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几乎已经跑出了一整条街,临死前最后一刻听到一声清脆的刀刃入鞘声。 “3~”禅院直哉背对而站,帅气逼人。 第三个人头却从脖颈上滑落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 脖子上的血像喷泉一样,无头尸体膝盖一软,重重地栽倒在地。 第四个人躲在地下车库,蜷缩轿车的后备厢,用咒力压制住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禅院直哉从外面走进来,释魂刀对着后备厢盖随手一划。 就像撕纸一样轻轻松松就撕开,或者说手撕鸡也差不多? 这就是禅院直哉很想要噬魂刀的原因,这份破坏力他真的很馋。 “4。” 禅院直哉甩了甩刀上的血,转身朝地下车库的出口走去。 西宫桃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刚才目睹了全过程,从第一个人被杀到第四个人藏起来也被找到,总共不到三分钟。 “还剩一个。” 禅院直哉评价,“逃得倒挺快。” 第五个人是所有人里最果断的一个,正在沿着结界的边缘拼命狂奔。 虽然不能穿过结界,但只要靠近结界边缘,他就能绕过一片废墟,找到一个视野盲区,然后成功跑路。 因为发现想躲起来的都被找到了,所以他想赌一把跑得快。 然后就没然后了。 怎么可能比极速者跑得更急速呢? 这不是超人逗闪电侠玩儿,老叟戏顽童。 禅院直哉站在道路的尽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逃跑的姿势不错,但还不够快。” 第五个人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祈求。 “别杀我…别杀我…求求你…我什么都告诉你…我有情报…” 禅院直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涕泪横流的中年男人。 “说。” 于是,第五个人把知道的事情都倒了出来。 京都结界内,一共有三方势力互相牵制。 第一方,藤原幽笙,千年之前京都本土的男性咒术神官,拥有75分。 第二方,平安时代的两人。流浪术士·筑紫萤火68分。咒具锻造师·土师翁禅62分。 第三方,以桂谷宗介为首。 现代男咒术师,拥有32分。 他的目标是掌控京都结界,用来庇护普通人类,对抗古代术师。手下还有一个不太走运的普通女大学生,仓桥澪,18分。以及一个被咒术界通缉的诅咒师,鬼冢獠,41分。 总之这位好像是最正常、最靠谱的一个,但是生活压力也最大,因为整体最弱,没有强者。 三方各自纠结了一批手下,无人一家独大。 “没有领域展开的高手?”禅院直哉听他说完之后,只问了这一个问题。 “没…没有…”第五个人拼命摇头,“至少据我所知没有…大家都在抢点数…谁也不敢先动…就…就这样僵着…” 禅院直哉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现在多少分?” “十…十三…” 禅院直哉点了点头,然后随手一刀。 第五个人的脑袋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 “第五个…现在我有30分了。”禅院直哉把刀上的血甩干净,舞了个刀花,然后插进刀鞘。 这方面就不得不感叹释魂刀居然不会沾血。 “我还以为你会放过他。”西宫桃看到地上的尸体后,有些感叹。 对于杀人这种事,作为咒术高专的好学生还是很排斥的。 “都是没意义的情报。”禅院直哉语气平淡,“不过目前看来一个会领域展开的高手都没有,这个结界的实力确实不行。” 如果是有一个绝强的高手的话,不会出现这种三方对峙的场面,典型就是鹿紫云一。 而如果有多个高手的话,那不可能在原著中一点登场都没有啊,典型就是仙台四天王。 “你、你还会领域展开?”听到禅院直哉的口气,西宫桃第一反应就是禅院直哉也会领域展开。 她当然知道领域展开是什么。 对于特级咒术师来说,那或许是标配。 但对于其他咒术师而言,那是一辈子都摸不到的天花板。 她西宫桃这辈子目前连简易领域都没学会,更别说完整的领域展开了。 这方面,虽然大家都不喜欢说伏黑惠是蛆…但实际上这条蛆是很有天赋的,只不过十影术法这东西本身也确实比较拉胯,上限虽然高,但下限是真的低。 “你以为我是谁?”禅院直哉转过头来,金色刘海下露出如同屑老板的笑容。 西宫桃忽然觉得这个笑容很刺眼,因为这是她见过的最像“强者”的笑容。 5条悟虽然强,但整天嘻嘻哈哈不着调,完全看不出强者画风,很难产生敬仰,然后追随的感觉。 倒是这遇到禅院直哉没多久,西宫桃就觉得禅院直哉的强者画风深入人心,一举一动实在是太帅了。 尤其是那种斯文禽兽的样子! 虽然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但确实威慑力十足。 总之,少女·西宫桃emm~ “我只能帮你稍微盯着点他们的移动位置,你要现在开始就把积分杀到100分吗?”西宫桃很有福数的表示自己可以给禅院直哉打下手。 “先去天上转一圈,大概锁定一下他们的位置所在…然后顺便教你几手。”禅院直哉对束缚有几个想法,现在正好在西宫桃身上试试。 比如说不同种的束缚共用一个相同代价的话,行不行? 如果行,能够叠加几次? 如果不行,会出现什么结果? 在比如说,能不能用一个束缚的代价来取消另一个束缚的代价? 这些都是要测试才能确定的,而不能直接用在自己身上。 束缚是个好东西,但不能乱来。 唯一的问题就是西宫桃的实力太蛆,需要一点强化。 这方面真的不得不吐: ①东京校,五条悟,招的实力强悍的问题儿童。 ②京都校,乐岩寺,招的好看的蛆。 (东堂葵不算,这是九十九由基挂靠的插班生) 西宫桃点了点头。 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金发男人打算把自己当做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