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耀宗宗主,早些年游历,受过重伤,前途无碍。 对宗门中两大势力,构不成威胁,不会偏袒哪方,这才被任命为宗主。 陈冲,宗主亲传弟子,筑基后期修为,地位水涨船高。 他刚筑基,就与多个家族联姻,在宗门建立家族。 这种旗帜鲜明的站队,早就被排斥出宗主候选名单。 宗主虽权力不大,还两面受气,但得到资源多,进入候选名单,有望结丹。 金耀宗身为上三宗之一,宗主修为至少要达到金丹期。 陈冲,得知沈家两兄弟找常青,以为是看上他的炼器师身份。 他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还是因为香草。 萧嫣然与香草,自入宗后,就被宗门好事弟子,评为绝色双姝。 她们不仅天赋出众,还样貌绝佳。 陈冲也曾幻想过,想将二人收入囊中,可惜两人,一个是真君后人,一个是魏无牙弟子。 他都惹不起。 但仍有关注,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自然而然,就注意到两女的跟班,孙铭徽与常青。 尽管孙铭徽先筑基,但常青筑基时年龄更小。 “35岁筑基,二阶下品炼器师,可以,有资格让我开口,招入家族。” 香草叛宗,常青失去靠山,还与百合商铺解除合作,又被宗门罚来前线做任务,想必日子不好过。 此刻,他想招赘。 常青还有200多年寿元,一旦招赘,将来必成为家族重要战力。 他没想过培养常青炼器,二阶炼器传承可不便宜,只想让他为家族冲锋陷阵。 常青刚炼制好一把极品法器,就接到陈冲邀请函。 “这个眼高于顶的家伙,找我干嘛?” “不会是为了沈家之事吧!” 他记得,筑基回宗办理身份令牌时,陈冲没给自己好脸色,纯粹的公事公办。 陈冲筑基后期修为,又是宗主亲传,此间坊市修为最高之一,未来或许会在此坐镇。 他不得不去拜见。 “陈师兄,不知此番找师弟来,所为何事?” 陈冲哈哈一笑,“好事,不急,师弟坐下,我们边喝茶边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常青还是喜欢他冷着脸的样子,坐在他对面,拿起茶盏,喝了一口,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 陈冲自豪道:“这是灵兽山千年茶树,产出的云雨灵茶,不仅茶香四溢,还能增长神识。” 常青心底鄙夷,真把他当土包子了。 “陈师兄,这茶我喝过,在仙缘城时,我与姜明交好,从他手中购买过,一百灵石一颗。” 又补刀道:“陈师兄没有二阶上品云晶灵茶?二阶中品云藓茶也行。” 灵兽宗千年茶树,只产一种茶,因吸收灵气浓度不一样,才分品阶,一阶云雾、云雨,二阶云藓、云晶等。 陈冲再没了喝茶心思,强行转移话题,“常师弟,在前线不好过吧,想不想回宗门。” 常青不解道:“陈师兄此话何意?” 陈冲没再卖关子,“我能帮常师弟调回宗门炼器,不必再做镇守任务。” 常青追问道:“永久吗?以后不会再被调到前线?” “怎么可能,宗主都没这个权利,师弟应该知道,燕、秦联手,想将齐国彻底覆灭。” “两国虽强,但不现实。” “等,等齐国动向,大不了拉锯战,齐国耗不起,到时,两国夹击,齐国四大宗必然妥协,举宗搬离。” “原来如此,多谢师兄指点,师弟受教了。” 稍微透露点消息,就能让常青‘心悦诚服’,陈冲很满意,准备直入主题。 “常师弟已筑基多年,还是二阶下品炼器师,我有一嫡女,年芳二八,三灵根,想撮合你们在一起,师弟意下如何?” 原来是给自己找对象,常青来时还疑神疑鬼,以为沈家的事,早已在心中模拟应对之策。 常青直言道:“师弟一心向道,并无结道侣的心思,多谢师兄看得上,想将小女许配于我。” 陈冲听完眉头一皱,“常师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哪有将小女许配于你?是想招赘,让你入赘我陈家。” 妈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常青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他三灵根,35岁筑基,‘二阶下品炼器师’,还有大把寿元。 陈冲,靠着宗主师傅,才水涨船高,迎娶多位家族女子,在宗门建立筑基家族。 说是嫡女,其实是几位道侣,所生的十几个女儿之一。 常青怎么可能接受,他又不是没听周武说过陈冲的破事。 陈冲,仗着宗主亲传身份,家族一脉势力。 没少欺负散修一脉弟子,招赘后,有了岳父身份,在庶务殿能直接划走女婿宗门年例。 二八年龄,听起来年轻,其实想让常青帮他养女儿。 好处捞不到,还得托举一大家。 真特么想瞎了心。 陈冲还在自顾自说着,“等你入赘我陈家,我引荐你接触其它家族,与他们打好关系,他们才会找你炼器。” 简直倒反天罡,我炼器还要去求人? 陈冲继续忽悠,“你还年轻,需打磨根基,获取到的资源,资助于我,等我结丹,等你筑基圆满,我自会助你结丹。” 等你结丹?你有那个潜力。 还等我筑基圆满,我他妈资源都喂了你父女,拿什么筑基圆满? 先结丹,再助力我结丹,这话,傻子都不信。 人的欲望是无穷的。 换位思考,如果我结丹,我会将资源继续用于己身,冲击更高境界。 怎么可能帮助他人? 除非资源很多,那个人对我还有用。 常青赶忙转移话题,阻止他再幻想下去,“陈师兄,弟子一心向道,入宗以来,只有香草师姐帮过我。” “不知你对香草叛宗一事,怎么看?” 陈冲微微愣神,香草之事,背后牵扯太深。 光金丹真人就不止三位,明面上惋兮、阵法殿主、魏无涯,背后还有萧家与其他家族,都发表过意见。 面对强者,只有敬畏。 陈冲不敢妄言,“宗门已妥善处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光脚不怕穿鞋的,常青已被罚,事情已过去,没想到这位胆子这么小,一句话都不敢说。 周武说过,陈冲欺软怕硬。 面对强者唯唯诺诺,面对弱者重拳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