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计!说说吧,你们打算收买谁?” 林星不由佩服仁字堆的军师,当真是好算计。 若是在擂台上把他废了,找借口说不小心,那也没人会怀疑到仁字堆头上。 关键是就算出了事情,胜字堆绝对会为了社团威信而护犊子的,不会为难那个收了钱的胜字堆红棍。 不仅借刀杀人,还瞒天过海。 阿豹偷偷运转气血,继续哀求道:“所以你放了我,我能帮你想办法。你要知道,以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对抗仁字堆和胜字堆的。” 林星笑了笑:“你有什么办法?” “你过来,我跟你说!”阿豹示意林星把头凑过来。 林星没有在意,作势就要把头伸到阿豹的嘴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豹趁着十香丸散的药效即将过去,预判林星伸头的位置。 他强行运转气血,在极短的时间内爆发出仅剩的力量,挥拳打向那个位置。 可林星只是虚晃一枪,根本没有把头伸到那个位置! 等那一拳落下时,林星拿起淬了毒的匕首,直接扎到了阿豹满是肌肉的手臂上。 阿豹捂着自己的手臂,面露痛苦:“为什么?你明明武者都不是,为何能反应过来?” 虽然自己的实力受限于十香软散,但刚才那一击,就算是武者也难以预判到。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林星拿着匕首冷笑道。 自从进入屋子之后,他便一直处在【心眼】之中,防的就是对方垂死挣扎! 就在刚才,他已经预判了阿豹的预判! 所以他选择虚晃一枪,引诱阿豹出手。 阿豹只觉整个人晕乎乎的,体内的气血与内功正在不断地流逝,痛苦地哀求林星道:“放过我,我手里有钱!” 林星笑了笑:“你死了,钱也是我的!” 说罢,他从兜里掏出手套,从容地戴上,随即一把掐住了阿豹的脖子。 在这两种毒的影响下,阿豹根本没有抵抗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星掐着自己的脖子。 没过多久,阿豹就一命呜呼。 当然,林星也不会放过那个叫阿珍的女人。 既然享受了阿豹从街坊邻里刮来的钱财,那死了也不冤。 做完这一切后,林星将阿豹家搜刮了一遍,点了一把火便扬长而去。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会惊动周围的街坊。 所以林星站在远处的屋顶上观摩这一切,看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阿水从林星身后走出,背着手,居高临下地望着远处的火光,夸奖道:“不错!像你这个年纪,做事能如此谨慎且狠辣的,不多见!” 他方才目睹了全过程,对林星有了全新的认识。 心思缜密是送阴人最需要的! 林星苦笑道:“有时候我也不想这样,但如果我不这样就会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你打算如何?”阿水伸手拍了拍林星的肩膀。 林星摇了摇头:“不知道,人不可能考虑万全后再行动,该冒险的时候就必须冒险!” 人生无常,哪有人事事能预料到? 当务之急,还是先尽快冲关,成为武者之后,才有一定的资本去解决问题。 阿水转身,催促道:“赶快走吧,差佬要来了!” “唉!要不是我师姐知道些事,我还想留下来的。” 林星站在原地不慌不忙地看着远处的差佬,叹了口气:“毕竟我是来跟他商量入社团的事情的,没想到目睹了他们被仇人报复。” 阿水忍不住骂道:“你呀,真当人家仁字堆是傻子?人家肯定知道是你干的,万一动起手来怎么办?” “他们要敢动,我早就动了,而且有你在,我怕什么?”林星理直气壮道。 其实他真的想这么干,毕竟自己有阿水这个目击证人,可以证明自己不是凶手。 甚至还能让仁字堆那帮人好好看看,自己身后站的可是地下拍卖行。 只是刚问完丁嘉敏关于阿豹的事情,转头就把人家杀了,这多少有点不合适。 “你跟你们武馆的黄师傅很像,不学好的,尽学这些坏的!” 阿水瞬间猜透了林星想那么做的目的,于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木牌子,递到林星手上:“这牌子你拿着!在城寨,遇到危险,就拿出这个牌子,没人敢动你。” 牌子和掌眼的牌子几乎一样,只是上面的信息换成了送阴人的罢了。 “多谢水先生!” 林星恭敬接过牌子:“下次我就直接点,省得跟你拐弯抹角的。” “…”阿水此刻深刻认识到:有其师傅,必有其徒弟。 这无赖的模样和长海武馆的黄师傅一模一样! … 林家宅院,林家佑书房。 黄铜色的吊灯洒下昏黄灯光,屋内许多陈设颇具西洋特色。 钱冬站在书桌前汇报道:“二少,仁字堆出事了,他们派去打探情报的阿豹被人杀了。” 林家佑坐在书桌前,背后是整墙的深色原木书柜:“他背后的人有些背景,不然地下拍卖行不会突然就不接杀手的单子。” 之前他派人去找地下拍卖行买凶杀人,但地下拍卖行突然说不接这业务了。 如今阿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肯定是林星背后的人搞的鬼。 “会不会是五少?”钱冬问道。 “林家贤那个废物,有这本事,还需要拉拢林星?” 林家佑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不屑地摇头道:“不过仁字堆的人贪生怕死,不见得能弄死林星,我们要早做准备。” 在他看来,以现在仁字堆的实力,根本没办法弄死林星,所以只能另寻他法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钱冬担心问道。 “只要林家贤想跟我斗,那我就让他跟我斗不了。” 林家佑站起身来,面露凶光:“他手里有后堂的武者跌打师傅又如何?只要这个位置是我的,药行就不会允许他为非作歹。” “到时候我掌控了城寨的药铺,就有资格和胜字堆叫板了,再灭林星和林家佑那些人也不迟。” 一切都是为了堂口,只要他合规地继承堂口,那乘风药行高层是不会允许别人插手的。 而这一切的合规性,全在于玩弄权术的林文龙身上。 钱冬讳莫如深道:“计划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