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工业券

　　领到了1张工业券，傻柱心里默默算了下。　　根据他的了解，如今买辆女式自行车，最便宜也要163.5元，工业券则要消耗19张。　　若是买男式自行车，价格不低于180元，工业券则要25张左右。　　去年的年底才开始发行工业券。　　到了现在，四九城才开始大量使用工业券。　　工业券是俗称，其实是叫日用工业品购货券，只发给在职职工，随工资发，每20元工资发1张。　　券不能单独当钱来用，买东西是要现金+工业券。　　当然，也并非任何东西都是工业券能买的。　　至于工业券的面额，有1张，有0.5张，还有0.1张，小件商品用零点几张就够了。　　至于小件日用品，便是脸盆、搪瓷缸子、铝饭盒、暖水瓶、毛线、袜子、雨伞和部分烟酒茶叶等。　　简单来说，工业券只管日用工业品。　　加上刚领到的这张工业券，傻柱才攒了11张。　　也就是说，还需要8张才能给妹妹买辆女式自行车。　　至于买车的钱，傻柱还是有的。　　目前傻柱的存款也有个200多元，拿出大部分就够买辆自行车了。　　既然承诺过给妹妹买车，傻柱就说到做到。　　…　　机修车间外，傻柱在等人，等易中海。　　没多久，易中海从财务科来到车间门口。　　“柱子？”看到傻柱，易中海有点意外。　　“一大爷，我想给雨水买辆车，还差几张工业券，你能不能借我几张？”傻柱开口。　　“你要给雨水买自行车？”易中海也是惊讶。　　傻柱自己都还没自行车呢！不想着给自己买，却要给妹妹买。　　不得不说，傻柱对妹妹还真好。　　对比一下，许大茂对妹妹就差远了。　　没错，许大茂也有个妹妹，叫许招娣。　　“我这只有4张，够吗？”易中海心里飞快想了下，就从兜里拿出一叠工业券。　　这一叠工业券有1张面额的1张，0.5张面额的4张，还有0.1张面额的10张。　　“还差4张，我再找别人借一下。”傻柱说。　　“你等一下。”　　让傻柱在车间外等，易中海进了车间，没多久就出来了。　　只见，易中海手里多了4张工业券，他和工友借的。　　这让傻柱心中很是感动。　　“一大爷，我会尽快还的。”傻柱说。　　“不着急。”易中海笑了笑，把工业券塞到傻柱手里，又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夸傻柱是好哥哥，雨水有福气等。　　嘴上夸着傻柱，但易中海心里就不是这么想了。　　此时，易中海心里想的是傻柱这个外号没叫错，傻了吧唧的。　　都说只有叫错的名字，没叫错的外号，诚不我欺。　　不过，对易中海来说，傻柱还是傻点好，这样好拿捏。　　易中海心里可是计划好了，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将来傻柱负责赚钱填贾家那个坑，秦淮茹则负责照顾他易中海，如此，他老易退休后的晚年生活就不会差。　　贾家也不亏，不仅有傻柱赚钱，他易中海这个绝户，还有老太太那个绝户，都会被贾家吃。　　这么一算，贾家赚大了。　　秦淮茹更要好好照顾他才对。　　至于坑了傻柱，也没人逼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傻柱自己乐意，这是你情我愿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后果自己承担。　　从秦淮茹刚到四合院开始，傻柱就看上秦淮茹了，但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傻柱只能暗恋，现在没了贾东旭，傻柱有了机会和秦淮茹接触，可是乐在其中。　　至于傻柱要给何雨水买自行车，易中海也没必要阻拦。　　借给傻柱几张工业券，还能收获傻柱的好感。　　看得出，傻柱更信任他了，也更亲近他。　　…　　学校教室里，何雨水有点心不在焉，她知道轧钢厂今天关饷，她傻哥应该领到了1张工业券。　　若是她傻哥再找一大爷和二大爷等人借一下，凑到买辆女式自行车所需的工业券就不是问题了。　　家里还有10张工业券呢！　　想到傻哥还快能给她买辆车，她心里就有些激动。　　毕竟是拥有1张自行车啊！　　“现在买自行车可以说是最好时间！”林耀祖心想。　　过段时间，自行车应该会大涨价，之后，买车就不仅要钱和工业券了，还要自行车票，缺一不可。　　也许下个月，或是下下个月，一辆女式自行车的售价能涨到300元往上，甚至400元往上。　　就因为不要自行车票，自行车便出现了短暂的高价时期。　　现在，既不要自行车票就能买到车，价格还没大涨，显然是最好的买车时间。　　傻柱给何雨水买车算是赶上了。　　或者，可以买二手自行车，不要自行车票，只要钱和工业券就行。　　也有人买自行车零件，再自己拼装或请人拼装。　　林耀祖的自行车不是拼装车，也不是二手的，而是新车，还是徐老太太找关系弄到1张自行车票，再有林耀祖的4个姐姐凑了158.4元，买下了车。　　对，林耀祖这车买的时候要比现在便宜一些。　　自行车票可不是容易弄到的。　　哪怕是现在，轧钢厂每年的配额也就几张自行车票。　　至于缝纫机票、手表票和收音机票，都不比自行车票容易弄到。　　只要是大件，票都难弄到。　　等到放学的铃声响起。　　林耀祖骑着车出了校门，却就看到傻柱杵在校门外。　　显然，傻柱是在等何雨水放学。　　当看到傻柱，林耀祖也是意外。　　要知道，这边放学可比轧钢厂下班早。　　傻柱是请假了？提前下班？　　没多久，何雨水也走出了校门，看到她傻哥，她脸上也多了一抹喜色。　　“雨水，走，哥带你去买车。”傻柱笑着说。　　傻柱提前了2个小时下班，他先回家一趟，拿了钱和工业券。　　现在，傻柱兜里有着200元，还有19张工业券。　　买车？　　一听傻柱这话，何雨水也是积极了起来。　　只见，傻柱接过何雨水的书包，带着她去买车。　　看着傻柱兄妹前往的方向，不是去王府井百货商场。　　“这是去国营交通器材专业自行车商店吧！”林耀祖心想。　　这年代在四九城买自行车也就自行车商店、百货商场和信托商店，但信托商店卖的都是二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