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感应自身,果然发现自己的法力有了一丝变化。 指间青色法力缠绕,其中有墨绿色的星点。 “这就是木毒之息?” 陈木正思量找什么东西实验一二,便听到叽叽喳喳的声响。 抬指一弹,房梁上掉下来一只老鼠。 外坊多是贫困散修,老鼠定然是少不了的。 “来的正好。” 陈木指间法力缠绕,将墨绿色的星点注入老鼠伤口。 后者本在奋力挣扎,但不过三息时间就全身萎靡,肌肉僵硬。 陈木慢慢等待,看着这老鼠坚持了半炷香时间才死去。 “果然是慢性毒素,一只普通的凡鼠都能坚持这么久。” 看到这里,陈木就放心了。 他不怕毒素弱,越弱,刘癞子死的越慢,他就越不容易被察觉。 推门而出,陈木唤来两人。 “铁柱,青黛。” 两人进入陈木房中,照例是那一番说辞,陈木将灵源天赋种入两人体内。 两人感恩戴德的离开,并保证会守护秘密。 至于刚刚得来的【朽心】天赋,陈木直接通过种道碑为媒介,神不知鬼不觉的添加到了陈芬三人身上。 出门而去,陈木开始在街坊邻里之中晃悠,不时打听青莲洞的事情,显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看到陈木这样子,时常有人邀请他同去。但陈木总是以修为太浅为由拒绝。 如此晃悠几日时间。 陈木暗中将刘癞子的行动轨迹摸清楚了。 “不愧是刘癞子,这不要脸的日子真够滋润的。” 早上寻三两小弟茶楼喝茶,中午去街上酒楼蹭饭,下午就去红柳巷找乐子。 每每都要熬到半宿才会回家。 回忆起刘癞子的肾虚模样,陈木顿时有了定计。 入夜,他趁着刘癞子没回家,特地在他家院门把手上抹了木毒之息。 得亏这对把手木质,色泽泛绿,这才不明显。 没有进屋子,陈木担心留下更多马脚。 就这样一日接着一日,陈木夜夜抹毒,没有一夜停歇。 如此等了五天时间,陈木总算听说刘癞子得病的消息。 “唉,刘爷今天怎么这么快了? “莫非是院里的姑娘服侍的不好?” 老嬷嬷看见刘癞子一脸肾虚样,脸上含笑,心中却是暗自鄙夷。 只因对方利用管事小舅子身份,没少欠她灵石。 “不行了、不行了,今日乏力,改日再寻姑娘们寻欢。” 刘癞子缓慢挪步回家,走上一里路便要停下喘口粗气。 “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真像姐姐说的,平日里太过放纵,有了恶果?” 拔下一根头发,刘癞子看向不远处的小院: “看来确实要节制点了,过了这个冬天,等到春天来临,娶了这房丫头,就不去红柳巷那破地方了。 “破鞋哪有碧玉香?” 吐了一口浓痰,刘癞子再度起身,踱步回家。 陈木掩上房门,不再窥探对方离去的背影。 “五天,才让对方感到乏力吗? “是我修为差他多了,还是毒下少了?” 陈木皱眉: “也是,毕竟是通过门把手传递的毒素,如何比得上直接洒进伤口里? “慢点就慢点吧,不漏马脚就行。 “只是,这投毒的时间,可得调整调整…” 次日一早,刘癞子没有和自己那群小弟厮混。经过一夜睡眠,重振雄风的他,试图再去红柳巷找回场子。 可惜,这般雄风没能维持多久,哪怕他吃下了猛药,也是无济于事。 太阳还没升到正头顶,就坚持不住,无奈回家。 听见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嬉笑声,刘癞子心中烦闷,踱步片刻正巧瞥见陈木的小院,顿时上前一脚踢开大门。 “小娘子!” 陈木从屋中走出,吩咐众小躲好。 “刘癞子,你别太过分了!” 陈木面带怒意,手中同时握紧了法器匕首。 “我视芬儿如胞妹,同意将等她成年后嫁给你就不错了。 “你莫要得寸进尺!” 匕首前递,陈木大有一言不合,血流成河的气势。 这令得刘癞子脑袋一缩: “哼,不过是来看看未来小媳妇,你若不愿,那便算了。 “不过话可说好了,这婚事不得反悔,改日,我可得请姐夫证婚。” 听到“姐夫”二字,陈木心头一凝。 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刘癞子已经转头离开。 闭合房门,七小这才走出,神色难看,尤其是陈芬面色满是阴沉,体内六道法力涌动,怒意横生。 “别急,我寻胡大哥打听打听。” 推门而去,陈木来到兑换处。 “刘癞子,姐夫?” 胡齐哈哈大笑: “陈小子,你也太看得起那刘家丫头了。” “哦?这么说?” “陈木你可知道吴川行有几房小妾?” 陈木摇头。 “十八房,算上那位祖宗正妻,他足足有十九个女人。” 听到这个数字,陈木呆愣了好一瞬。 饶是他知道这世界三妻四妾不稀奇,但也没想到这位吴管事有如此心力。 “而刘家丫头,不过是这十八个小妾之中的末尾,一介凡人,没有修为,乃是最下等的小妾,也就比仆人强点。 “至于刘癞子自称的小舅子身份,以吴川行的秉性多半是不会认得。 “其嚣张跋扈,也只是狐假虎威罢了。” “原来是这样,”陈木恍然。 “可是被这刘癞子纠缠不清,是否需要老哥我出手?” “多谢胡大哥了,小弟想要自己先试试,若是实在没办法,再持大礼,寻老哥帮忙。” “好说!” 时间一晃半月,经过陈木的暗中摧残,刘癞子终于彻底病倒了。 其雄风不在不说,就连生活起居都成了问题。 整日瘫在床上,茶饭难进。 身边的小弟鹬蚌散,只有他那个血脉家姐还惦记着他,给他请了个老妈子照护。 “周郎中,我弟这是…” “气血亏空,补一补就好了。” “可是…” 普通郎中的诊断让她难以信服,想要请真正的灵医出手,但手头拮据,愣是拿不出诊断费来。 “我就这一个弟弟,大不了…” 她一跺脚,立即离开屋子,回到内坊。 不远处,陈木看着这一切,松了口气。 “没法子救就好,若是让你救过来,我这些天‘日夜耕种’岂不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