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对你的意见很大,阿不思,很多人都在寄信给我,向我投诉你。”西装革履的福吉满脸笑容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室落座,“当然了,我都为你压下去了,毕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你是那么睿智,我相信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 “但这件事情不能一直这么下去,我们总得让一位小巫师完成他的学业,更何况,他是哈利波特,整个英国巫师界有多少双目光在注视着他的成长。” “阿不思,我只是担心你没有办法保护好哈利,当然当然,我不是说你,而是你的朋友们保护不了他,我不希望你的名誉受损,所以才安排人手做了一些小小的调查,希望你能理解我。” 他的语气很诚恳,言辞间,尽是对于邓布利多的讨好。 这是理所应当的。 可以说,他现在能坐在魔法部部长这个位子上,很大程度都是因为这位校长的让渡。 福吉部长从不怀疑,眼前这位老人的智慧和克制力! 邓布利多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可以保证,那些人对于哈利波特绝对没有恶意!”福吉赶紧又解释着,“现在的巫师界,没有人会对他有恶意,我们对他只有感激!你明白的!” 他反复强调着,“而且我派过去的人都是麻瓜出身的巫师,他们不可能是食死徒,你知道的,只有纯血或者是混血巫师才有进入那个团体的可能。” “我只是希望能增派些人手,为你分担压力。” “毕竟现在不是假期,你还得兼顾学院里的事务,而且偶尔还得参与魔法部的会议,你太忙碌了,校长,我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 邓布利多盯着他看了许久,这才伸手拿出蟑螂糖。 “来一颗吗?” 他随口问着。 “当然,当然!”福吉赶紧回着,“老朋友,你知道的,我最喜欢的就是蟑螂糖了,但我没有太多的机会去品尝它,我需要在其他人的面前保持体面!”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伸手,从邓布利多的手中接过那颗蟑螂糖。 而后,他毫不犹豫的丢入嘴中,用力的咀嚼着。 “真不错,这个味道。”福吉反复赞赏着,“所以,你愿意跟我分享,哈利波特到底在哪里吗?或者说,你对他又有些什么样的安排?” “很抱歉,哈利的行踪我不能告诉任何人。”邓布利多目光微妙的瞧着眼前这个人,看着他不停的咀嚼着那颗蟑螂糖,“不过我可以透露给你一些原因,毕竟你确实为我承担了不少的舆论压力。” 福吉认真听着,咀嚼的腮帮子停下了。 邓布利多说道:“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人,他回来了。” “…” 这句话,让咀嚼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往肚子里吞的福吉,差点把那颗蟑螂糖吐出来了! 他当然知道是谁! 从他坐上魔法部部长的位置之前,他就一直听着这个老人念叨的,警告的那个人! “是的,那个人,汤姆,他回来了。”邓布利多直言着,“他忠诚的手下现在就在霍格沃茨城堡里,试图为他谋划些什么。” “这,这不可——”福吉就要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却又强行咽下去了,换了副说辞,“会不会那些疯子,那些食死徒们的个人行为,他已经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露面了,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会出现的。” “我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了,康奈利,他没有死,绝对没有!”邓布利多沉声说着,“可能那个晚上,他伤得很重躲起来了,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但毫无疑问,他绝对没有死!” 福吉沉默了。 以他的年纪,自然也是经历过那个时代的。 而当时,他还是魔法事故和灾害司的副司长,有多少巫师和麻瓜死在那个时代,他比谁都清清楚楚。 福吉良久才出声: “我明白了,我会配合你的,把其他的声音都暂时压下去,直到你做完你想做的事情。” “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也能帮助我,我最好的朋友。” “那就是在结束之后,你能把神秘人交给我,至少是他的头颅,或者是能证明他身份的什么东西,我必须得给公众一个交代。”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满脸的正直无私。 而心中却已是泛起喜意,如果真的能在他的任期间,将伏地魔绳之以法,或许,他会成为魔法史上少有的,有资格连任的魔法部部长,甚至是—— 永远! “前提是你得保密。”邓布利多提醒着,“这关乎什么,你清楚的,康奈利,不管是为了魔法界,还是为了你自己的前途。” 显然,他很清楚,对面坐着的这个‘朋友’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不在乎这些所谓的政治。 … … 哈利觉得,自己可能回不去霍格沃茨学院了。 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邓布利多教授的意思是,事情还没有结束,他还需再等等。 不过比起于刚离开学院时,他满心期待着回去,现在倒是没有那么紧迫了。 主要是,斯拉格霍恩家其实也不错。 顶尖的魔药大师、古老巫师家族的书库、退休的老傲罗,再加上散漫安稳的生活。 嘿,继续待下去也不错! 按照他第一天,在霍格沃茨学院上的两节课来说,教授们为了照顾到整个班级的授课,可能会在教案的安排上,更符合年龄。 而这对哈利来说,其实不算是个好事。 虽然说,因为食忆魔的事情,他已经跟邓布利多索要了些,之后回到学院时的特权。 但终究,在有人教导的情况下,他能少走很多弯路。 比如说—— 斯拉格霍恩家的城堡里,当然不止有魔药研究室、书库,而且还有一个专门用于魔咒训练的屋子,大概得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区域,就在城堡的地下。 像是先前哈利所看到的教具,用于攻击型魔咒的金属人偶,还有训练记忆魔咒、精神魔咒类的木偶,这里头都有,还有很多靶子,金属圆球和涂着彩色的地板,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但比起于被装饰、改造得很奢侈的魔药研究所,魔咒练习室里的器具明显都落了一层灰。 哈利把魔杖从袖口里顺出来,攥在掌心。 “来吧,哈利,让我看看你的飞来咒。”穆迪站在屋子中央,右手松松地拎着魔杖,杖尖朝下,那只魔眼在眼眶里慢悠悠转着,“是的,对我用飞来咒,别有顾虑,孩子。” 他喊着。 “我需要了解,你现在到底熟悉多少种魔咒,并且——”穆迪顿了顿,“有多少种只对麻瓜有效,又有多少种能作用到巫师的身上!” “来吧,我可是很怀念我们一个月前的那场决斗练习。” “当然,这不是决斗,你只需要对我用出你所会的每一个魔咒。” 他指的是那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