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调岗在意料之中

　　南锣鼓巷附近的小卖部门口，林耀祖来买点东西，却看到了许大茂。　　“林耀祖。”许大茂主动打招呼。　　毕竟林耀祖去过95号院，还去轧钢厂看过许大茂放电影，许大茂也就认识林耀祖，而且知道林耀祖是何雨水的同学。　　另外，许大茂还清楚林耀祖的母亲和奶奶都很厉害。　　在许大茂看来，有必要交好林耀祖。　　“许哥。”林耀祖也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虽然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人，但能不与之交恶还是不交恶好。　　很显然，许大茂要和林耀祖搞好关系。　　没聊几句，许大茂就走进小卖部里买了2瓶汽水，然后不由分说的给了林耀祖一瓶。　　“拿着，我请你喝。”许大茂说。　　林耀祖客气了下，而许大茂却把汽水硬塞他手里。　　无奈一笑，林耀祖也只能接受了。　　喝着汽水时，林耀祖和许大茂也闲聊着。　　而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刘光齐。　　“刘光齐被调去当装卸工了。”许大茂随口说了句。　　装卸工？　　林耀祖愣了下，这不属于技术工种，是厂里运输队的，乃是重体力普通工人，顾名思义，就是负责卸原料、装成品，以及厂内转运。　　刘光齐原本是技术员，这被调去当装卸工，可是辛苦多了，工资也要降吧！　　不过，刘光齐会被调岗也在意料之中。　　看许大茂的样子，有点幸灾乐祸。　　没多久，汽水也喝完了，林耀祖把空瓶给了许大茂，而许大茂拿着2个空瓶去退了。　　接着，林耀祖在小卖部买点了东西，就和许大茂分开了。　　直接请喝汽水，许大茂也真够意思。　　…　　95号院，刘光齐下班回了家。　　二大妈也没了好脸色给刘光齐。　　如今，刘光齐也很难受，无论在街道还是在厂里，他几乎是走到哪都要承受异样的目光。　　刘海中两口子对刘光齐的态度也都变了。　　工作上，被调去运输队，成了个装卸工，刘光齐比当技术员要辛苦了好几倍。　　此时，刘光齐就感觉手臂酸疼，一回到家坐下就不想起来了。　　“爸留在厂里加班。”刘光齐开口说道。　　在厂里加班有夜餐，也就是说刘海中晚上不在家吃了。　　不用做刘海中的晚饭，家里也省了些粮。　　“你爸都知道加班，你怎么没留在厂里加班？”二大妈问着。　　面对这个问题，刘光齐却是苦笑。　　是他不想加班吗？　　今晚运输队的加班名额只有2个，轮不到他。　　但二大妈可不听这，就只觉得刘光齐没用。　　在二大妈看来，刘光齐就该多加加班。　　没聊几句，刘光齐在家不自在，也就出门去院外转转。　　刚走出大院，刘光齐就看到傻柱和秦淮茹打打闹闹，有说有笑的。　　没多久，秦淮茹就‘抢’了傻柱的一个饭盒。　　傻柱2个饭盒，里面都有菜。　　当傻柱的一个饭盒到手，秦淮茹也就准备回家，可一转身就看到了刘光齐。　　而傻柱也是看到了刘光齐。　　一时间，傻柱和秦淮茹都神色不自然。　　“傻柱，你又接济秦姐了？”刘光齐笑了笑。　　如今街道就有一些人在背后说傻柱和贾家寡妇搞破鞋，刘光齐可是有所耳闻，至于别人口中的贾家寡妇，大部分都是说秦淮茹，也有少数说贾张氏。　　话说，傻柱知道吗？　　但刘光齐却不想多事。　　傻柱愿意帮贾家和刘光齐又没关系。　　至于傻柱的名声，这也是傻柱的事。　　秦淮茹看向刘光齐的目光中带着点同情。　　刘光齐只是谈个对象，可却被对象坑惨了。　　刚刚就从傻柱的口中得知刘光齐在厂里被调去运输队干装卸。　　装卸工属于壮工，工级上限低，大多是一到四级，极少能到五级。　　一级装卸工的工资是32元，二级则是36元，三级40元左右，四级46元。　　刘光齐拿的工资比不上一级工，但却要超过临时工和学徒工，有23元。　　因为没技术，只要有力气，装卸工转正很快，一般个把月就能转正。　　顺利的话，刘光齐下个月可能就转正了。　　注意到秦淮茹看他的目光中带着同情，刘光齐心中也就不爽。　　他刘光齐不会一直当装卸工的，迟早会当回技术员。　　而秦淮茹进厂顶岗肯定是钳工学徒干起。　　虽然刘光齐他没干过钳工，但却见过，知道钳工也不轻松。　　厂里的女工干钳工的少。　　就秦淮茹这样子，刘光齐不认为她能干好钳工。　　…　　贾家。　　看到秦淮茹拿着饭盒回来，贾张氏的目光也就锁定在饭盒上。　　随着饭盒打开，当看清楚了里面的菜，贾张氏就有些失望。　　只是厂里的大锅菜。　　虽然是半荤菜，土豆炖肉渣，但油星不多。　　贾张氏想看到的却是红烧肉和炖肉等。　　“也没个荤菜。”贾张氏撇了撇嘴。　　“今天厂里没招待，能有半荤菜也不错了。”秦淮茹说。　　至少有口油。　　这年代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能吃上一口半荤菜也就很不错了。　　只是贾张氏嘴被养刁了。　　不仅是贾张氏，棒梗和小当的嘴也都被养刁了。　　天天想吃荤腥，想吃白面馒头。　　“傻柱也是没用…”贾张氏说起傻柱就是贬低。　　想从这老虔婆口中听出一句夸傻柱可不容易。　　没多久，棒梗带着小当从外面回来了。　　一回到家，棒梗就喊饿。　　“赶紧做饭去。”贾张氏使唤着秦淮茹。　　什么？秦淮茹怀着孕？女人怀着孕就不能做饭了？　　尽管秦淮茹挺着大肚子，但大部分家务却还是秦淮茹来做。　　贾张氏只是帮秦淮茹分担一些。　　秦淮茹先把饭盒里的菜倒在碗里，接着把饭盒拿去洗了送还给傻柱，之后才是去做饭。　　而秦淮茹把饭盒还给傻柱时，院里好几双眼睛都是看到了。　　一大妈看到后就叹了口气，而聋老太太则是冷着脸。　　“傻柱只是好心帮衬贾家。”老太太说了句。　　然而，这话老太太自己相信吗？　　怎么没见傻柱帮衬别家？　　况且，寡妇门前是非多，贾家可是2个寡妇。　　就傻柱这拎不清的，他名声能好才怪。　　为了傻柱好，老太太有让傻柱疏远贾家，可傻柱却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