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艾达,发生了什么情况?” 寻宝小队中,伯德上校和班纳中校两人睡在车上,负责看守汽车和物资,当他们看到杰克一行人匆匆而来,顿觉奇怪。 “哎呀,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们遭到了雇佣兵的追杀,而且不是一伙雇佣兵,起码是三四伙人在追杀我们,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得赶紧离开。” 艾达把刚刚遭遇的危险夸大其词,仿佛已经火烧眉毛,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们出城再说。” 杰克轻呼一口气,让伯德上校和班纳中校开车。 陆鸣看到车内坐不下,直接踩着车门翻上车顶,优哉游哉地躺下去,望着天上的明月,怡然自得。 伊尔莎顺着阶梯爬上来,伸了伸懒腰,学着陆鸣的模样,舒服地躺下来,仰望星空,“我第一次看到沙漠里的星空,想必当年我爷爷看到的星空也是这样的。” 陆鸣听着伊尔莎略显惆怅的话语,笑着说:“我听说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一颗星星,说不定你爷爷此刻就在天上注视着你,保佑你平平安安。” “希望我们能顺利找到黄金,证明我爷爷的清白。” 伊尔莎默默地祈祷。 轰轰~ 随着车子启动,夜里的凉风吹拂,驱逐掉身上仅剩的那一丝燥热,浑身舒坦。 他们一行人开车进入沙漠,却不敢走太远,选择就近在一处棕榈树下支起帐篷修整。 杰克坐在篝火前,对伯德上校和班纳中校说道:“我们要抓紧时间进入沙漠,甩开追兵。” “情况很危急吗?” 伯德上校和班纳中校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艾达抱怨道:“你们是不知道,若不是陆鸣及时出现,我们差点就被人杀了,你们说危不危急?” “财帛动人心,一旦我们掌握隆美尔宝藏地图和钥匙的消息在这片沙漠里传得沸沸扬扬,到时候就不只是这些雇佣兵追杀我们,当地的土人、居民、商队和沙匪随时都可能冲我们而来,我们的时间不多。” 杰克用棍子划拉一下篝火,让火焰燃得越发旺盛,宛如眼前的局势般,烈火烹油,一不小心就会引火自焚。 艾达连连点头认同,“我们要尽快找到黄金,完成任务,然后撤退,不能在这片沙漠里耽搁太多时间。” 伯德上校神情严肃地说:“布基老奇基地的军事地图在我们手上,我们只要按照地图前进,不出两天就能抵达目的地,等确定黄金位置就立马撤离,理论上我们可以打个时间差。” “陆鸣,你怎么看?” 杰克蓦然看向陆鸣,想要听听陆鸣的想法,主要是看看陆鸣是什么打算。 “我?” 陆鸣笑了笑,“依我看,你们找不到布基老奇基地。” “???” 杰克一脑门问号,“你不知道我们有地图吗?对,一直忘记跟你说,当年那一批黄金就埋在布基老奇基地,而布基老奇基地的军事地图一直保管在联合国手中,当然,现在地图在我们手里,你想不到吧?” “我知道你们手中有地图,但有地图却不一定能找到目的地。”陆鸣把一块木头随手扔进篝火中,笑着说:“麦库根他们同样拿着绿胡子海盗宝藏的藏宝图,你看他们耗费那么多年,找到宝藏了吗?”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地图是具有欺骗性的。” 杰克一听,顿觉不妙,陆鸣一般不会无的放矢,他这么说一定会有某种依据。 莫非这地图有问题!? 伊尔莎一下子想到问题的关键,眼睛睁大,“陆鸣,你是说我们手中的地图是错的?” 班纳中校眉头一皱,沉声道:“这是德国二战时期留下来的地图,以德国人当年制图的严谨性,不可能有问题。” 二战时期的德国,是以严谨性著称,尤其是在地图制作上,更是精益求精,是出名的“高精度、大比例尺“,精确度高到会标注道路宽度、坡度、土质,甚至单棵树木的程度。 这就是他们会认为布基老奇基地的地图不可能出错的缘由。 “拭目以待。” 陆鸣笑了笑,并不辩驳,拍拍手起身说道:“早点休息,明日得早起出发,否则等到太阳晒屁股再上路,你们会被晒脱一层皮。” 艾达愣怔一下,这是我的词,我才是沙漠专家。 … 一夜无话。 陆鸣他们一行人早早起床,坐上汽车一路驶入黄沙当中,从高空看下去就如同海上的一叶孤舟,随时会被沙海吞噬。 然而,就在他们开车一路深入沙漠的时候,引擎的轰鸣声在不知不觉中引来沙漠里的一群“鬣狗”——沙匪! 贫瘠之地最容易滋生匪患。 当活不下去时,只能去抢。 这是自古以来的生存逻辑。 撒哈拉大沙漠里,草都不多生一棵,生存艰难,自然而然就会出现匪患,聚众劫掠过往的商队以求生存。 杰克他们的两辆越野车在沙漠里非常扎眼,尤其是车顶上挂着大包小包的各种生活物资,更是让沙匪们眼红。 “跟上他们,等晚上行动!” 随着一声令下,沙匪立马骑着骆驼跟上车队。 骆驼追不上车队,但可以顺着痕迹一路追踪。 沙匪们经验丰富,最擅长在沙漠里追踪敌人,根本不虞有跟丢的风险。 杰克他们对此一无所知,正全神贯注地开车顺着地图上的指示前进,直到烈日当空,整片沙漠被烤得炙热,仿佛蒸笼一般。 他们早早寻到一处旱柳围成的地方扎营避暑。 杰克他们就地取出干粮和饮用水用餐,陆鸣则外出拾捡柴火,他捡起一根根枯枝,蓦然有点想念桃子,如果桃子在,她在放下行李的时候就会主动去拾捡柴火,他可以留下来准备餐食和薄荷茶材料。 “陆鸣,你拾捡柴火是要煮东西吗?” 伊尔莎有些奇怪。 “煮一杯薄荷茶。” 陆鸣随口回答。 艾达不断地给自己扇风,被烈日晒得头昏脑涨,看到陆鸣要煮薄荷茶,摇摇头,“这么热的天喝热饮,真是胡闹。” 杰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望一眼天上的烈日,“陆鸣,大白天就不用这么讲究了,喝点水,吃点干粮,再休息一会就出发,等晚上再弄热食。” “不是我一个人用餐,等会还有一个伴。” 陆鸣神秘一笑,用石头堆砌起灶台,点燃柴火,把那口小锅架上,薄荷绿茶一股脑放进去烹煮,慢慢地,热气腾腾的薄荷茶就飘出一缕清香,在沙漠里悠悠荡荡地飘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