,以免偷采灵矿。 见没人接话,韩东利诱道:“想必两郡失守的消息已传开,难免有不要命的散修,见财起意,偷采灵矿,灭杀后收获平分。” 此话一出,牛有为、褚英瞬间意动,纷纷表示愿往。 常青推脱,“想必三位道友能解决此事,我要收集材料,炼制灵器,为交易小会作准备。” 散修都是苦哈哈,买丹药都费劲。 有机缘的都聪明,不会趟这趟浑水,筑基散修想必也不会作死。 他们三人去,估计能灭杀几个寿元将尽的炼气期散修,那种更穷。 韩东挺会拿捏人心。 “我三人前去,会带留影石存档,回来还请常道友作证。” “一定一定,韩道友做事稳重,思虑周到。” 待三人离去,常青出门,开始在坊市收集一阶材料。 他准备炼制极品法器,再用金手指升级成下品灵器,交易修炼资源,以及功法秘术。 如今,主修功法有《四转金雷功》,逃遁有《魔影分身诀》。 下一步,要兑换神识秘术《真火炼神决》。 他在仙缘城时,就已结识姜明。 入宗不久,又与其交易到炼气期修炼的《炼神决》,现在,只需兑换第四层,需六千灵石,或等价的资源。 几日后,坊市外。 “用木系灵液,兑换魔云宗秘术的那名修士,确定住在里面?” “确定,沈长老陨落,最后消失之地,与木系灵液出现在同一仙城。” “经我们多方验证,那人曾负责外围区域,有过打斗动静,只是他兑换秘术的资源过多,与沈长老对不上。” “哼,你懂什么,有怀疑就不放过,他叫什么?什么身份?” “常青,金耀宗,新晋筑基。” “此事你不用管了。” 沈无念喃喃自语,“又是金耀宗,先探探底细再说。” 金耀宗上三宗之一,沈家是附庸势力,准确的说,不止是附庸,还得看魏无涯脸色行事。 宗门根本没把沈家看在眼里,而是当种植的韭菜,收割一遍又一遍。 六大宗前几年搞肃清计划,强势镇压燕国境内家族势力。 逼得许多家族不得不逃,六大宗又以清剿家族余孽理由,在齐国为所欲为,直至正式入侵。 沈无念给自己打气,“无需担忧,我沈家与他属正常交易。” 常青做事很谨慎,不仅烧了沈无明身份令牌,还烧了储物袋,就怕被追踪。 实在是沈无明过于邀功,出来几年时间,时常将查到的消息传回,想依此引起老祖关注,获得更多修炼资源。 木系灵液,炼丹、炼体皆可用到。 沈家老祖交代的事,他们不得不重视,仅靠蛛丝马迹猜测,就想上门找常青交易。 沈无念,在坊市中渐渐得知常青更多信息,拉上沈无愁充当黑脸,拜访常青。 常青正在调息,准备炼器。 收到沈家二人拜访,心中了然。 “两个筑基中期修为,麻烦上门,希望不是事发了。” 沈家兄弟刚进洞府,沈无愁就不客气道:“常青,你好大胆子,竟敢杀我沈家筑基,沈无明。” 果然是此事,不知哪里出了纰漏。 他明明处理得很好,人善被人欺,这是打探好自己底细,出言才会这般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