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的脑袋在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在克莱德的手掌按下去的时候,猎犬的脑袋就像一颗已经熟透了的西瓜被摔碎一样。 那一瞬间,鲜红的血四处飞溅,溅到了车上。 克劳德是不想杀人的,但除非对方本来就是一个杀人如麻的人,那么这个时候杀人只是为了惩戒。 猎犬的尸体抽搐了两下,最后栽倒在车厢地板上。 事情发生的很快,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在一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挣扎在斩杀线的可怜虫而已。 所有人都对克莱德没有什么戒备,但却出乎意料,对方直接利落干脆的动了手。 “有敌人!” 处刑官反应过来,在第一时间就拔出了自己的匕首。 另外三名杀手都是久经沙场的疯子,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起来。 两个人抬起来装了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对着克莱德扫射,扫射过的地方全都是弹痕。 弹痕留下白色的硝烟说明具有腐蚀性。这种特制的子弹,足以杀死各类异能者,对付一些普通的异能者更是绰绰有余。 也足以打穿轻型装甲,在撞击到他胸口夹克的那一瞬间,像是如同打在超级合金上,变形成了扁平的金属饼。 “这怎么可能?”开枪的杀手难以置信。 没等他扣下第二次扳机,克莱德翻身进了车厢。 厢式货车的底盘往下凹陷了一些,四条轮胎当场爆裂。 车厢里只剩下处刑官和另外两个手持冲锋枪的杀手。 那两个杀手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冷汗,显然是觉得克莱德不好对付。 他们看清了克莱德的脸,可那就是个看起来不到二十二岁的普通青年,长得挺英俊,穿着一身平价的连帽衫和夹克。 根本无法把这个冷血杀戮的怪物,和那些高阶异能者对应。 另一人看到,热成像传感器和异能探测仪没有探测到任何东西,克莱德仿佛并不存在的幽灵一样。 “你…你到底是谁?”处刑官问道。 处刑官在美利坚做这一行已经十几年,刺杀过的政客和异能高手不计其数,每一次都处理的得心应手。 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感受到死亡的危险。 “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踩着油门追了我三个街区,对吧?” 克莱德拿起来旁边的一根铁制固定杠,像拧毛巾一样捏成了一团铁球。 “现在我站在你们面前,你问我是谁?” “那个突击小队的队长?”处刑官脱口而出。 只有那些被顶级军工企业用数亿美元堆出来的秘密基因战士,才有可能拥有这种刀枪不入的力量。 “错。” 克莱德没有解释,毕竟认知干扰的系统规则就在这里。 现在只要他不穿上那身衣服去打开直播,这些人就算死,也没办法把他与网上直播的自己联系在一起。 “回答我几个问题。” 克莱德看着处刑官,“一千万美金让你去悬赏我的人是谁?接头的具体地址在哪里?” 处刑官知道今天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也就不可能回答克莱德的问题。 他咬碎了口腔中的剧毒胶囊,手里的匕首眼看着就要扎到克莱德的眼球。 “去死吧,杂种!” 克莱德拿着一把从杀手的身上顺来的格洛克手枪。 两发子弹打穿了处刑官的两个膝盖。 没想到,他还想玩偷袭这一套?行,跟我的子弹说去吧。 处刑官摔倒在地,克莱德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处刑官的肋骨断了三根,他现在已经不能够正常呼吸了。 剧毒胶囊也并没有迅速发作,正常来说,他会在几分钟内迅速死亡。 “你以为咬碎胶囊就能死得轻松点?” 克莱德蹲下身,“在我面前,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剧毒并没有在几分钟内迅速的蔓延全身,所以处刑官只会死的很痛苦。 剩下的那两个杀手彻底崩溃了,其中一个人扔下枪,推开车厢后门就想往外跑。 克莱德把自己手里的格洛克手枪甩了出去。 刚好砸中了那个逃跑杀手的后脑勺。 那应声倒地,趴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最后一名杀手跪在了车厢里,举着双手疯狂求饶:“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说。” “悬赏不是一个人发起的,圣乔治俱乐部由华尔街的七家私人基金会组成,资金是通过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洗干净后,挂在地下暗网阿修罗平台上。” “具体联系人是谁?” “伊森·霍华德,他是霍华德资本的执行董事,也是圣乔治俱乐部在这个月的轮值主席,今晚他们就在曼哈顿下城区的中城俱乐部召开私密宴会。” 在美利坚的财经报纸上,这个名字经常出现,这人是一个以慈善和保守派政治赞助闻名的亿万富豪,非常有钱。 “很好。” 克莱德的脚用力踩了下去。 出行管的心脏被骨头刺穿,眼球暴凸,双腿抽搐了几下,就彻底一命呜呼了。 “你…你说过不杀我的!” 剩下的最后一个杀手脸色惨白,他现在为了活命只能求饶。 “我是说让你说,但我没承诺过让你活着。”克莱德说 十分钟后克莱德从车厢里跳了下来,拉上了货车的后门,用一根铁丝从外面将门锁死。 他在车厢内部用杀手们自带的特制腐蚀性试剂喷洒了一遍。 过不了多久,里面的血肉和尸体就会被溶解成液体。 【叮!成功镇压并绞杀企图玷污与窥探神明尊严的贪婪之徒。】 【第二幕试炼:贞洁与色欲(贪婪衍生)进度提升!】 【获得基础奖励结算:神圣信仰值+50,000,解锁异能拓展技能:‘神圣敕令·肃静’。】 【能力说明:在指定区域内,强制抹除一切科技通讯信号与低阶异能波动,使范围内的敌对目标陷入物理与精神的双重失聪状态。】 这帮资本家以为他们在玩一场掌控流量与棋子的游戏。 他们送过来的杀手,却给克莱德递上了升级的养料。 回到玫瑰酒店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 克莱德轻轻推开房门。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壁灯,彼得躺在单人沙发床上,发出了很大的呼噜声。 他对克莱德有着盲目的信任,没有注意到克莱德曾经离开过。 克莱德脱下夹克和鸭舌帽,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走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了睡衣,克莱德则是躺在另一张大床上,闭上眼睛进入了冥想状态。 第二天清晨。 “早上好啊伙计们!” 门外传来了艾莉诺拉打招呼的声音。 她手里提着几个纸袋子,里面装满刚炸好的美式甜甜圈和三大杯热美式咖啡。 “快来看看今天的早报!我们上头条了。” 艾莉诺拉将报纸和早餐,全部放在茶案上。 彼得揉着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抓起一个甜甜圈塞进嘴里,“又有什么好消息?是那个擦边女主播公开道歉了,还是推特给我们的账号认证了官方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