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先养着

　　林耀祖一脸无奈，还没到家，可一群街坊邻里却围拢了来。　　知道他在农村打了只野兔，都挺惊讶。　　关于在农村还吃了条烤黄鳝的事，林耀祖没说，要不然这些人会更惊讶。　　“我乖孙今天下乡劳动了？还打到了只野兔？好好，晚上可以加个餐了。”徐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把野兔递给老太太，林耀祖推着自行车进了大院。　　当林耀祖刚把车停好，就听老太太说这野兔先养着。　　“养着？”一听自己奶奶这话，林耀祖疑惑。　　刚刚老太太在院外还说今晚加餐呢！　　“这是只母兔，还怀着孕呢！等它生了再说。”老太太笑着说。　　怀着孕的母兔？　　林耀祖还真没看出来，但他奶奶既然这么说，肯定错不了。　　但还有个问题，这野兔养得活吗？　　虽然林耀祖对养兔了解不多，但也知道野兔不能家养。　　从野外抓到的野兔野性极强，很难养活，容易死掉。　　至于私自捕捉野生动物要挨批评，就1只野兔，也没啥。　　凭老太太的人脉关系，这都不是事。　　如今的政策规定，城里居民只能少量养兔养鸡等，这属于家庭副业，但不许搞规模化养殖。　　总之，不能当做生意牟利。　　野兔生的比家兔少，家兔一年四季都能生，每年最少4窝。　　另外，家兔每胎少说也要比野兔多2只以上。　　家兔生的多时，一胎能超过10只。　　野兔在食物充足时也无法一胎生10只。　　这只野兔要是多生几只，而林家把所有幼兔养着，这肯定不行，但可以卖掉些，或者送给邻里。　　“奶奶，这野兔养不活吧！”林耀祖说。　　“养只野兔而已，你奶奶我搞得定。”老太太很自信。　　解放前，老太太不仅上过战场，也搞过后勤，下田种地，养畜牧，都是一把好手。　　别人养不活野兔野猪等，老太太就能养活，而且还能养的壮实。　　接下来也不用林耀祖操心了。　　只见，老太太在自家屋檐下搭着小棚子。　　兔子会啃咬木头和院墙，养兔一个不好会弄坏院子。　　而给兔子吃的饲料也是个问题，城里没青草，只能捡点菜叶、菜帮子、烂白菜和胡萝卜樱子等。　　粮食金贵，自然不能拿口粮喂兔。　　城里每家只能养1只，可以是兔，也可以是鸡，还可以是别的。　　而农村能多养1只。　　但如果是养下蛋的老母鸡，一个大院也只能养1只或2只。　　若是一家养，免不了招人眼红。　　集体养的话，容易出现矛盾。　　就目前来说，整个南锣鼓巷养老母鸡的大院没几个。　　如今林家养只野兔，院里都有人眼红。　　有住户在背后说林家养不活野兔。　　“野兔不是家兔，不是好养的。”　　“林家养兔要把咱们院里都弄臭了。”　　“我看要去街道办反映反映了。”　　…　　没野兔加餐，林家的晚饭可是缺少荤腥。　　只见，林耀祖吃着蛋炒饭，再加上一点蒜炒腊肉。　　老太太吃着白面馒头，喝着小米粥。　　周桂芝却吃着面糊糊和棒子面窝头。　　桌上还有炒白菜、咸菜，以及萝卜干。　　对了，还有个牛肉豆干酱。　　在这院里，林家的伙食可以说是最好了。　　…　　95号院，傻柱下了碗面条给何雨水吃，还煮了个红糖鸡蛋。　　得知何雨水在农村被蛇咬了，傻柱也是后怕。　　好在不是毒蛇，不幸中的万幸。　　“明天我买只鸽子炖了给你补补。”傻柱对何雨水说。　　何雨水心中也是一暖，到底是她亲哥，还是很关心她的。　　以往何雨水饿肚子之类，都是不会照顾人。　　对傻柱来说，如果家里就剩下一口粮食，他都能给何雨水吃，而他自己饿着。　　现在，傻柱忙着照顾何雨水，甚至都顾不上贾家了。　　又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来何家看望雨水。　　看到秦淮茹，何雨水嘴上喊着秦姐，心里对秦淮茹却没什么好感。　　没等秦淮茹看完何雨水回家去，易中海也来何家了。　　接着，易中海‘关心’了下何雨水，然后目光就放到傻柱和秦淮茹身上。　　贾东旭不在了，易中海计划着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只有傻柱和秦淮茹凑一对，然后给他易中海养老，他退休后的生活才有保障。　　虽然易中海还有些徒弟，不说所有，但至少大部分愿意给易中海养老，可易中海却看不上。　　至于说领养个孤儿，易中海也不乐意。　　一大妈倒是很想领养个孩子，奈何易中海一直没同意。　　以前，易中海认为贾东旭和秦淮茹两口子给他养老就稳妥，傻柱则是个备选。　　可怎么也没想到贾东旭是个短命的。　　随着秦淮茹成了寡妇，易中海就想撮合傻柱和秦淮茹了。　　秦淮茹一个寡妇，生了2个孩子，肚子里还有个遗腹子，再加上个恶婆婆，傻柱要是和秦淮茹在一起，这辈子就有了。　　这么坑傻柱，易中海心里也有歉，可易中海一个绝户，最怕的就是被人吃绝户，想找孝顺的给他养老，若是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也就很稳。　　在易中海的计划中，何雨水就有些碍眼了。　　…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带着儿子贾梗和女儿贾当回了家。　　屋里，贾张氏坐在炕上，正纳鞋底。　　让棒梗带着妹妹去玩，秦淮茹和贾张氏聊着。　　婆媳俩都不太高兴。　　如今傻柱忙着照顾何雨水，在贾家婆媳看来不是好事。　　妹妹和贾家，在傻柱心里还是有个亲疏的。　　“妈，你明天去买只鸽子回来炖汤，我再送去给雨水。”秦淮茹想了想，对贾张氏说。　　一听这话，贾张氏三角眼就一瞪。　　如果别人拿钱拿票出来，贾张氏可以去买只鸽子回来炖上，但秦淮茹这是让贾张氏拿钱票出来买鸽子。　　虽然也知道这付出是为了以后收获更多，但贾张氏却还是没同意。　　这让秦淮茹也是无奈，贾张氏小气吧啦的，以后最好别后悔。　　秦淮茹主要是大着肚子，行动不便。　　要在菜场买只鸽子，就要天不亮去菜场外排队，还不一定能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