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道说:“已经结束了,公子,官府发了告示。” 楚白:“那还等什么,不吃了,本公子说话算话,今晚带你去外面吃顿好的。” … 烟柳巷。 光是路过便能闻到淡淡的脂粉之气。 钱老道知道今晚要去逛青楼后,就一直没有言语。 那枚镇魔司腰牌。 楚白对他说的是好好使用。 讲真楚白对镇魔司感兴趣。 迄今为止,楚白收到的最大的一笔功德就是击杀蛇妖。 进入镇魔司,斩妖除魔的任务绝对管够。 相信楚白若是开口要个牌子,那边的姜老板不会拒绝。 究竟是与否,先让老钱去探探路。 今晚,楚白公子换了一身精致的儒衫,手拿折扇,风度翩翩。 “大爷过来玩啊!” “公子、公子,看过来!” “两位客官,里面请,今晚有我家头牌姑娘的青州小曲,听过的都说好。” “客官,来我们家,楼上有雅座,不满意不收钱。” 楚白笑道:“真不收钱?” 对面嘿然一笑:“公子您说笑了,您又不差那几两银子…再给您透露个小道消息,半个月后就是我家春兰姑娘出阁的日子了,您!…” 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今晚是县城宵禁结束的第一天,可是把一些人憋坏了。 客人们如此。 姑娘们亦是如此。 所以气质衣着都不差的楚白刚刚走上这条街,便受到了重点关注。 临近的青楼就差派壮汉把他抬进去了。 楚白走走看看,然后招呼一名小厮:“本公子是外乡来的,告诉我你们这儿最好的青楼是哪家?” 小厮不假思索:“当然是我们家,我们家巧儿姑娘已经预定了下个月花魁娘子的席位!” 楚白将一枚碎银子交给他。 这是金光咒小金带回家的,全当是路边捡的钱,丢掉也不心疼。 闻言,小厮立马把碎银子握紧,随后凑到楚白耳畔小声道:“客官,当然是教坊司。” 楚白:“!!!…你们这儿还有教坊司?” 小厮:“有的,不过一品大员家的女眷指定没有的。” 楚白比划了个二,然后三。 对方重重点头。 “但是很贵,比方说您想跟三品老爷做同道中人还算好…花魁小姐的话,至少也得一掷千金。” 千金。 “那还是算了吧。” 由于灵石对自己的用处不大,楚白特意问了下钱老道灵石换银子怎么换。 答案是:1块灵石能换100两金子。 上面是市场价。 实际成交价,通常会上浮1到3成。 楚白有两块灵石,折合200两黄金。 他以为有这200两,就能在祁县横着走了。 结果一个县城教坊司的花魁就要1000两黄金。 “不是说风流才子睡花魁不要钱的吗?花魁娘子还会倒贴钱。” 小厮:“嘿嘿,是有这么回事,您要是能考上新科状元,别说教坊司的花魁不要钱,咱们整个祁县的花魁娘子都愿意花银子与您一度春宵。” 新科状元。 别闹了。 上辈子五千年文明历史才出了多少状元? 许多穿越者喜欢抄那些惊才艳艳的诗词。 可那些诗词作者,在当年都是被状元压在地上随意摩擦。 楚白又跟小厮扯了几句,转身往祁县县城教坊司的方向而去。 “叮咚”~ 提示:救人一命,功德+1。 ...... 瞧瞧、瞧瞧,楚白就说自己来这烟花巷是来救人的。 这还没正式开始,就用白嫖来的银子刷了1点功德值。 “老钱。” “啊,公子?......” “从家里出来之后,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钱老道慌忙摆手:“公子,老奴只是有些不习惯。” 楚白:“......” 咦? 他上下打量眼前的小老头儿。 楚白问道:“老钱,你有孩子吗?” “没有。” “你成过婚吗?” 钱老道摇头,也没有。 好像有什么事情被楚白忘记了。 “......” 对了。 赵家村斩蛇,钱老道曾经喊过一句:“老夫40年的童子功!......” 老光棍。 没见过女人。 楚白今晚非要拉着他来这烟花之地,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你回去吧,放心,你家公子的修为境界虽然不高,应付一座祁县县城还是绰绰有余的。” 钱老道:“老奴想跟着公子。” “那就跟着。” 这个小老头儿不对劲。 楚白已经确定了。 不光是40年童子功的故事。 难不成钱老道年轻的时候还被哪家的姑娘伤过心? ...... 时间不大。 教坊司,到了。 楚白扫了几眼,楼上挥舞手帕的姑娘,姿色身段果然比之前见过的强上几分。 “两位客官!” 一名结实的汉子上前。 “实在不好意思,今日教坊司客满了,明天,明天二位再来,一定为二位备好雅间。” 钱老道塞过去一枚银锭。 “二位,今晚!......” 一百两银票。 “我家公子赏你的。”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一般的客人来教坊司可不一定能消费100两。 何况这还只是进门的赏钱。 看门的汉子几乎是瞬间换了颜色:“二位爷,里面请!” 楚白道:“我还是喜欢他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汉子正要演上一波,看能不能再领一波赏,教坊司的妈妈已经闻着味儿凑了上来,搔首弄姿。 “公子,瞧着您面善。” 楚白道:“不是本地人。” “那您也是我们教坊司的贵客,让小桃红过来伺候这位公子。” 老鸨笑嘻嘻地说:“小桃红就是前任祁县县令家的千金......” 好家伙,上来就是七品女眷。 楚公子面子还是有的。 走! 烟柳巷的街上,无比热闹。 进了这教坊司的大门,上上下下更是花团锦簇。 字面意思。 满眼都是肉团子。 像前段时间赵员外家张夫人的薄纱套装,在一楼大舞台上只能说是基操。 总之,光上楼的工夫就让楚白大开眼界。 拿沟喂酒的。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 跟楚白想象中的勾栏听曲不一样。 很是奇怪。 老鸨解释道:“公子,您刚来可能不知道,县城宵禁,今晚才解禁,所以大家今天玩得开心,平日里我教坊司也是县城里出了名的风雅之地。” 这时,一段传音到了楚白耳中。 “公子,据老奴所知,教坊司惯用的套路就是塞个县令之女过来,分辨客人的成色。” 教坊司,说白了就是高级青楼。 开青楼当然是为了赚钱。 见人下菜碟这句话自古便有。 那么怎么才能更好地从客人的钱袋子里往外掏钱呢? 好赌的爹,生病的妈,读书的弟弟,破碎的她? 不好意思,青楼里的姑娘都签了卖身契,不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