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什刹海钓鱼

　　傻柱给何雨水买了辆自行车，却也在院里请客了。　　当何雨水在街道练车时，傻柱则是在家蒸窝头。　　给院里每家送了2个窝头。　　这年代，谁家添个大件都是要请客的。　　至于摆个几桌是没这必要，但给邻里送2个窝头或馒头还是要的。　　翌日，何雨水也是一大早骑着车上学。　　学校门口，学生们都看到何雨水有车了，或多或少的眼红。　　而何雨水却是心情很好。　　“雨水，你哥给你买自行车了？”教室里，于海棠来到何雨水身旁就问了起来。　　“嗯！”　　于海棠眼中有着羡慕。　　“你哥对你可真好。”于海棠由衷的说。　　何雨水笑了笑，她傻哥也就是不会照顾人，但对她还是不错的，舍得给她买自行车就足以说明了。　　当下课了，于海棠就拉着何雨水的手往教室外走，却是要去看看何雨水的自行车。　　来到学校车棚，就见整齐停放不少自行车，有男式，也有女式。　　二八大杠占了大部分。　　女式的自行车中，新车也就何雨水这辆。　　近距离看着这辆飞鸽牌自行车，于海棠也是越看越喜欢。　　但于海棠没钱买，她爸妈也不可能给她买。　　…　　放学后，林耀祖先是回家。　　把书包往家里一扔，林耀祖就拿了个竹竿，他打算去什刹海钓鱼。　　如今没商品鱼竿，都是找个竹竿，把缝衣针用火烧弯，饵料则是挖蚯蚓，或是馒头渣。　　从南锣鼓巷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到后海，骑车自然更快。　　所以，去什刹海钓鱼也是方便。　　像95号院那位三大爷，下班后就经常去钓鱼，一般是去后海西沿或西海德胜桥边上。　　从家里找根结实的线，又找了根缝衣针。　　竹竿、线、针，加上个水桶，装备齐了。　　兜里再放些馒头渣。　　…　　这年代的什刹海还不是几十年后的酒吧商业街，就只是四九城的普通市民生活湖区。　　只见，两岸就是胡同、四合院和大杂院，没大批商铺。　　就是个老百姓日常休闲的地方。　　沿岸大量老四合院，很多已改成大杂院了。　　胡同里住工人、干部和教师等，离轧钢厂也不算太远，很多厂里职工就都住在这一片。　　街道上看不到小汽车，主要是自行车和平板三轮。　　前海有什刹海游泳场，夏天可游泳戏水，湖边柳树成荫，门票只要几分钱。　　湖边，老人遛弯、下棋。　　一些小孩子则到岸边捞小鱼小虾。　　另外，可以看到少量国营小卖部。　　如今，什刹海是属于国营养鱼水面，每年秋季都会有公家统一拉网秋捕。　　至于民间钓鱼虽然没正式许可，但老百姓偷钓，也没严格罚款，顶多被管理人员口头说几句，无伤大雅。　　林耀祖来到后海西段，就是糖房大院沿岸这，只见水面开阔，水也深，是老钓友最喜欢的地方，岸边是民居土坡，有鲫鱼和麦穗鱼等，也是公家秋捕的收网位置。　　北沿那边，广化寺一带，适合坐马扎垂钓。　　至于银淀桥周边，人来人往的，看热闹的多，钓鱼的却是少。　　西海那边，钓鱼的比后海少，但环境僻静，芦苇水草多。　　前海的西南侧不让钓，东岸和西北角码头倒是可以钓鱼。　　湖里的鱼都是公家放养，鲢、草鱼居多，秋季捕捞，大鱼收走，小鱼漏回湖里，孤儿，老百姓主要钓小鲫鱼之类，很难钓到大鱼。　　把自行车停好，林耀祖就从兜里拿出了线，一段绑在竹竿上，另一端绑在烧弯的缝衣针。　　与此同时，林耀祖也看到周围钓鱼的人。　　有老人，也有年纪人，甚至还有半大孩子。　　还真别说，钓鱼的人真是不少。　　忽然，林耀祖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阎埠贵，95号院的三大爷。　　在这看到阎埠贵，林耀祖也没多惊讶。　　钓鱼可以说是阎埠贵的副业。　　几乎每天下了班，阎埠贵都会来什刹海钓鱼。　　钓到鱼，可以卖，不对，是换钱，也可以改善家里伙食。　　阎家6口人，就靠阎埠贵一个人上班养活。　　而阎埠贵只是个小学老师，养活一大家子也是压力不小。　　如今，四九城的老公办小学的年轻教师是33元的工资（10级），工龄十多年的普通老教师，工资至少38元，一般都能超过40元，达到9级，甚至8级。　　资历很深的骨干教师，工资能达到7级，也就是49.5元。　　目前，阎埠贵的工资应该是40元左右。　　现在，教师工资都是冻结，涨工资名额很少。　　往后十几年，阎埠贵的工资不动也不奇怪。　　说不定干到退休也不涨工资。　　正认真钓鱼的阎埠贵忽然脸色一喜，接着就见他提竿，却见有条小鲫鱼被钓到。　　再看阎埠贵身旁的水桶，里面有着好几条小鱼，有鲫鱼，有个麦穗鱼。　　把钓到的鱼放到水桶里，阎埠贵注意到了林耀祖。　　不愧是小学语文老师，阎埠贵记忆力很好。　　“你是雨水的同学吧！”阎埠贵推了下老花眼镜，面带笑容地看着林耀祖。　　“我是林耀祖，是何雨水的同班同学，你是95号院的三大爷？”林耀祖来到了阎埠贵身旁，一起钓鱼，顺便聊聊天。　　对于能否钓到鱼，林耀祖无所谓，他享受的是钓鱼过程。　　想吃鱼的话，林耀祖回家说一声就是。　　阎埠贵除了爱算计，也没什么大问题。　　为了养活一大家子，算计着过日子也没啥，但阎埠贵最大的问题是和子女算计，于是，他儿女也和他算计，相互算计，亲情都算计的没了。　　不过，阎埠贵怎么教育子女可轮不到林耀祖来说。　　就是95号院的聋老太太，还有易中海和刘海中等人，也都没资格说。　　“用蚯蚓当饵料更容易钓到鱼。”看到林耀祖用馒头渣当饵料，阎埠贵就觉得林耀祖是败家子。　　接着，阎埠贵说起了他的饵料，他可不是在什刹海这边挖的蚯蚓。　　至于阎埠贵的蚯蚓是在哪挖的，他却是不说。　　几乎每次都能钓到鱼，饵料可是个关键。　　然而，事实证明了馒头渣似乎比阎埠贵的蚯蚓更吸引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