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机会必须抓住

　　林越打算入手这起凶杀案，其实并不是因为被许涛贴脸输出。　　对他而言，这是一次转正的机会。　　这起案件，单从张铭善的反应就能看出来，已经引起分局领导层的震动了。　　要是能把这起案子给破了，那迫于名声压力，分局也得匀出来一个名额让他插队吧。　　这么大的功臣，破获了这么重要的案子，只是辅警？？？？　　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　　这么优秀的人才竟然都不是正式在编的的。　　至于打脸许涛，让许涛感到后悔，只不过是一段小插曲而已。　　当然了，林越只是这么打算的。　　能不能破案，他自己心里也没数。　　林越很喜欢《士兵突击》。　　其中，有一句话让他记忆非常深刻。　　要和得到，中间还有两个字，那就是要做到。　　林越前世也只是刚上岸的新人警察而已，谈不上什么神探。　　“别这么看我，我能疏散人群，不代表就一定能破获这起凶杀案，但是，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世上有些事情，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即便是最后没能做到，林越也不会吃亏什么。　　但话说回来了，要是做到了，那收获可就太大了。　　“关键现在咱们什么信息都不知道。”　　“这还不简单。”　　林越掏出来了电话，“你忘了咱们在里面有个【内鬼】，让他给咱透露消息不就行了。”　　“你是说东哥？？”　　闻言一愣，陆远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一些事情的尺度在哪里：“可是，这行吗？这不会违规吧？”　　不要最后功劳没拿，反而违规，还得批评教育一顿。　　“这有什么不行的？你不是警察，还是我不是辅警？而且咱们是通风报信的吗？”　　陆远心说你胆子真大，什么都敢说，他赶忙摇头：“那当然不是了！”　　“那不就完了，咱们打探情报是为了什么？不也是为了早点破案吗。而且，原则上不行，那不就是可以的意思吗？这不还是你告诉我的道理吗。”　　“那，试试？”　　“行啊，就等你这句话呢，你打电话吧。”　　“什么？我？”　　陆远被这个回答给吓了一跳。　　“我是辅警，我没有执法权啊，你就不一样了，你是正式民警，你是有这个权利的，有你在，我作为辅警，是可以辅助你去完成任务的。”　　陆远听完了林越的解释之后都有点恍惚了：“越哥，你好懂啊。那你当初是怎么没考上正式民警的？”　　“擦，哪儿疼往哪扎是吧。”　　林越摆摆手，“赶紧吧，时间有限，别到最后被他们抢先一步，那咱们就证明不了自己了。”　　陆远性格本身就有点软弱，有点言听计从的意思，这种性格在上学期间，当然是喜闻乐见的好品性——对于老师而言。　　但是出了社会之后还是保持着这种性格，那是有可能会吃亏的。　　更别说，林越还是个行走的挂比。　　半个月时间过去了，【欺诈】一天自动升2级，跟传奇挂机似的，到了现在，【欺诈】这个技能已经36级了。　　一说话，声音里就跟带着魔力似的。　　林越都觉得这技能不去干传销太他妈浪费了。　　听懂掌声！　　所以在林越的鼓舞之下，陆远他逐渐同意了这个提议。　　林越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呢，然后就看到陆远掏出电话打开微信开始用着九宫格键盘准备发送消息，他当时就惊了：“哈？你准备发消息啊？”　　你妈，工作留痕不带这样留痕的啊！　　这他妈不是执法记录仪吗？　　虽然你是正式的不假吧，要过来一些消息也的的确确是为了破案，但是在手机上留下来这么明显的证据是不是有点太他妈二货了？　　可能本身不会有什么麻烦，留下这么一个证据，不出事还好，要是真出什么事了。　　很容易跳进黄河洗不清啊。　　“怎么了哥。”　　“别发消息啊，打电话啊！打电话不会留痕。”　　林越崩溃道。　　虽然电话当然也有可能会被录音，但起码去专门听的几率很小，不至于说你哪天在办公室去上个厕所，电脑微信没有退出，那不就被其他人给看到了？？　　陆远解释道：“我怕东哥那边不方便接电话。”　　林越：“我看你是怕你自己不会出事。”　　“他不方便那就挂了不就行了，真要不过来大不了就不破了，你这样干，那就相当于把咱俩往绝路上逼了，必须得把真凶找出来才能彻底洗清自己。”　　陆远有些羡慕的看了林越一眼：“越哥，你为啥比我大一两岁，却比我懂得这么多。”　　“这些东西早晚都要知道，我不过是比你先知道了而已。你看，你现在不也知道了？”　　“情商也比我高。”　　“......”　　你得亏没跟我一起去澡堂洗过澡。　　不然，你会更自卑的。　　林越用手指了好几下手机屏幕：“打电话！”　　事实证明，韩卫东压根没资格进入凶案现场，他负责的是电梯到家门口这几米路程的证据采集工作。　　采集脚印、毛发、指纹、血迹等这些东西。　　陆远打电话这阵功夫，韩卫东刚刚好翻了烟瘾，拿着烟上了两层楼，嘴里叼着烟，一只手拿打火机点烟，一只手拿着电话：“喂？”　　“东哥，我们这边忙完了，想要帮你那边分分担，你能跟我们讲一下凶案现场的大致情况吗？然后还有死者的人际关系，死亡时间这些。”　　陆远、林越都是警察，韩卫东也没有藏着掖着，不过在开口之前，他特意坐了电梯来到了单元楼栋的楼顶。　　确定四下无人之后，韩卫东这才开口：“凶案现场就是个没穿衣服的女人面朝下，躺在地上，脖子上插着一把水果刀。”　　“死者信息，谢女士，29岁，一名主播，从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从事直播行业了，收入还算稳定，每个月保底能有个7、8k的工资，平时直播内容以跳舞、连线为主。”　　“人际关系嘛，好像是下面有个弟弟，家是农村的，中专念完就出来打工了，前几年，直播火了以后就开始兼职，后来收入渐渐高了，就辞职了原来的工作，一心一意开始搞直播了。”　　“目前只得到了这些线索，其他的，还在侦破。”　　林越接过电话，问道：“死亡时间呢？”　　“法医初步推断，是昨天夜里的11点-凌晨1点之间。”　　“其他别的还有吗？”　　韩卫东想了想，而后摇头道：“呃，没了。”　　“行，谢谢啊，要是案子破了，有你一份功劳。”　　“太客气了......”　　林越的语速飞快，韩卫东年龄也上来了，而且平时特别喜欢听有声书，所以耳朵不太好使。　　只可惜，那边林越已经将电话给挂断了。　　韩卫东虽然纳闷，但也没再打过去追问，毕竟从他抽烟摸鱼到现在已经过去七八分钟时间了，再不下去，有点太不像话了。　　韩卫东将烟蒂掐灭，扫了一眼周围，天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电话，又想了想自己说的话，腿突然有点站不稳了。　　“妈的，我怎么跟个内鬼一样？别人不会以为我在通风报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