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理世’,久世川琴音,我将以‘理音’的身份再次出道” “一个月后,我会在武道馆的拼盘演唱会发布新歌。” 发布会上,久世川琴音认认真真地说,精致的妆容掩盖了她的稚气,让她看上去气场全开。 快门的闪光不停闪烁着,在场的记者都被久世川琴音的话语震惊了,下意识按住快门。 “...您不觉得羞耻吗?把人逼死后,还能像这样装作没有发生过一样复出” 很久之后,才终于有记者举手,打破了寂静, 是臭名昭著的《体育报知》报纸的记者。 “我再重申一次,我们没有霸凌,做错事的是不理智的粉丝,还有你们这些为了热点百无禁忌的记者,这次的复出,不仅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理奈,为了被迫退圈的另外三个队友。” 久世川琴音面不改色,她想改变娱乐圈糟糕的风气,理奈的去世不只是因为粉丝的攻击,娱乐圈的这些同行也是‘凶手’之一。 因而她的言辞相当强硬。 全场第二次安静下来,只剩快门按下的咔嚓声。 过了一会,在场的记者像沸腾的水躁动了起来,完全可以用‘群情激奋’来形容。 “开什么玩笑,霸凌还这么嚣张跋扈,你到底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 类似这样的言论一声接着一声,换做之前,久世川琴音可能还会有些害怕,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现在她的身后不是一个人了, 理奈在陪着她, 还有... 她又想起了录音室的初见,久世川琴音最后留给记者们一个动人心魄的笑颜,就转身离去了。 … 第二天,桐谷昂走在前往文京区的路上,不过他这次不是去荒木工作室, 而是前往东京大学的本乡校区, 没错,他开学了。 因为课实在太多,他没办法,只能辞掉了漫画助手的工作, 荒木飞吕彦表示理解,况且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作品,当漫画助手有些屈才了。 工作室里的几个哥们都很舍不得桐谷昂, 尤其是点数+9和鬼冢大吉... 辞职那天,桐谷昂不知道收获了多少【点数+9】的提示,像是到达前最后的冲刺那样,越来越快... 那是桐谷昂第一次对点数感到恶寒.... 路上的行人都在讨论昨天久世川琴音那狂野,震撼娱乐圈的发言, 各家报社连夜赶稿,在今早的日刊就把这件事登载了出来, 标题与内容基本都是单方面的抨击,不堪入目,桐谷昂也早有预料,干脆今天就没买报纸。 原身考上的是东京大学的文学部,相较于他前世上的大学,最大的特色就是前两年不分方向,统一学习通识教育,后面两年学生才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所要钻研的方向。 文学啊...桐谷昂想起分支路线中的【文学创作】,感觉这也算是一种‘专业对口’了。 学费用《我曾经也想一了百了》的收费完全足够覆盖了。 如今已经是他的第二个学期了,他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 “学弟君早上好。” 一阵风吹过,百日红的花瓣裹挟着温柔的话语向桐谷昂飘来, 伸手接住飞来的花瓣,出现在桐谷昂面前的,是一位比秋日的风还要清爽的女子, 最引人瞩目的,便是她那双标志性的眯眯眼。 她穿着衬衫,外面是套着的毛衣,下面是一条阔腿裤, 舒适度拉满的搭配, 很符合桐谷昂的审美。 “结城学姐早上好。” 眼前的文艺女子叫做结城雫,是与他同一个社团的大三学姐,她选的方向是传统文学。 “学弟君暑假过得怎么样?” 两人自然地并肩在一起,俊男靓女的组合引得路过的学生频频回头 “喂,你看啊,是强欲的桐谷!” “可恶...对结城学姐下手了吗..” “放弃吧..你争不过他的。” 听到这些话语,桐谷昂有些无奈。 他穿越过来的时候,正好是上学期末,还不懂东京的风气,跟几个不同的女生同行一段路,他就被传成了银膜,被冠以“强欲的桐谷”这一称号, 因为全校第一的颜值,加上这个流传广泛的传闻,直接就让他成了东京大学知名度最高的学生之一了。 “嗯,还不错,画了部漫画,写了首歌。” 桐谷昂装作开玩笑地说。 “很充实呢。” 她的语气很柔,完全没有质疑,不信的意味。 “学姐这么相信我吗?” “学弟君好像也没什么必要骗我呢。” 结城雫捂着嘴,浅浅笑了一下。 桐谷昂觉得,她特别像那种典型的‘大和抚子’,要是她早些出生,说不准大和抚子就是‘结城雫’类型了。 到了教学楼,两人就分别了,桐谷昂的教室在1楼,结城雫的则在3楼。 “哟,强欲的桐谷” 像小混混一样混不吝的黄毛凑了过来, 桐谷昂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疼疼疼,你是铁臂阿童木吗!” 花村信介捂着额头,好像已经有些肿起来了。 “暑假有没有成功‘突!入~’啊?” 花村信介快速搓了搓那个伤口,一脸银笑地凑了过来,还特地在‘突破’两个字上放了古怪的重音。 “嗯。” 桐谷昂来了玩弄他的心思,饶有兴致地嗯了一声。 “哈哈果然没有吧...诶?” 花村信介先是指着桐谷昂大声嘲笑,意识到桐谷昂说了什么之后,终于呆滞住了。 “喂喂,你是在开玩笑吧...?” 花村信介怀揣着最后的希望。 “真的,我先是在路边捡到了一个Jk美少女,画漫画的时候又遇到一个冰山美女编辑,最后随便路过一个豆腐屋,就认识了少女偶像。” 桐谷昂一边放下书包,拿出要用的课本,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想跨越成人的阶梯想疯了吗..?没事,我不会嫌弃你的,兄弟(AIBO)。” 花村信介还想试试桐谷昂额头的温度,却被他用一记手刀在半空拦截了, 吃痛的花村信介也不生气,反而一脸怜悯地看着桐谷昂, 不怪他,不管谁来了都会觉得说出那一段话的桐谷昂大概是疯了。 桐谷昂也不辩解,他只是有些恶趣味地想着当花村信介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会是什么表情。 ..... 下午三点半,桐谷昂最后一节课结束, 学习起来意外的简单,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者的福利, 至少他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压力。 收拾的时候在书包里摸到天野堇的青蛙钱包,桐谷昂想起,今天是交房租的日子了。 他身上还有25万,应付房租是措措有余了, 不过...那房子有些小了,要不要换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