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去轧钢厂看电影

　　距离傻柱和丁兰花相亲已过去了几天。　　许大茂造的谣对傻柱和贾家影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这天放学一回到南锣鼓巷，林耀祖就听到不少街坊口口相传，说今晚厂子大操场放电影。　　哪个厂子？　　住在南锣鼓巷的，可不只有轧钢厂的工人，还有别的厂的，只是轧钢厂的工人多。　　回到家，看到奶奶坐在家门口，林耀祖问了下。　　“轧钢厂今晚有电影。”徐老太太说。　　这年代的电影分三类，一种是露天电影，也是最普遍的，工厂、机关、学校、胡同大院和郊区都会放，大多是星期六晚上。　　还有工厂内部小放映室，但这都是大厂，规模小的可没有，而像轧钢厂这种单位就有工会小礼堂。　　再就是城里正规电影院了。　　四九城的正规电影院也就是西单、东单和隆福寺等。　　轧钢厂晚上放电影？肯定是露天电影了。　　厂里放映员就一个许大茂。　　一般来说，厂里大空场放电影，本厂职工、家属都能去看，也不要票，就是外人混进去也没人拦。　　在家也无聊，有免费电影看，不能错过。　　林耀祖眼珠一转。　　不过，他既不是轧钢厂职工，也不是职工家属。　　停好自行车，把书包往家里一扔，林耀祖决定去找何雨水。　　何雨水是厂里职工的家属，可以去厂里看电影。　　要是跟着何雨水，林耀祖也能混进去看。　　就是不知道何雨水要不要去看。　　许大茂放的电影，傻柱可能不去看，而傻柱不去，何雨水没准也不去。　　…　　“听说晚上轧钢厂放电影，你去看吗？”林耀祖来到95号院问何雨水。　　何雨水：…　　院里一些住户看到林耀祖来找何雨水，都有点八卦。　　同学往来？可是男女有别。　　现在，院里就有人背地里说三道四。　　“去啊！你也想去？”何雨水看出林耀祖来找她的目的。　　而何雨水也不介意帮林耀祖混进厂里去。　　…　　晚上，天色渐黑，干完晚饭之后，林耀祖就跟着何雨水一起去轧钢厂。　　何雨水带个马扎，而林耀祖带个小板凳。　　都有自行车，骑着车去厂里也快。　　路上可以看到不少人往厂子走去。　　不少孩子跑来跑去的打闹。　　和林耀祖猜的一样，傻柱果然不看许大茂放电影。　　不是傻柱不喜欢看电影，只是不喜欢看许大茂嘚瑟。　　像许大茂放个露天电影，一大群人去看，免不了一些人夸许大茂，吹捧几句，傻柱听到了也就不爽，索性不去了。　　厂里宣传科有放映员的还好，要放一场露天电影很容易，但如果是没放映员的厂子，就要工会出钱请别的单位放映员过去。　　不管哪个厂子，露天电影都属于单位福利。　　哪怕是轧钢厂这样有放映员的，每个月一般也就2次或3次露天电影。　　冬天基本上不会放露天电影，因为夜里冷，机器容易故障。　　另外，下雨天会直接取消放露天电影。　　此时，一些前往厂子的人就担心会下雨。　　虽然天气预报说今晚没雨，但这年代的天气预报有时也不准。　　有时露天电影放了一半就突然下雨，然后便直接取消，而观众则直接气坏了，当然，这种情况不多。　　另外，影片是不能随便选的，全是上级安排片单，禁止放映私藏骗子，管控严格，但放映员能按片单多放1场，或者把一部电影重复放映。　　来到厂里，人就更多了。　　等来到大操场，不少人提前占好位置，都是往前挤。　　不得不说，放映员在这年代确实吃香。　　只见，不少人恭维着许大茂，还有人递水递凳子。　　也有人递香烟和零食等给许大茂。　　要是在农村公社放露天电影，村支书都会对许大茂客客气气。　　以许大茂的性格，傻柱要是来看电影，他能不去傻柱面前嘚瑟嘚瑟？所以，傻柱来了会闹心，也就不来了。　　只有等天完全黑了才会放电影，大家也就等着。　　随着时间，没座位了，就见地上、台阶、墙头，是坐满了人。　　银幕反面也坐了不少人。　　没错，银幕正反都能看，只是反面看的话，画面是反着的。　　银幕只是一块巨大的白色帆布，2根绳子，2棵树一拉就支起来了。　　当天黑透了，也就开播。　　16毫米流动放映机被开启，发电机嗡嗡响。　　先是放新闻简报，这是必放的，有个十几分钟，国内外时事、生产建设新闻，之后才会放正片。　　值得一提，放映中间会断片、烧胶片，机器卡壳，而大伙却就会哄笑着等放映员接胶片。　　大伙都是安静了下来，目光都看向银幕。　　孩子们挤到银幕跟前席地坐。　　这年代电影类型不多，也就战争片、工农故事，以及少量毛熊老电影。　　当新闻举报结束，正片也开始了，是一部毛熊译纸片，库班哥萨克。　　几年前毛熊译纸片是超级火爆，像胡同和工厂是反复放，现在的话，慢慢变少了。　　对于这部电影，林耀祖听说过，电影里的插曲红莓花儿开可是广为传唱，但却还是第一次看。　　穿越之前没看过几部老电影，也就上甘岭和铁道游击队等，而穿越之后看过的电影是不少，但毛熊的却比较少。　　发现是一部没看过的电影，林耀祖看的也认真了些。　　这年代电影不多，林耀祖想看一部没看过的电影也是不太容易。　　每当电影院有新电影上映，林耀祖几乎都第一时间去看。　　所以票价要3毛一张，对普通工人不算便宜，但对林耀祖来说不算啥。　　现在上了高中，林耀祖每个月的零花钱涨到了8元，初中时是5元。　　如今的电影拷贝是按‘本’，分发，一本胶片放20分钟到30分钟。　　换片是正常流程，一卷播完了就停机换下一卷。　　至于接片，就是胶片断裂，用接片机把断口粘起来，属故障抢修。　　老拷贝反复流转，胶片磨损，放映中途是很容易烧片、扯断的。　　运气好的话，一部电影不用接片，但运气差的话，可就不止要接1回了。　　当电影放了一大半时，还是出现故障了，许大茂忙着接片，电影要耽误个几分钟，顿时，台下哄笑，孩子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