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东的动作比较的隐蔽,所以林越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过陆远就没韩卫东那么老练了,一点都藏不住事儿。 陆远看了一眼林越然后低下头自顾自的说道:“越、越哥,这么着急就要实战吗?但是这是不是有点多少违反规定了。” “我修个脚......草,你他妈想哪儿去了?” 林越起初没听出来什么意思,到了后面,他琢磨出来了,当即骂道。 “首先,我不是那种人嗷,其次,就算是好色,我他妈作为警察,我怎么可能知法犯法?” 林越没好气的说道。 多不干净吧! 万一里面的技师本质是个【生化母体】,那下半辈子岂不是毁了? 癌呀,梅疣事的。 林越知道这种事儿寄吧要是不拿出来实际行动,肯定是不会有人信的。 一个大男人吃完腰子,然后说去足浴店修个脚,搁谁谁不得怀疑一下你他妈是正经的不? “你们看,老子是甲沟炎犯了。” 林越脱掉了一只鞋子,再脱下袜子,露出红肿的拇指内侧面,“再不及时处理,明天我他妈路都走不了了。” 韩卫东奇怪道:“好好的,怎么会甲沟炎?” “草,有个剑币把砖头放在路中间了,我跑太快,一脚踢到了。” 林越骂骂咧咧,“对了,东哥,你懂的比较多,我这能申请工伤不?” 这绝对算吧! 我是在执行公务的时候受的伤啊。 这以后说出去了脸上也有面儿,我为国家留过血! 韩卫东斟酌了几秒然后分析道:“正常来算,应该是算的,但是你这种情况应该是不能算的。” “????” 你妈,你头怎么尖尖的? 传出去,东哥也嗑了。 这话林越听完之后脑袋蒙蒙的。 “东哥,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林越吐槽道。 韩卫东进一步解释道:“你这就跟申请让足浴进医保结算没区别啊,修脚、足浴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医保?进不了医保,肯定不能走工伤啊。” “那关键是医院能修脚吗?” 林越好奇了,话说从没见过医院有【脚丫科】这个科室吧。 韩卫东摇头:“那肯定是没有的。” “所以意思只能自费了?这亏麻了呀。” 林越心说这也太丧气了。 等回头哪天有空了,必须得调监控,看看哪个狗娘养的放的砖。 即便是对方不认账,那也高低得骂他一顿出口恶气。 韩卫东开着车拉着林越开到了店门口,见林越开门下了车之后他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说道:“用不用我们等着你?” 林越面无表情:“我看你好像有那个不太正经的想法吧。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嫂子?” 韩卫东急忙道:“我就洗个脚而已,谁说干不正经的了。” “行行行。” 林越懒得多说,他现在脚趾肿痛的难受,亦步亦趋的走进了店铺。 “贵宾晚上好,你们几位?” 见有人进来,门口前台,一个穿着中式旗袍,胸脯不挺,但是臀胯位置勾勒的很到位的工作人员立刻起身。 林越道:“3个,两个洗脚,一个洗加修。” “是分开,还是在一个屋子。” 工作人员问道。 林越担心他们犯错,韩卫东还好,他肯定是老油子了,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但是陆远这个小嫩肉就不一定了,女技师稍微上点手段,搬出来【好赌的爹、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刚做不久还不熟、兄弟姐妹全靠我】,一套言论说完之后,就陆远这吊样,肯定得掏兜子去扶贫了,所以他直接说道:“一个屋子就行。” “没问题,三位二楼请吧,202房间,我现在去通知技师。” “嗯。” 林越点了下头,回头看向韩卫东、陆远:“三人一间屋子没意见吧?” 韩卫东摇头:“铁没意见啊。” 反正我是正经来洗脚的。 陆远肯定什么都不懂了,见韩卫东摇头,他也跟着摇头。 “行吧,走,上楼,202。” 202房间,一个典型的足浴房间,长方形状的房间,靠墙位置摆放着四张懒人沙发,然后中间放着个电视,最里面有一间厕所。 “随便躺吧,说是技师马上就来。” 林越挑了一个最靠近门外的位置,他担心里面厕所味儿大。 韩卫东和陆远就挨着他旁边的两张懒人沙发躺了下来。 等了有个三四分钟的时间,三个技师就拎着桶进来了。 韩卫东打量了一下三人的长相,叹了口气,都说足浴店漂亮技师转行去干直播的很多,现在看来,传言不假。 前面十分钟的时间非常的安宁,气氛一片祥和。 直到陆远突然开口了:“怎么会想到来干这个的,为什么不去考公务员?” “......” 林越、韩卫东垂死病中惊坐起,两人齐齐扭头看向另外一侧的陆远。 还真有人劝技师从良的,长见识了,甚至还不是一般的从良,而是劝人家考公务员...... 你为什么不想上清华? 是不想吗? 女技师然后就跟全文背诵似的开始了吟唱:“我家的情况比较困难,我爸重病了,然后我妈从小就扔下了我跟我弟自己跑了,我得打工赚钱养活我家......” “?????” 你们全国的足浴话术培养是不是都是师从一人啊?怎么全都是这套话术,就不能有点新意吗。 韩卫东和林越一个字都不带相信的。 陆远却是相信了,在他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 【她不一样。】 不过到底是三人一个屋,女技师想干坏坏,也他妈干不成,于是只能是枯燥无味的捏脚。 林越忙活了一整天,本身就累,又有人舒舒服服的伺候着修脚、捏脚,还躺着懒人沙发,这么一套流程下来,他都进入了迷糊状态。 韩卫东就不用多说了,过了45岁就是老年人了,一般搁家晚上11点夜尿都上两回了,他从躺下到睡着,前后就他妈几分钟的时间。 搞得给他捏脚的女技师都有点暗自兴奋了,可以偷偷摸会儿鱼了,反正人都睡着了,使劲不使劲他也察觉不出来。 三人当中,两个犯困了,唯独陆远一个人,精神的不得了。 一是他第一次来这里,二是给他服务的技师,有一说一是三个技师里面长得最不错的。 虽然有些浓妆艳裹,但是饱满的胸脯是盖不住的。 陆远心说这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谁知道下一秒面前给他捏脚的女技师就一声尖叫:”啊,耍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