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大茂挨骂

　　林耀祖刚吃好晚饭来中院凑热闹，就听到她奶奶认为该调查一下，不能直接给许大茂定罪。　　而林耀祖也担心查到他和何雨水，于是，就主动开这口。　　暂时不惊动街道办和保卫科，那就只能院里的人来调查了。　　让林耀祖和何雨水来调查，这无不可。　　注意到自家奶奶的神色变化，林耀祖心中有些忐忑，他人老成精的奶奶怕是猜到了。　　不过，即便猜到，他奶奶也肯定帮他。　　何雨水这时暗暗松了口气，让她和林耀祖来调查，也就争取到一些时间，再把一切搅混，如此，就是公安都查不出什么了吧！　　而这事也不至于惊动公安，都不太可能惊动保卫科和街道办。　　闹太大对大院名声可不好。　　至于谣言，估计是让许大茂出面澄清一下吧！前提要查出确实是许大茂造的谣。　　“我认为先要调查…”林耀祖把何雨水叫到一边，似乎在商量如何调查，但其实是商量如何把水搅混。　　徐老太太又看了眼林耀祖和何雨水。　　如果她没猜错，谣言只怕是何雨水散播的，而耀祖也参与了。　　何雨水坑哥？　　也只是为了让傻柱和贾家划清界限吧！　　远离贾家对傻柱无疑是好事。　　从这一点来看，何雨水也是为傻柱好。　　没准还是耀祖给何雨水出的主意。　　但徐老太太却揣着明白装糊涂。　　聋老太太也是个人精，但这时却也以为是许大茂造的谣。　　说是何雨水坑哥，聋老太太也不会相信吧！　　当然，徐老太太也不确定她猜的就一定是100%对，也许她猜错了，那就是想多了。　　但林耀祖竟然主动要调查，还带上何雨水，这让徐老太太更坚定了心中的猜测。　　顶多最后让许大茂背个黑锅，听说许大茂和傻柱是从小到大的死对头，以往没少造傻柱的谣，背个黑锅对许大茂来说不算啥吧！　　这么一想，徐老太太就很是淡定了。　　…　　快到中午了，许大茂才骑着车回到了厂里。　　昨天下乡，给民工兄弟放了2场电影，结束时都晚上11点多了，在农村某个小寡妇家借宿了，今早在红星公社吃了早饭才回城。　　农村寡妇可是比城里寡妇更不容易，他许大茂能有什么坏心思？下乡放电影在小寡妇家借宿，也会给点钱票，主打一个扶贫。　　这一回到厂里，许大茂先就把放映机送宣传科的库房去。　　送完放映机，再把自行车停到车棚，然后也就差不多能去食堂吃饭了。　　当许大茂拿着饭盒来到一食堂时，还没开饭，但也快了，还差十几分钟。　　坐在食堂里等着开饭，许大茂却在想着和娄晓娥结婚的事。　　娄晓娥就是个傻憨，许大茂花言巧语就把娄晓娥哄的团团转。　　虽然娄半城不太看得上许大茂，但谭雅丽却觉得把女儿嫁给许大茂挺好。　　一来，知根知底，毕竟许大茂的母亲以前是娄家佣人，和谭雅丽处成‘姐妹’，解放后娄家遣散了雇佣，但许母却时常去娄家走动。　　二来，许大茂是高中文凭，又是放映员，工作体面。　　最让娄家看重的还是许大茂是三代雇农，这可是红五类。　　以娄家现在的处境，许大茂若是娶了娄晓娥，对娄家是有些帮助的。　　在谭雅丽的努力下，娄半城也松了口。　　这个月就有个好日子，正适合他许大茂结婚。　　正在许大茂美滋滋想着娶到娄晓娥之后飞黄腾达，傻柱却黑着脸走了过来。　　“孙子，你以前在背后编排我，我也不和你较真，竟然还敢乱造谣是吧！说我和秦淮茹的婆婆搞破鞋？还说听到棒梗喊我爷爷？”傻柱的暴脾气上来了，边说着，边挥拳就捶。　　许大茂直接就懵了，都什么和什么？　　造谣？　　傻柱和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搞破鞋？　　棒梗喊傻柱爷爷？　　“砰！”　　傻柱的拳头直接就捶许大茂身上了。　　接着，傻柱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捶。　　还是后厨一个女工拉开傻柱。　　这时再看许大茂，正倒吸凉气，龇牙咧嘴着。　　许大茂身上多处挨捶，都是很疼。　　“傻柱，你发什么疯？”许大茂也就恼火。　　虽然很愤怒，但许大茂还保持着一些理智。　　回想刚刚傻柱说的。　　懂了，是有人造谣傻柱和贾张氏，傻柱却认为是他许大茂造的谣。　　天地良心，他许大茂以前是造过傻柱的谣，但这次真不是他。　　“你敢乱造谣，爷爷我捶死你。”傻柱怒声嚷嚷。　　一个女工有些拉不住傻柱了，又来了2个人拉住傻柱。　　“我不知道是谁造你和贾张氏的谣，但不是我，和我可没关系，你可别冤枉好人。”许大茂说道。　　然而，一听许大茂这话，傻柱就‘呸’了。　　“就你还好人？你要是好人，这世上就没好人了。”　　一听这话，许大茂不干了，这太侮辱他了，他许大茂怎么就不是个好人了？　　“傻柱，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许大茂指着傻柱的鼻子。　　…　　南锣鼓巷，不少住户都在议论。　　轧钢厂已经下班了，傻柱和许大茂都回到了95号院。　　院里院外不少人在议论。　　刚许大茂刚回到大院，贾张氏一看到他就扑过来，好在许大茂反应够快，及时躲开，要不然脸就破相了吧！　　一下没能挠到许大茂的脸，贾张氏瞪着一双三角眼，口中就骂了出来。　　这老虔婆骂人可是有些脏。　　“你安的什么坏心肠？竟然造谣老娘和傻柱。”　　“挨雷劈的，老娘要撕烂你的嘴，挠花你的脸，你还敢躲？”　　“杀千刀的，老天爷开开眼呐，瞧瞧许大茂这个兔崽子，竟然欺负我一个老婆子。”　　“老贾，东旭，你们把许大茂这个烂舌根、满嘴喷粪，存心败坏我名声的混账狗东西带走吧！”　　…　　贾张氏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跳着脚骂。　　这时，贾张氏也不在乎脸面了。　　“贾张氏，不是我造谣你和傻柱搞破鞋的，你有气别撒我身上啊！”许大茂急忙说。　　然而，贾张氏就认定是许大茂造的谣，现在许大茂是不敢承认。