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要学领域展开和反转术式

　　［智斗天花板·虎杖假死］　　笑。　　这个计划能够成立的前提，是所有人都相信乙骨忧太真的想杀虎杖悠仁。　　禅院直哉如果要帮忙，那就直接触碰到了整个计划最脆弱的一环。　　如果禅院直哉在旁边盯着，或者直接介入其中，对虎杖悠仁的尸体进行破坏，那乙骨假杀真救的手段可就失败了。　　反转术式的治疗效果是有极限的，每个人的治疗强度都不一样。　　而这个风险，乙骨忧太不能接受。　　所以他的杀意是真实的。　　但禅院直哉不在乎语气依旧戏谑：“放松点～我只是想进行一点交易而已。”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所以乙骨忧太不会随意出手杀人伤人。　　至于赌输败的怎么样？　　起码在跑路这方面，投射咒法很有信心，不仅跑得快，续航还特别长。　　乙骨忧太冷冷地盯着他，身后的里香虚影没有消退。　　“不管你这个冷酷的刽子手想做什么～是贪图两面宿傩的力量，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我都无所谓。”禅院直哉没打算直接挑明乙骨忧太的计划。　　“…”乙骨忧太的眼神微微晃动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冰山脸快要绷不住了。　　——乙骨忧太：什么叫做我贪图两面宿傩的力量？　　——乙骨忧太⚆_⚆？　　禅院直哉表情难得变得正经了几分，他当然知道乙骨忧太的真实意图。　　五条悟在涩谷事变之前，早就在海外找到乙骨，把保护虎杖悠仁的嘱托交给了他。　　乙骨接受处刑任务，表面上是对高层效忠，实际上是在履行对五条悟的承诺。　　这些东西禅院直哉全都知道。　　但他不会说破。　　说破了就没意思了，那是逼着乙骨忧太直接翻脸。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作死，但这可不意味着想死。　　总之，就是皮～　　——禅院直哉(⑅˃◡˂⑅)　　而他现在要像寸止一样把洽谈的压力卡在极限位置，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那你想做什么交易？”乙骨忧太声音里的杀意收敛起来，但警惕丝毫没有减弱。　　禅院直哉等的就是这句话，“很简单。”　　他伸出一根手指，“我想感受一下，什么是反转术式。”　　然后又伸出第二根手指，“以及，什么是领域展开。”　　“…”乙骨忧太沉默了。　　坦白说，这两个要求放在这个世界绝大部分咒术师身上都纯属扯谈。　　反转术式是咒术界的顶级技能之一，能使用的人屈指可数。　　领域展开更是只有极少数咒术师才能掌握的绝技，每一种领域都是施术者的底牌，绝不会轻易示人，毕竟会造成术士熔断。　　而禅院直哉的要求，是“感受”这两种能力。　　这意味着乙骨忧太需要对他本人施展反转术式，让他亲身体验那种咒力运转的方式。同时还要对他展开领域，让他切身体会领域展开的效果。　　而乙骨忧太还真碰巧就真能做到这两件事，反转术式和领域展开他都会。　　更碰巧的是，乙骨忧太并不怎么在意领域展开造成的术士熔断，毕竟他的术式有些抽象的蛆，对他的战力没什么太大影响。　　这么说确实有些碰巧，但确实对于乙骨忧太来说不算什么麻烦的代价。　　“…”乙骨忧太看着禅院直哉，沉默了下来。　　他在仔细思考衡量得失。　　因为坦白来说，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干这件事儿都没啥风险。　　反转术式和领域展开，虽然是咒术师极为高端的技巧，但本身并不算什么秘传。　　这东西就和数学一样，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很多时候技巧就摆在那，而就算有天才去教你，学不会还是学不会。　　历史上学会反转术式和领域展开的人，如果有后代或者弟子的话，基本都会把自己的经验和技术传下去，亲身感受更是N遍。　　咒术界这么长的历史，有几个人通过这种方式学会的呢？　　能通过这种方式学会反转术式和领域展开的人，可以说本来就未来能学会反转术式和领域展开。　　不然网络上那么多数学天阶功法就直接公开放在那儿，任由全球几十亿人学。　　有几个学会的？　　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所以说禅院直哉能学会吗？　　“…”乙骨忧太看着眼前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关于禅院家的遗嘱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禅院家的遗嘱是要通过咒术总监部进行确定的，碰巧那事儿传开的时候，他还没从咒术总监部的那群臭橘子旁边离开。　　［被伏黑惠抢了家主位置的家主嫡子］，这个身份让乙骨忧太觉得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比较好。　　而且再怎么说也是［上一任禅院家家主嫡子］，本身也是一级咒术师，如果让他向高层确认［虎杖悠仁已被处刑］的消息，应该能更好的骗过高层。　　咒术总监部的高层确实很信任乙骨忧太，但乙骨忧太觉得也可以再加一个保险。　　“可以，但必须立下束缚。”乙骨忧太身后的式神·里香虚影缓缓消散。　　禅院直哉笑了，“那是自然。”　　两人在天台上对立而站。　　束缚的内容由乙骨忧太提出，禅院直哉逐条确认，最终达成一致。　　束缚条文如下：　　第一，乙骨忧太行动期间，禅院直哉必须配合乙骨忧太的行动。　　第二，行动结束后，禅院直哉须以禅院家家族名义的身份，向咒术界高层正式汇报［乙骨忧太已经处刑虎杖悠仁］。　　第三，行动结束后，乙骨忧太须教授禅院直哉各一次反转术式的原理和使用方法，以及领域展开的原理和实战演示。　　第四，在束缚持续期间，双方不得有任何互相攻击和搞破坏的行为。　　束缚成立。　　这种双向性双边束缚可靠性极高。　　需要双方完全知情、自愿同意，以自身咒力做担保，属于硬性契约，必须履约。　　基本上没有任何合法合理破解的方法，唯一防不住的只有钻文字漏洞。　　哪怕是千年最强术师·两面宿傩坑虎杖悠仁，也只敢坑虎杖悠仁没想明白文字条款的漏洞，而不是直接赖过约定。　　“那么～”禅院直哉转过身，望向远处仍在和胀相一起清理咒灵的虎杖悠仁，“先让我去打一架热热身吧。”　　乙骨忧太皱起眉：“你答应过配合我的行动。”　　“当然会配合。”禅院直哉摆摆手，“两个人，我帮你分开一个，不就是配合吗?”　　乙骨忧太的实力是很强的，这个时期的虎杖悠仁＋胀相一起，也不够乙骨忧太单手打的。　　真的可以让一只手、一只脚。　　“不许碰虎杖悠仁。”乙骨忧太淡淡地说了一句。　　“放心。”禅院直哉转过身，向着虎杖悠仁和胀相战斗的方向高速掠去。　　“我是不会成为回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